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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禹兮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本来就是。」

下午拍摄前，导演突然宣布："各位，经过协商，我们决定按原剧本拍摄，不做删减。感谢大家的耐心和专业。"

片场一片欢呼。丁禹兮看向虞书欣，发现她也正看过来。两人隔着忙碌的工作人员，交换了一个短暂却意味深长的眼神——那是战友间的默契，是共同经历过风暴后的理解。

那天晚上的戏份是两人在谣言风波后的首次正式对手戏。剧情恰好是陈教授公开为林晚辩护，反驳那些针对她的流言蜚语。

"Action！"

丁禹兮站在"教室"中央，面对一群"学生"，声音坚定："关于林晚同学的传言，没有任何证据。在我这里，评价一个人的标准只有一个——她做了什么，而不是别人说她做了什么。"

镜头转向门口的虞书欣，她站在那里，眼中含着泪光，但嘴角却带着释然的微笑。

"Cut！完美！"导演激动地喊道，"就是这种感觉！"

收工后，丁禹兮收到一条新消息：「今晚还能看到星星吗？」

他抬头，看到虞书欣站在不远处，手机贴在耳边，眼睛却望着他。丁禹兮想起天台上那个星光下的夜晚，胸口涌起一股暖流。

他回复：「只要你想。」

虞书欣笑了，那个真实的、带着小酒窝的笑容，不是面对镜头时的完美表情，而是只给他看的、真实的虞书欣。

「午夜，老地方？」她问。

「不见不散。」丁禹兮回复，突然觉得，这场风波也许不是坏事——它让他看清了自己的心。

午夜十二点十七分，片场早已人去楼空。丁禹兮站在天台下方的阴影里，仰头望向那个他们曾共赏星空的角落。月光如水，给一切蒙上一层银蓝色的薄纱。

手机震动，虞书欣发来消息：「我在天台，你来了吗？」

丁禹兮深吸一口气，回复：「在楼下，马上上来。」

他轻手轻脚地爬上铁制楼梯，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推开天台门的那一刻，夜风裹挟着淡淡的柑橘香气扑面而来。虞书欣背对着他站在栏杆边，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白色连衣裙被风吹得轻轻飘动。

"你来了。"她没有回头，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淹没。

丁禹兮走到她身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近到能闻到她发丝的香气，远到不至于唐突。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侧脸柔和的轮廓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星星没有那天多。"虞书欣仰着头说，月光在她眼睛里投下细碎的光点。

丁禹兮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夜空中确实只有零星几颗明亮的星辰。"云层太厚了。"他说，然后陷入沉默。两人就这样并肩站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谢谢你。"虞书欣突然开口，"那篇报道...我知道是你安排的。"

丁禹兮没有否认："我只是说了实话。"

虞书欣转过身，直面着他："不，你做了更多。你本可以置身事外，这对你的声誉没有任何好处。"她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为什么？"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