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丁程鑫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下来："你说得对。"

他们找到了植物园里的小咖啡厅，选择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咖啡厅里的客人不多，大多是来游览植物园的家庭和情侣，气氛安静而放松。

"想吃什么？"马嘉祺递过菜单。

丁程鑫翻看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有些调皮地笑道："随便。"

马嘉祺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那就培根三明治和奶油蘑菇汤？再加一杯..."

"热巧克力。"丁程鑫接上他的话，眼睛闪闪发亮。

"果然。"马嘉祺轻笑，招手示意服务员过来点单。

点餐后，丁程鑫把玩着桌上的纸巾，若有所思："你知道吗，我有时候在想，为什么我们要这样小心翼翼。"

马嘉祺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知道原因的，程程。我们的身份..."

"我知道，"丁程鑫打断他，"但偶尔我会想，如果我们只是普通人，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马嘉祺沉思片刻，然后温柔地说："如果我们是普通人，我会牵着你的手走在阳光下，不用担心被谁看见；我会在朋友面前骄傲地介绍你是我的爱人；我会..."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加柔和，"我会在社交网络上公开我们的照片，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有多爱你。"

丁程鑫的眼睛湿润了，他低下头，手指紧紧抓住了桌布："听起来真美好。"

"但即使不能公开，"马嘉祺伸手，轻轻覆在丁程鑫的手上，"我依然感到幸福，因为你在我身边。"

丁程鑫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那些可以大大方方在一起的情侣。"

"我们也会有那一天的。"马嘉祺的声音充满坚定，"只是需要时间。"

服务员送来了他们点的食物，暂时打破了这个有些沉重的话题。丁程鑫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真的很好吃！"

马嘉祺笑了："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他们安静地享用着午餐，丁程鑫不时抬头看一眼马嘉祺，然后又低头继续吃。马嘉祺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但没有点破，只是默默地微笑。

"你知道吗，"丁程鑫突然开口，"我其实一直都记得你喜欢什么。"

马嘉祺挑了挑眉："是吗？"

"嗯。"丁程鑫放下餐具，神情认真起来，"你喜欢睡前喝一杯温水；你喜欢黑色、蓝色和灰色的衣服；你喜欢安静的环境但不喜欢全的寂静；你喜欢下雨天但不喜欢雷声；你..."

马嘉祺静静地听着，眼中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丁程鑫越说越快，仿佛要把所有积攒的话一次性说。

"...你会在紧张的时候无意识地敲击手指；你会在思考问题时微微皱眉；你喜欢吃甜食但总是控制数量；你..."丁程鑫停了下来，脸上浮现出一丝羞涩，"你知道的，我也一直在观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