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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拿湿巾。"虞书欣轻声说，转身要走。

丁禹兮抓住她的手腕："等等。"

虞书欣停下来，但没有回头。丁禹兮能看到她的耳尖微微发红，被他握住的手腕也在轻轻颤抖。

"谢谢。"他松开手，"今天...谢谢你解围。"

虞书欣这才转过身，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不客气。林小姐很...热情。"

"大学时根本不熟。"丁禹兮不知为何急于解释，"她突然出现，我也很意外。"

"嗯。"虞书欣点点头，"我去拿湿巾。"

她离开的背影有些落寞，丁禹兮突然有种冲动想追上去，告诉她自己一点也不喜欢林悦的亲近，告诉她比起甜腻的香水味，他更喜欢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气。但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片场的人群中。

夜戏拍完后已经接近凌晨。丁禹兮疲惫地走向化妆间，却在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对话声。

"...真的只是同学？"是化妆师小李的声音。

"嗯，丁老师说的。"虞书欣的回答很轻。

"那你干嘛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小李笑道，"吃醋了？"

"胡说什么呢。"虞书欣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我只是...有点累了。"

"得了吧，全剧组都看得出来你对丁老师..."小李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推开门正好撞见站在外面的丁禹兮，"丁、丁老师！"

化妆间里的虞书欣猛地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像是受惊的小鹿。她手里还拿着丁禹兮常穿的那件戏服外套，似乎正在帮他整理。

三人陷入尴尬的沉默。最后是小李干笑着溜走了："我、我去收拾器材..."

剩下丁禹兮和虞书欣面面相觑。虞书欣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里的外套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我...我看这件有点皱了..."她结结巴巴地解释，"明天那场戏很重要..."

丁禹兮走过去，接过外套。他的手指碰到她的，两人都没有立刻松开。这种微妙的触电感与林悦碰他时的厌恶形成鲜明对比，让他心跳加速。

"谢谢。"他轻声说，"今天...辛苦你了。"

虞书欣摇摇头，终于抽回手指："不辛苦。林小姐明天还来吗？"

"我不知道。"丁禹兮实话实说，"但我会让场务注意，非工作人员不能随便进片场。"

虞书欣的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垂下睫毛："嗯...这样比较好。"

他们一起走向酒店，夜风轻柔地拂过两人的肩膀。丁禹兮想说些什么，但所有话语都堵在喉咙里。直到电梯里，他才憋出一句："明天见。"

"明天见。"虞书欣微笑着回应，眼睛在电梯灯光下像盛满了星星。

回到房间，丁禹兮躺在床上，回想今天的种种。林悦的刻意亲近让他不适，而虞书欣的每一次触碰却让他心跳加速。这种强烈的对比终于让他意识到一个事实——他对虞书欣的感情，早已超出了同事的范畴。

手机震动起来，是虞书欣发来的消息："忘了说，明天那场戏我有些想法，能提前一小时到片场讨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