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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示结束，掌声响起。答辩环节，评委们的问题专业而犀利。肖战对答如流，直到最后一位评委——苏晴——开口：

"肖同学，你的设计很出色，但我注意到所有案例都集中在商业建筑上。有没有考虑过这种技术在社会公共空间的应用？比如医院、学校？"

她的声音比记忆中更加沉稳，但那种温和中带着锋芒的语气一点没变。肖战稳住心神，回答道：

"实际上，我的毕业设计正打算探索这个方向。医疗环境中的光影互动可以辅助治疗，比如为抑郁症患者设计随心情变化的色彩系统..."

苏晴点点头，在评分表上写了什么。肖战鞠躬下台，心跳仍未平复。五年了，他以为自己早已放下那段青涩感情，但刚才的对视告诉他，有些东西只是被时间掩埋，而非消失。

回到座位，陈默凑过来小声说："牛逼啊！那个女评委明显很欣赏你。"

肖战勉强笑了笑，没有解释。接下来的选手展示他几乎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过去与现在交织的混乱思绪。高中毕业那年，苏晴去北京前，他们在天台的告别；大一时收到她寄来的明信片，上面还是那句"有缘再见"；后来各自忙碌，联系渐少...

"现在公布金奖获得者，"主持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重庆工商大学，肖战！"

掌声雷动。肖战恍惚地走上台，从评委手中接过沉甸甸的奖杯。合影时，他站在苏晴旁边，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和高中时用的一样。

"恭喜。"她小声说，眼睛看着前方的摄像机，"作品很棒。"

肖战想说些什么，但主持人已经引导下一环节。下台后，他发现自己手里多了一张纸条："晚上七点，798艺术区'光年'咖啡馆。——晴"

颁奖典礼后的酒会上，肖战被各路媒体和公司代表围住。他的手机不断收到祝贺消息，张铭甚至发来一张截图——#最帅设计师#又上热搜了。

"肖同学，"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子递来名片，"我是星辉文化的艺术总监李明，有兴趣聊聊吗？"

肖战礼貌地收下名片，"谢谢，但我已经收到马氏广告的offer了。"

"可惜，"李明摇摇头，"你的外形条件很好，如果能歌善舞，我都想推荐你去参加《燃烧吧少年》了。"

肖战一怔，想起自己那段被疯传的年会演唱视频。他没告诉任何人，其实已经悄悄填了《燃烧吧少年》的报名表。

酒会结束，肖战看了眼时间——六点四十。他叫了辆出租车，直奔798艺术区。

"光年"咖啡馆隐藏在一条小巷尽头，工业风装修，墙上挂满先锋艺术作品。肖战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坐在角落的苏晴。她换了身休闲装扮，白T恤配牛仔裤，正低头翻看一本画册。

"好久不见。"肖战走到桌前。

苏晴抬头微笑，"五年零三个月。"

她居然记得这么清楚。肖战坐下，不知从何说起。服务员送来两杯咖啡，拉花都是梵高的《星月夜》——他们高中时最爱的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