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客栈————

“你听说了吗,这赤峰尊最近又开始暴虐无常,情绪不稳定了,也不知道这清心音的功效是不是便差了,我感觉没有原来那么有效果了”。
——————不净世——————
聂明玦听说祭刀堂出事,便匆匆召集了自家弟子。

“怀桑呢,他去哪了”
此时的聂怀桑正在房间里作画,听到有人进来立即遮掩好。

“公子,宗主让你去正厅,说有事商议”

(跟着去了正厅)大哥找我有什么事嘛。

“我叫你来,是祭刀堂出事了,我要让你一同前去”

“这种事情,让他们去不就行了么,我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看了一圈)你的佩刀呢,在哪

“在房里,也有可能在校场”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佩刀不带,随身携带玉佩,扇子,把笔给我”

“我从来都不想当什么家主”

“聂、怀、桑”
“拳头朝聂怀桑挥去,清心音弹出,才恢复理智。”

“宗主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

“哼”
“聂怀桑气鼓鼓的走了”。金光瑶偷偷跟了上去。

“怀桑,你就别生气了”

不生气,你看看他今天这个样子,我不会在理他了。

“怀桑,要是阿月还在,她不会让你这样的”

“三哥,阿月已经失踪多长时间了,一直没有消息,但我相信她一定会回来的”
开始出发,前往祭刀堂。
——————祭刀堂——————
##沈意绵(澜月) “我们在人家祖坟里面干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里最隐蔽,而且也没有这么容易被找到”
##沈意绵(澜月) “是你欠的情债,和我有什么关系”

“嘿,你这丫头”

“司文~”

“我的妈呀,跑”
##沈意绵(澜月) “你跑就跑,你拽着我干什么”

“不能把你扔了啊。”

“司文,你好狠的心啊,居然娶了别人做家妻,身边还有一位美丽女子相伴左右,那以前的誓言呢,通通不作数了嘛”

“招娣,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但你能不能不要牵扯到无辜人身上,是我辜负了你”
##沈意绵(澜月) “咳,那个什么,你两继续”
沈意绵脚底抹油,开溜了。
————祭刀堂内————

“大哥,能不能别练刀了,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跟岐山温氏有什么区别”

“我们做家主的,必须练刀”
##沈意绵(澜月) “怀桑、阿玦”

“月儿”
##沈意绵(澜月) (抱住聂明玦)真是好长时间没回来了,你们这是在干嘛?

“大哥要进去,我拦不住他”
##沈意绵(澜月) “进去,你们不要命了,这个祭刀堂有多危险,你们又不是特别清楚”

“要不我们一起进去,这样至少有个照应”
##沈意绵(澜月) “好……走吧”

“我看这里面机关重重,阿月你一定要跟紧我们,这样,我们可以随时保护你”
##沈意绵(澜月) “这话说的,显得我好像弱不禁风似的”

“怀桑说的没错”
##沈意绵(澜月) “咳,好了,我们进去吧”
“一直到了最后一层,聂明玦不小心掉了下去。”

“大哥”!
##沈意绵(澜月) “阿玦”!
沈意绵直接跳了下去,然后落在一个空地上。

“姑娘”
##沈意绵(澜月) “是你”

“你们有话说,能不能先松开我”
##沈意绵(澜月) “柳姑娘,我听说过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交个朋友嘛”

“你疯了,臭丫头,她是鬼哎”
##沈意绵(澜月) (踩一脚司文)闭嘴。

“好”

“其实,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们的,只不过是我怨气太重,过段时间才能被度化”

“阿月、阿月”(看见柳招娣,直接晕过去了)
##沈意绵(澜月) (把聂怀桑扶起来)抱歉,招娣,怀桑胆子比较小,让你见笑了。

没事(带着司文离开了)
和聂怀桑一起见到了聂明玦。

“月儿,你们下来了”
##沈意绵(澜月) “担心你就下来了”

“怀桑,他怎么了”
##沈意绵(澜月) “见到鬼了,然后吓晕了”

“真不省心……咳咳”
##沈意绵(澜月) “阿玦,我看你受了伤,现在可有好些”

“好多了”
斩杀了刀灵,聂明玦突然失控暴走,聂怀桑想起来三哥给自己的笛子,便拿出来吹奏,被沈意绵制止,沈意绵拿出自己的笛子吹奏,聂明玦终于恢复神智。
一个月后,聂明玦的尸体被沈意绵偷偷带了出来,然后带去了越州城。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