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清融点点头，眼神飘向爸爸："记得，那时候小海就在旁边，我年纪太小不能上场，很着急。"

小海？这是在叫我爸爸吗？我从未听过有人这样称呼他。

"后来不也赢了嘛，"爸爸笑着说，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而且你后来也拿了冠军，大家都很为你骄傲。"

清融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那也是因为你一直在鼓励我。"

两个人的手在桌下不经意地碰到了一起，又迅速分开，但我捕捉到了爸爸脸上闪过的一丝红晕。

"哎，你们俩也太扭扭捏捏了吧！"刘天豪叔叔大声说，"都是多少年的交情了，罗云裳都这么大了..."

菠萝叔叔突然用力咳嗽了几声，打断了他的话。我敏锐地捕捉到"罗云裳"和"多少年交情"的关联，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饭后，大人们喝着酒聊天，我在一旁安静地玩手机。清融起身去洗手间，我也找了个借口跟了出去。在走廊拐角，我看到他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出神，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窗台，那么好看的手，像艺术家的手。

"黄叔叔，"我开口叫他，"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他回过头，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云宝...噢，罗云裳，什么问题？"

"你和我爸爸，曾经是什么关系？"我直接问道。

他的眼神立刻变得复杂起来，嘴唇微微颤抖："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爸爸看你的眼神，和他看其他叔叔不一样。"我说出了自己的观察，"而且你刚才叫他'小海'，这个称呼我从来没听别人用过。"

清融沉默了几秒，然后蹲下身，平视着我的眼睛："云裳，有些事情，现在可能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和你爸爸曾经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比朋友还要亲密的那种。"

"那你为什么不经常来我们家？"

他的眼睛湿润了："因为...我们曾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但是现在，我们又有机会重新成为朋友了，你希望我常来看你吗？"

我点点头："希望。你比其他叔叔都温柔，我喜欢和你聊天。"

他笑了，眼睛里的泪光闪烁："谢谢你，云裳。我也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时光。"

回到包厢后，我注意到爸爸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清融，脸上的表情既欣喜又忐忑。晚上回家的路上，爸爸问我："云宝，你觉得清融怎么样？"

"他很好啊，温柔又有耐心。"我如实回答。

爸爸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爸爸，"我鼓起勇气问道，"清融叔叔和我们家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吗？为什么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他？"

爸爸的脸色变了变，叹了口气："云宝，有些事情，爸爸以后会慢慢告诉你的，好吗？"

我点点头，但心里已经开始拼凑起这个谜团的碎片。

2035.10.21

这一个月，清融叔叔来我们家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候是送给我的小礼物，有时候是和爸爸一起打王者荣耀。我喜欢看他们一起打游戏的样子，默契十足，偶尔为了一次操作失误吵嘴，又很快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