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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沈文琅第一人称视角,有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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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前,爸爸生下我,
三年前,我爱的人生了个可爱宝宝。
今年,我一个人怀念他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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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碎雨又开始敲玻璃了。
雨痕蜿蜒,像没擦干净的泪。
我坐在书房里,回忆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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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前,爸爸生下了我。
虽然除此之外,他就没怎么管过我,但他应该是爱我的吧?
毕竟,他是唯一一个叫我“小狼崽”的人。
磕磕绊绊,我十四岁了。
在一个寻常不过的晚上,我推开家门,家里的灯是灭的。
往常这个时候,爸爸可能会问我一句:“小狼崽今天过的怎么样?”
可那天没有。
只有沈钰的皮鞋声,鞋底碾过地板,像踩在我无法愈合的伤口上。
他靠上沙发,指尖夹着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脸,只轻飘飘丢来一句:“他走了。”
语气像说丢了件不值钱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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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我爱的人生了个可爱宝宝。
我这个傻子,拼了命地想找到他,想弥补十年来我对他的亏欠,想说出那句为时已晚的告白。
可等我挣脱束缚,连夜赶到他身边时,手术室外的灯已经灭了。
高途躺在手术床上,脸色比身下的白色床单还白。
他很瘦,手很凉,气若游丝:“沈总,求你了,照顾好乐乐……别让他像我一样,没得到过安稳的爱。”
我没陪他做过一次产检,没听过他抱怨孕期的孕吐,没见过他偷偷摸肚子时,眼底藏不住的温柔。
他甚至在生命的最后一秒,还在叫我……沈总。
整理他的东西时,翻出了个牛皮旧笔记本。
封面磨得发白,里面密密麻麻记满了我的喜恶,仅一个煮白茶,就有密密麻麻的三页。
高途爱了我十年,从中学时在礼堂看我演讲,到以健康为代价留在我身边当秘书,他把所有温柔都缝进了日常,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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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出生后,我把所有都给了他。
婴儿床放在我的卧室里,夜里他稍有动静,我就立刻惊醒,笨拙地给他换尿布、冲奶粉,看着他皱巴巴的小脸慢慢长开。
可惜,他长得像我,只有眼睛像高途,笑起来时更像了。
他第一次叫“爸爸”那天,我激动地抱着他在客厅转了三圈。
可乐乐总是生病,肺炎、过敏、反复发烧。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叹气:“孕期缺少Alpha父亲的信息素,营养也没跟上,孩子底子太弱,可能……”
可能什么?我没听清,但我几乎把整个HS赌进了相关药物的研发。
实验室的灯亮了无数个通宵,我盯着屏幕上的数据一点点变好,以为这样就能留住我的乐乐。
现在,药物终于成功了,其他类似情况的孩子可以跑可以跳了。
可我心里却空落落的,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再早一点?为什么总是错过?
乐乐躺在病床上,小脸苍白,神态疲倦。
他拉着我的手,声音软软的:“父亲,我刚刚在梦里闻到鼠尾草的香气了,真好闻啊。”
我说乐乐乖,等你好起来,我带你去鼠尾草最多的地方,那里睡着你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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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我一个人怀念他们三。
就是这个雨,太吵了。
天空,别哭了,学学我,从不流泪。
我想,该忙的已经忙完了,那我可以回家了。
他们在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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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时间会冲淡一切。
“诶,你听说了吗?那个HS的沈总没了。”
“那个研发出信息素紊乱特效药和Alpha信息素替代药的沈文琅?”
“就是他!听说是在自己家里没的,一个S级Alpha瘦的就剩一把骨头了。”
“啊?他才三十几吧?”
“对啊,英年早逝哦,他家的药有用不说,还都是最便宜的,这几年不知道帮了多少Omega和小孩子。”
“保佑保佑,他生前做了这么多好事,功德加身,死后肯定能得偿所愿,下辈子啊,也一定能幸福美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