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他唤了一声。
“嗯?”他眼前被遮挡一片黑,慌乱不安的应道。
他声音沉静淡雅, “阿姐,我,你,永远是一边的。”
魏无羡慌乱得无定所的心脏,在听到江澄这句类似承诺的话时,渐渐平复下去。
江澄最守信了!
他唇角翘起,长长的睫毛因为开心在手心里舞动着,低哑但有活人气的声音响起,显而易见的开心。
“师姐,江澄,魏无羡,永远是一边的!”
“江澄,”魏无羡将手放在捂着自己眼睛的手上,入手的温暖,完全不像自己快冷成一块冰的样子,让他不由得握紧汲取更多。
江澄将手从魏无羡的眼睛上拿下来,却没有拿来,反握紧他的手,沉声道:“怎么?”
魏无羡心一颤,看着江澄扬着唇角笑道: “江澄,我就是觉得你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
“吃你的烧饼吧!”看着魏无羡又恢复到以前无赖的样子,江澄翻了个白眼,扶着他起身,“能走吗?”
魏无羡将手揽着他的脖子,一只手撑在墓碑上,缓缓起身,身体依旧软弱无力使不上劲。
他的一条腿被温晁拿了铁棍砸在小腿上,这么缓缓站起来,牵扯到那处骨裂处,痛的他顷刻间汗如雨下。
这么久没处理,又无灵力修养,只怕就算出去了也会留下后遗症。
江澄脸色微变,将手搭在他的小腿上,提声问道:“你腿怎么了?”
“…嘶…”魏无羡惨白着脸,虚弱的笑了笑。
“呵,腿真被人打断了?!”他语气不善的嘲讽道,手微微用力,微微眯着眸,里面暗光浮动。
“……痛……江澄……”魏无羡扒着江澄的袖口,蜷缩进他的怀里,整个人都痛得痉挛,眼眶发红,像从水里面捞出来一样。
江澄放轻了动作,运输灵力温养修复着他的骨折断端,魏无羡没有灵力,无法抵御乱葬岗的阴气,那些阴气死气如蛆附骨,顺着他的伤口钻进去,这样反反复复,哪里能好?
江澄咬着牙,心里恨不得把温晁他们碎尸万段。
这般用灵力仔细检查,江澄才发现魏无羡的身体亏损的比他预想的还要差,源源不断的灵力输进去,可这也不是办法。
且不说乱葬岗死气太重,消耗掉的灵力根本无法从外界得到补充,他来时为了找魏无羡,已经耗掉了差不多一半的灵力。
若是想出去,他要用灵力包裹住两个人不说,中途遇见些小鬼、死尸、凶尸,还要用灵力去除掉,还要警惕突然发生的情况,魏无羡的身体也需要温养,这样想着,江澄心下一紧。
待魏无羡状况好些,将随便交予魏无羡防身,江澄起身查看外面的情况,紫电周身萦绕着一层潋滟紫光,手警备的握持在三毒身上。
墓碑外刮起了阵阵阴风,黑雾浓密,天完全黑了下来,怨鬼横行,随意随着这股阴风飘荡着,夹着尖厉的呜咽、哭嚎、尖叫,让人听了后背毛毛的,直起一身鸡皮疙瘩。
江澄将墓碑合上,又寻了些枯叶树枝将墓碑入口遮掩住,撒了些粉末,敛去自身的气息,沉声道:“先在此休整一晚,等明日再寻路出去。”
江澄转过身,拉开衣摆,紧靠着魏无羡的位置,坐在地上,将外袍脱去披在魏无羡身上,便阖上眼休息。
魏无羡在这里待了几日,自然知道乱葬岗的夜晚有多可怕,何况现在的他就是个拖油瓶,自然不会反对,便依言点点头。1
江澄嘴硬心软太好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