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雪,你肩膀上的手印哪来的?”李夕桐问道。夏钰雪赶忙朝肩膀上一看,果然有一个手印:“我不知道,这手印也不像你们的。”
“看来是密室的守护者,他把我们视为了闯入者,所以要攻击我们。”赵知远说。听到这话,所有人立马做好准备,唤出了武器。陈月新突然感觉到什么,立刻唤出主武器圣畏枪,转身一枪刺了过去。只见暗处有个黑影一闪过去,躲开了攻击。
只听“嗤”的一声刺入皮肉的闷响,陈月新终于看清了那道黑影的真容——竟是一个跨越百年的密室守护者的复制品。这些守护者能够穿梭时间,以无尽的轮回守卫着密室的秘密。然而,他们并非活人,早已失去了意识,仅凭一副躯壳存续于世。死后,他们的实力会骤然提升至生前两个境界之上,成为无可匹敌的杀戮机器。他们只会对闯入者发起无休止的攻击,动作冰冷而机械,没有丝毫犹豫与情感,仿佛命运本身对他们下了无法违抗的指令。
刚才那一刀是胡思源刺的,他唤出了他的主武器盛唐刀。
几个人缓步靠近,只见那密室守护者已然气息微弱,命悬一线。陈月新迈步上前,手中枪高高举起,正欲给予其致命一击。
突然,那物体仿佛微微颤动了一下。陈月新心头一紧,顿觉不妙,急忙后退数步,同时高声喊道:“快往后退,这东西有点不对劲!”话音未落,那密室守护者猛然甩出几柄寒光凛冽的飞刀。刀锋破空之声尖锐刺耳,那些飞刀竟似能感知到众人的气息,带着凌厉的杀意直逼而来。
那密室守护者又使出一阵法,唤出了生前的武器:桑塔法杖。
“这密室守护者是桑塔松族的……”李夕桐话音未落,那人立马用法杖一挥,密室场景立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祭坛。祭坛上立马燃烧起蓝色火焰,将八个人分开。蓝色火焰立马形成八个小型圆圈,困住几人,并慢慢收缩。
所有人心中有了答案,这人便是桑塔松族的祭司。夏钰雪望向祭司的方向,拿出魔杖双鱼星梦,对祭司念出一咒语:法力消失。几人周围的火焰立马小了,李子墨见状立马用出反祭阵法,几个人终于脱困。夏钰雪立马又念出一咒语:心神俱灭。那个祭司也因为此咒慌忙逃走了。

“大家都没什么事吧?”陈月新站起来问。见到所有人都摇头,才放下心来。夏钰雪看着手中的魔杖心想:“上次的选择还真没错呢,这魔杖芯心还挺好用。”她抬起头,周围的场景也从祭坛变回了密室。
在密室这困了这么久,陈月新也有些心急,她刚刚在那祭司消失的地方捡到了一张纸,上面写着:神快赐予我们圣剑,杀死我们王的懦弱。结合墙上的那三句话,她看向门上的那些锁,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转身问赵知远:“桑塔松族最后一代的史书里面有什么记载吗?就是那种有象征性的话术,比如四字成语类的什么?”“有,是一个句子和一个成语,叫神赐圣剑斩王心,成语叫做诛王兴族”赵知远回应说。陈月新走到密室的门前,转动门上的圆盘锁,使指针指向“诛王兴族”这四个字上。那门锁果真打开了。
其他人见状立马上前,但门并没有完全打开。赵知远上前,在圆盘锁旁边的方形锁上转下了126三个数字,是桑塔松族成立的日子。
随着石门上的两道加固装置“咔哒”一声弹开,几人终于迈出了密室。外面是一片深沉的黑暗,仿佛笼罩着无尽的秘密,隐约可以看出这是一条狭长的走廊。
李子墨将法杖上的法石轻轻点亮,柔和的光芒驱散了些许阴霾,他迈前几步,其余人也紧随其后。两侧的石墙满是岁月的痕迹,裂纹如蛛网般蔓延,青苔悄无声息地攀附其上,透出一股潮湿的腐朽气息。墙上刻满了古老的文字,像是在诉说某个被遗忘的时代。一行人在这幽暗的空间中缓缓前行,目标明确——寻找“奔风”小队的踪迹,以及那象征竞技胜利的专属校徽。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历史与未知的交汇点上,令人屏息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