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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脑溢血..."虞书欣的声音支离破碎，"我得立刻回上海。"

丁禹兮二话不说拿出手机："我查最近的航班。"他快速滑动屏幕，"中午有一班直飞，但你的红毯和采访..."

"取消，全部取消。"虞书欣斩钉截铁地说。

丁禹兮抬头看她："你确定吗？这是你第一次国际电影节提名，对职业生涯很重要。"

虞书欣的眼泪终于决堤："没有比奶奶更重要的事！"

丁禹兮立刻上前抱住她："我知道了，我来安排。"他一手轻抚她的背，一手继续操作手机，"机票订好了，我让李姐联系主办方解释。你先收拾必需品，其他的我随后寄回去。"

虞书欣在他怀里抬起头："你...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吗？你的电影..."

"剧组可以等我几天。"丁禹兮擦去她的泪水，"别担心，一切有我。"

三小时后，他们坐上了前往机场的车。虞书欣一直紧握着丁禹兮的手，眼睛红肿地望着窗外闪过的巴黎街景。

"会没事的。"丁禹兮轻声安慰，"奶奶那么坚强的人..."

虞书欣突然转向他："丁禹兮，如果...如果奶奶需要长期照顾，我可能会留在上海一段时间。"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能理解吗？"

丁禹兮沉默了片刻，然后坚定地点头："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十二个小时的飞行中，虞书欣几乎没合眼。丁禹兮一直握着她的手，时不时递上温水或轻抚她的肩膀。当飞机终于降落在浦东机场时，虞书欣已经迫不及待地冲向出口。

虞家派来的车直接开到了医院。虞书欣一路小跑来到ICU外，看到父母和几位亲戚都守在走廊里。父亲看起来苍老了许多，眼睛布满血丝。

"爸，妈，奶奶怎么样了？"虞书欣气喘吁吁地问。

"还在昏迷。"父亲的声音沙哑，"医生说出血量不小，需要观察48小时。"

虞书欣透过ICU的玻璃窗看向里面插满管子的奶奶，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那个总是精神矍铄、笑声洪亮的老人，现在静静地躺在那里，显得那么瘦小脆弱。

"我去换防护服。"她擦干眼泪，转向丁禹兮，"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丁禹兮摇头："我在这里等你。"

虞书欣进入ICU后，虞父冷冷地扫了丁禹兮一眼："你可以走了，这里不需要外人。"

丁禹兮不卑不亢："虞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我答应过书欣会陪着她。"

"哼，装什么好人。"虞父冷笑，"要不是你拐走我女儿，我妈也不会气出病来！"

丁禹兮握紧拳头，强压怒火："虞奶奶一直支持书欣的演艺事业，这是书欣亲口告诉我的。"

"你——"虞父正要发作，医生从ICU走出来。

"家属在哪？病人需要做进一步检查。"

虞父立刻迎上去："我是她儿子，有什么情况跟我说。"

医生递过一份文件："需要做个CT评估出血量，请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