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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说。"丁禹兮抬起她的下巴，"这个圈子本来就这样，起起落落很正常。"他擦去她嘴角的一点蛋黄，"而且，我已经有备用方案了。"

虞书欣正要追问，手机突然响起。是经纪人林姐。

"书欣，出事了。"林姐的声音异常严肃，"《VOGUE》封面取消了，说是'品牌方要求换人'。"

虞书欣的手指紧紧攥住叉子："哪个品牌？"

"虞氏集团旗下的L'amour珠宝。"林姐叹了口气，"你父亲亲自下的指示。"

挂断电话，虞书欣机械地咀嚼着食物，却尝不出任何味道。这个封面是她梦寐以求的机会，为此她提前三个月就开始健身、调整饮食...

"怎么了？"丁禹兮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常。

虞书欣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工作上的小调整。"她看了看表，"我得去准备会议了。"

浴室里，虞书欣打开水龙头，让哗哗的水声掩盖自己的哽咽。镜中的女孩眼睛通红，嘴唇发抖——又是这样，每次她离梦想近一步，父亲就会无情地把她拉回来。

"欣欣？"丁禹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还好吗？"

虞书欣深吸一口气："马上好！"

"林姐刚给我发了消息。"丁禹兮的声音很轻，"关于《VOGUE》的事。"

虞书欣的眼泪再次涌出。她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哭出声，但颤抖的肩膀出卖了她。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又停住了。丁禹兮没有强行闯入，而是靠在门边，轻声说："我入行第二年，好不容易得到一个有台词的角色，提前一个月背熟了所有台词，甚至给角色写了小传。"

虞书欣安静下来，听着水声外他的声音。

"开拍前一天，导演助理打电话说换人了，因为投资商的侄女想演。"丁禹兮笑了笑，"我在出租屋里哭了一整晚，然后第二天去片场当了群演，就为了看那个顶替我的演员怎么毁了我的角色。"

虞书欣抹去眼泪，轻轻打开门。丁禹兮站在门外，手里拿着她的化妆包。

"后来呢？"她小声问。

"后来那个导演看了我的群演表现，下部戏给了我男三号。"丁禹兮把化妆包递给她，"这个圈子很残酷，但也总会给真正有实力的人留一扇窗。"

虞书欣扑进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香气："可是那扇窗什么时候才会为我打开？"

丁禹兮吻了吻她的发顶："也许比你想象的更早。"

下午三点，丁禹兮坐在咖啡厅里，对面是知名导演王海川。

"禹兮，我很欣赏你的剧本，但现实点说，"王导推了推眼镜，"没有大投资方背书，这种文艺片很难回本。"

丁禹兮搅动着已经凉了的咖啡："我明白。但如果等到万事俱备，可能永远都拍不成。"

王导叹了口气："说实话，如果不是虞家暗中施压，以你的名气拉投资不难。但现在..."他摇摇头，"圈内没人敢得罪虞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