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总觉一道湿腻腻的视线挂在她的身上,一抬头这种感觉却又消散了
Dior蜜柑血橙调的香薰,渗进心肺
具灼烬(难不成有隐形监控?)
杨博文(姐姐好宽心)
具礼我父亲今天另有要事在那,我代他,商讨联姻的事
具灼烬闭着眼睛都能想到接下来无非是些虚礼话,什么幼年相好,良金美玉,天作之合,空的不行
具礼笑意不达眼底,只是张口空套了些客套话,随后语气咬的更重了些
具礼婚姻不算小事,还是要观照孩子的意愿吧,况且小烬与小涵的关系这么多年没少传出闲话
怨偶天成的两人同入坟墓,恐怕每天活的要比谍斗片的人累吧
杨涵博冷笑一声,她的意愿很重要吗?无非挂个名分,有了个名正言顺欺压她的理由
杨涵博小烬很在意别人如何考量这场婚姻吗?
具礼眼神冷了冷
杨涵博一张铁嘴把具礼往外推,“别人如何考量?”这样的话经杨涵博之口,倒成了自己罔顾祖父辈之托,死咬着不放人
她隐隐觉得周围散不开的浓焰正无时无刻不烫着她
具灼烬别人的考量,比起揪着不放,还不如我们各退一步,检讨自身吧
望向杨涵博阴的能刀人的脸,她缓缓起身
具灼烬我去趟卫生间
她脱身进了卫生间,叹息一声,她方才夹枪带棒的那句话,僵了场子,看来还得收收脾气
不多时门锁扭动,一具漆黑的身影将她堵在洗手台
杨涵博看来我们的小具不是一般在意,是因为还在恨我吗?
具灼烬迎上他的目光,冷静开口
具灼烬你疯了吗?把我堵在这就是为了威胁
杨涵博撑着台沿的手,像更外边滑了滑,笼在她身前
杨涵博威胁?我只是善良的提醒
他反手一扣,将她的双手剪在背后,另一只手轻抬,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直视镜面
杨涵博我的未婚妻,必须是一只服从命令的合格小猫
杨涵博不乖的话,我不介意亲手为你磨平爪子
杨涵博将下巴搁至在他肩头,软了声
她偏头盯着他,不就是威胁搞得像谁不会一样,继而她一字一顿道
具灼烬你弟弟的病,叫你费心不少吧
杨涵博手间力度松了一分,自持的模样差点没把控住
具灼烬你说这种有神经质的天才,是不是一击就垮
她眸色半阖,打量了他一眼轻笑两声
杨涵博你在反向威胁,该死
他语气疑惑却又有些笃定
他的弟弟平日里碰着具灼烬恨不得整个人贴上去,甚至可以从矜贵的杨家次子跌到偎依在她膝下一条小狗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笑成那副蠢样子连杨涵博都诧异,具灼烬到底有什么本事
#杨博文姐姐你还没出来吗?
具灼烬用一指将发懵的杨涵博抵开,轻声开口
具灼烬马上
具灼烬走出卫生间时,却见杨博文刚从房内出来郁着张脸,身后的电脑还泛着蓝光
#杨博文姐姐
他的语气近乎讨好
具灼烬嗯?
杨博文摇摇脑袋,讪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