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虞书欣抬起头，眼睛还红着："谢谢。你...你的伤妆很逼真。"

又是一阵沉默。丁禹兮想再说点什么，但场记已经喊准备了。他只好点点头，转身走向自己的位置。

接下来的拍摄中，虞书欣的表现堪称完美。但丁禹兮注意到，每次导演喊"cut"，她都会立刻松开他的手，像碰到什么烫手的东西一样。这与一个月前他们排练时那种自然的互动形成鲜明对比。

收工时，丁禹兮看到虞书欣被几个女场务围住，似乎在讨论什么。他正准备离开，却听到其中一个女孩提高声音："真的假的？那天是你生日？"

丁禹兮的脚步顿住了。虞书欣的生日？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小声点！"虞书欣急忙摆手，"不是什么大事，不用庆祝。"

"怎么不是大事！"场务小姑娘不依不饶，"25岁生日欸！要不要我们帮你办个派对？"

"真的不用了。"虞书欣笑着拒绝，"我那天正好有夜戏，拍完估计都凌晨了。"

丁禹兮默默记下日期——三天后。他转身离开，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生日当天，拍摄果然持续到深夜。虞书欣的戏份结束时已经接近零点，她疲惫地走向化妆间，却发现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礼盒，上面没有署名，只有一张卡片："给最敬业的演员——一位观众。"

她疑惑地拆开礼盒，里面是一本手工制作的复古电影票收藏册。翻开第一页，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那是丁禹兮出道至今所有作品的"电影票"，每一张都精心设计了对应年代的风格，旁边还附有简短的角色分析。

最让她震惊的是最后一页——一张真实的、已经泛黄的《春逝》电影票根，那是丁禹兮18岁时只有五分钟镜头的处女作。票根旁边写着："第一次在银幕上看到你，虽然只有五分钟，但那个回眸让我记住了'丁禹兮'这个名字。"

"喜欢吗？"

虞书欣猛地抬头，丁禹兮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小块蛋糕，上面插着一根蜡烛。

"丁老师...这...这是你..."

"生日快乐。"丁禹兮走进来，将蛋糕放在她面前，"我查了资料，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

烛光在虞书欣眼中跳动，映出闪烁的泪光："谢谢...我没想到你会记得..."

"我..."丁禹兮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指了指那本收藏册，"你翻到第七页。"

虞书欣翻到指定页面，发现那里贴着一张崭新的《星辰未央》首映礼邀请函，日期是一个月后。

"我希望..."丁禹兮的声音很轻，"到时候你能坐在我旁边。"

虞书欣的眼泪终于落下，但她笑了，笑得那么明亮："嗯！一定！"

丁禹兮看着她吹灭蜡烛，在心里默默许下一个愿望——希望有一天，他能配得上这个笑容。

凌晨四点，丁禹兮的公寓厨房亮着灯。他系着围裙站在料理台前，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浸湿。平底锅里的玉子烧已经翻到第三次，却还是不够完美——边缘有一处微小的焦痕，形状也不够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