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夕阳斜斜地洒在咖啡厅的木地板上，楚星河擦完最后一个咖啡杯，抬头看了眼角落里正在掰手腕的岳擎和铁牛——两个肌肉壮汉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桌子被压得嘎吱作响，周围几个常客见怪不怪，甚至还有人下注赌谁赢。
陆子野端着杯冰美式凑过来，推了推眼镜：“好奇我们为什么开咖啡厅？”
楚星河点点头：“是有点。”
毕竟，岳擎他们那体格，怎么看都像是该在健身房当教练或者去当保镖，而不是在这里拉花——虽然他们拉的也确实很不错。
陆子野笑了笑，压低声音：“其实我们是一群无家可归的人。”
“无家可归？”
“嗯，我们都没有家，有的在外面流浪，有的因为各种原因回不了家，以前经常被欺负，也是为了不被欺负，所以他们把自己练成这样。”
“”为了生存，一开始也接一些……委托，比如讨债、盯梢、偶尔帮人解决点麻。”
楚星河擦杯子的手一顿：“所以咖啡厅是……” 是为了掩人耳目才的据点？
陆子野摇头打断楚星河的话，“我们是单纯缺钱，还经常帮助那些离家出走的，需要的钱更多了。”
他掰着手指算：“岳擎太正直了，每次遇到事总是忍不住出手，饭量也大，一顿能吃两人份；虎子上次打架赔了人家医药费；还有个兄弟的女朋友要过生日，得买包……”
楚星河：“……”
“总之，不仅开销大，接活还经常赔钱。”陆子野叹气，“所以我们决定搞个正经生意。”
“那为什么是咖啡厅？”
陆子野推了推眼镜，理直气壮：“因为文艺啊！你想想，一群肌肉猛男围着围裙做咖啡，多有反差！客人们肯定喜欢！”
楚星河看了眼正在和客人比肱二头肌的岳擎，以及把后厨“一团乱麻”还得意洋洋的铁牛等人齐，沉默了。
——确实挺有反差，但萌不萌就不好说了。
“不过现在有你就不一样了。”陆子野拍拍他的肩，眼神真诚，“你往门口一站，客流量翻十倍，连隔饭店老板都来问我在哪里请的明星。”
楚星河无奈：“你们之前就没想过换个方式赚钱？”
“想过啊！”陆子野叹气，“我们试过去工地搬砖，但工头说我们吓哭了好几个工友；去当保安，结果把闹事的小混混打进了ICU，赔得裤衩都不剩……”
楚星河：“……”
“所以还是咖啡厅好。”陆子野总结，“至少现在没人报警抓我们。”
正说着，徐见川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袋面包。他看了眼凑在一起的两人，挑眉：“聊什么呢？”
“聊他们的创业历史。”楚星河接过面包，随口道。
徐见川嗤笑一声，看向陆子野：“创业？那就你们这经营水平，还不如去抢。”
陆子野推眼镜的手一顿：“……我们可是正经人！”
徐见川：“ 正经人会在咖啡里加辣椒粉？”
“ 那是特色饮品！销量很好的。”
“ 无法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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