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祥子一直是那个带领我们向前的人。她的热情，她的才华...当她决定结束时，感觉像是某种...背叛。"

"但你知道那不是真的。"爱音小心地说，"从你告诉我的来看，祥子也有她的苦衷。"

素世叹了口气："我知道。理智上我明白。但情感上..."她摇摇头，"很难。"

爱音看着素世的侧脸，阳光透过树叶，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春日影"这个名字所描述的景象。

"素世,"爱音突然问道，"如果有一天，你能组建一个新的乐队，会是什么样的？"

素世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问题："新的乐队？"

"嗯。"爱音点头，"不是为了复制Crychics，也不是为了填补它留下的空白。而是...全新的东西。"

素世陷入了沉思。在过去的循环中，她确实曾尝试过组建新乐队，但那通常是为了挽回Crychics的某些元素，或者为了逃避面对真正的问题。

"我从没真正思考过这个问题。"素世承认，"一个全新的乐队...它会是什么样的呢？"

"也许,"爱音微笑,"这正是我们应该探索的方向。"

当她们走回学校时，素世注意到天空开始聚集乌云。

"要下雨了。"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爱音注意到了，握住她的手："别担心，我们一起面对。"

素世看着她们交握的手，感到一种奇怪的安心。

然而，命运似乎已经为它们安排好了剧本。

那天晚上，大雨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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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敲打着琴房的窗户，仿佛一首无人欣赏的奏鸣曲。

素世坐在钢琴前，手指轻轻抚过琴键，却没有按下。她知道，在过去的循环中，这是她弹奏"春日影"的时刻，也是命运转折的起点。

但这次，她没有一个人来。

"要弹吗？"爱音站在她身后，声音温柔。

素世摇头："不，不是现在。"她起身，"我们应该离开这里。"

"去哪？"

素世看向窗外的雨幕："去找祥子吧。我想...最后聊一次。"

他们在学校图书馆找到了祥子，她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面前散落着几本关于音乐理论的书。

"素世？还有...爱音是吧？"祥子惊讶地抬头，"你们怎么在这里？"

素世在她对面坐下："我想聊聊。关于'春日影'，关于Crychics，关于...一切。"

祥子轻轻合上书："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了一致。Crychics结束，我们各自前进。"

"是的，但..."素世深吸一口气，"我想知道，祥子，你有没有...后悔过？"

祥子的表情变得复杂："后悔什么？"

"创建Crychics。邀请我加入。所有那些...现在看来只会带来痛苦的决定。"

爱音安静地坐在一旁，观察着这两个人之间的微妙氛围。她知道这段对话对素世来说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