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星河不是因为疼——那道三厘米...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楚星河坐在校医室的处置床上,碘伏棉球擦过掌心的伤口时,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校医皱眉:"伤口不深,忍着点。"
但楚星河不是因为疼——那道三厘米长的伤口边缘,渗出的血珠在医用纱布上晕开诡异的蓝紫色。他下意识用袖子盖住手掌,
"好了,别碰水。"校医转身去写病历,楚星河趁机将染血的纱布塞进口袋。走出医务室时,他摸到口袋里另一团带血的纸巾——这是昨天在擦拭血液留下的,现在也泛着同样的蓝紫色。
宿舍卫生间里,楚星河将两团染血的布料并排摆在洗手台上。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磨砂玻璃,照在那片蓝紫色上,像某种深海生物的体液。他忽然想起这三个月来的异常:身高莫名其妙长,打工后都不再腰酸背痛,变好的听力和视力,他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
手机相册里还存着术后注意事项的照片,手机通讯录滑到"李医生",这是那家黑诊所的整形医生。拨号音响了许久,最终变成冰冷的电子音:"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微信对话框里,也亮起红色感叹号——对方已将他拉黑。
他想起那家黑诊所医生最后说的话:"术后可能会有轻微色素沉淀。"当时只当是寻常的术后反应,现在回想起来,那人戴着口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清晨六点,楚星河站在已经变成便利店的诊所原址前,透过玻璃,他看到里面崭新的货架和收银台,地板缝隙里没有残留一丝医疗机构的痕迹,连消毒水的气味都闻不到。
"找之前那家整形医院?"隔壁早餐店的老板娘擦着手走出来,"搬走得可急了,半夜来的货车,第二天就清空了。"
楚星河握紧口袋里的棉签:"您记得医生长什么样吗?"
"戴着口罩哪看得清。"老板娘突然压低声音,"不过有个怪事,他们扔掉的医疗垃圾,有辆黑色轿车专门来收,车牌都用布蒙着。"
蒸笼掀开的雾气中,楚星河看到她压低声音:"听说搬走那晚还打架了,警察来的时候却一个人都没有。"
回校的公交车上,楚星河出神的盯着窗外闪过的广告牌。所有线索像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痕迹,连疼痛都成了幻觉。直到报站声惊醒他——市立医院到了。
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徐见川正靠在床头吃橘子,右臂石膏上签满了护士们的祝福语。看到楚星河,他咧开还带着淤青的嘴角:"来看我死没死?"
楚星河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徐见川知道他很有多疑问。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徐见川身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他掀开病号服,露出腰间大片的淤青,都是正常的紫红色。
"我早知道那家公司在搞黑色产业。"徐见川从床头柜摸出两个苹果,在病号服上蹭了蹭就啃起来,顺手丟给楚星河一个,"他们以招模特的名义,专门物色长得好的学生,骗进去陪睡。"他咬了一大口苹果,"给的定金够多,我就去了"
楚星河盯着他锁骨处的一道旧伤疤。徐见川注意到他的目光,扯开领口露出更多疤痕:"每次拿了钱,到地方以后我就找机会溜,一般就安排几个保镖守在外面,我完全不放在眼里,上周倒霉,在烧烤摊吃夜宵被他们的人认出来了。"
徐见川把苹果核精准地扔进垃圾桶:"五个壮汉才把我按进车里,那秃头还带了电击器。"他指了指腰侧焦黑的伤痕,"不然我能打十个。"
"为什么找顾时序?"楚星河问。
徐见川突然压低声音:"那栋楼是他家产业。底下人背着顾家搞这些勾当大半年了,"他从石膏缝里抠出张内存卡,"我偷拍过证据,找过顾时序想卖给他,那少爷看都不看,对了,这家医院也是他家的,万恶的有钱人。”
护士的推车声从走廊传来。徐见川迅速把内存卡塞回原处:"这次赌他会为了清理门户来救人,算我命大。"
“你见过这个嘛”楚星河拿出沾着他蓝色血迹的纸团。
徐见川看了一眼,“什么东西,那群变态新出的催情剂吗,我给你说很正常,上次还有个老不死的老头喊我穿渔网袜呢,还有房间里的那个药,你看到了吧,那玩意儿吃下去,连自己亲妈都能认错。"
楚星河观察着许见川说话时的神情,看来他真的不知道。
“你为什么缺钱?” 他真的很想知道到底要缺钱缺到什么样才能做到徐见川这个地步,完全置自己的生命安全于不顾。
徐见川眼神暗了暗,几次想开口却没发出任何声音。“不方便说就算了,是我太冒昧了。”楚阳及时打断。
“也没什么不方便的,我来自孤儿院,院长辛辛苦苦把我养大还供我上学,我想回报她,就这样。”徐见川故作轻松的说道,楚星河看得出来他有所隐瞒,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不会去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