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打扰了!"同事迅速退回房间。
"你是不是..."虞书欣的话被突然打开的隔壁房门打断。一个剧组同事走出来,看到他们明显愣了一下。
"抱歉,打扰了!"同事迅速退回房间。
气氛被破坏了。虞书欣的肩膀垮了下来:"算了,没什么。晚安,丁老师。"
丁禹兮站在空荡的走廊上,看着虞书欣的房门关上,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不知道虞书欣想问什么,也不敢去猜。
回到自己房间,丁禹兮站在淋浴下,让冷水冲刷过发热的身体。镜子里的男人眼神疲惫,嘴角下垂。他想起今天虞书欣差点问出口的问题,和那个被打断的瞬间。
也许有些问题,永远不该有答案。
清晨六点,丁禹兮推开排练室的门,发现虞书欣已经在那里了。她背对着门口,正在练习今天要拍的场景走位,晨光透过窗户给她镀上一层金边。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眼睛一亮:"丁老师!"
丁禹兮点点头,刻意走到离她最远的角落放下背包:"早。"
一个字,礼貌而疏离。这是他最近给自己定下的规矩——与虞书欣的所有交流必须简洁、专业、不带私人情感。
虞书欣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调整过来:"我研究了今天那场戏,觉得医女在听到将军受伤时应该先愣住,然后再..."
"按剧本演就好。"丁禹兮打断她,翻开自己的剧本,"导演有自己的想法,我们不要过度解读。"
空气凝固了一秒。虞书欣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剧本边缘:"哦...好的。"
排练室陷入沉默,只有翻页声和虞书欣偶尔的轻咳。丁禹兮强迫自己专注于台词,但余光总是不受控制地瞥向她的方向。她今天扎了高马尾,露出白皙的后颈,那里有一小粒褐色的痣,在她低头时时隐时现。
丁禹兮猛地合上剧本:"我去拿两瓶水。"
走廊上,他深吸一口气,用冰凉的手背贴住发烫的额头。这种自我折磨已经持续了两周——从杀青宴那晚开始,他决定与虞书欣保持距离。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恰恰相反,是因为她太好了,好到他不敢靠近。
"丁老师?"场务小张走过来,"您要的水。"
丁禹兮这才意识到自己站在饮水机前发呆很久了。他接过水,道了声谢。
"书欣姐在里面吧?"小张随口问道,"她今天来得真早,听说昨晚练到凌晨两点。"
丁禹兮的手指捏紧了水瓶:"她...经常这样?"
"是啊,自从进组就这样。"小张压低声音,"有时候保安巡楼发现排练室灯还亮着,十有八九是她。大家都说她比谁都拼。"
丁禹兮胸口泛起一阵酸涩。他一直以为虞书欣的天赋是与生俱来的,却忽略了她背后付出的努力。就像那天晚上,他偶然看到她住的老旧公寓,和冰箱里塞满的速食食品。
回到排练室,虞书欣正在对着镜子练习表情。看到丁禹兮回来,她立刻停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