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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遇永安51

综影视:非典型营业
生姜老九
生姜老九

在本章之前我想感谢一下,如果是每日追更的宝子应该知道我最近经历了什么,我原本是想把这个账号注销的,因为这个号是拿我那人渣准前夫签的,我很感谢所有关心我的姐妹们,也感谢话本,我跟客服说明了情况后,他们主动帮我解绑了那个渣男的所有信息,现在换成了我的妈妈的,让我继续写下去,很感激,真的很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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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非常感谢客服,把我的这个作者号从渣男名下弄回来了

生姜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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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电脑被那个人渣在家暴我的时候摔坏了,我稿子也没了,我现在是凭着记忆重新写的,也不知道对不对

生姜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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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感谢大家

三日后,待林晏能下床走动,谢泠将他带回了永安。

石安县虽然是郑娘子夫妻的地盘,可那里毕竟离枫林镇太近,谢泠实在放心不下林晏待在那里养伤,当然最主要的是,她不好意思再打扰郑娘子夫妻,毕竟人郑娘子还有几日就要临盆了,他们这一大帮子待人家家里总归不是很方便。

赵荀之感激于林晏的救命之恩,回到永安当日,他便将林晏带去了他藏匿证据的破屋,并将当年的一切和盘托出。

他告诉林晏,林晏的阿耶,也就是前京兆尹崔宁,有每日用尺牍记事的习惯,此习惯是萧五郎教给的崔宁,崔宁又将此法教给了他。

当年,崔宁查到京中有人鬻官卖爵,且牵扯甚广,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便每日用尺牍详细记录调查进展与所见所闻,本想着等证据充足,便一举将赵王及其党羽绳之以法。

可没想到,赵王察觉到了崔宁的调查,竟先下手为强,设计陷害崔宁,致使崔宁被停职调查,由萧五郎主办。

萧五郎此人素日寡言少语,然为人却刚正不阿,他虽与崔宁常因政见不同而生争执,却并未因私情而徇私枉法,他暗中调查,发现崔宁所查之事属实,且证据确凿。

然而,就在萧五郎拿着所有找到的证据,以及最关键的人证赵荀之面圣陈情那日,赵荀之却一改之前的说辞,当堂推翻了所有证词。

赵荀之的突然变卦,让萧五郎在朝堂之上陷入了极为被动的局面,赵王一党趁机大肆攻讦崔宁与萧五郎,称他们污蔑宗室、意图不轨。

圣人龙颜大怒,当即下令将崔宁按律查办,萧五郎也因“办事不力”被勒令回府自省。

事后,萧五郎有心再为崔宁翻案,然不等他再次面圣,他就已因马匹受惊而摔成了活死人。

赵荀之说到这里时,满脸愧疚,他拿出自己当年良心难安,事先藏起的证据,对着林晏哽咽道:“我是个懦夫,当日我畏惧赵王权势,做了郦寄。我反水诬陷你阿耶后,便被迫做了赵王的走狗,我做太傅,收揽学生,赵王再将人纳入麾下,送入朝中,兵部、户部、吏部、御史台……赵王的手,伸得太长了。”

林晏听着赵荀之的诉说,眼神逐渐变得冰冷,他拿着赵荀之递上的证据,幽幽说道:“你的确是个懦夫,但如今说这些已无意义。不过我想,我阿耶当年既能引你为知心好友,想来你亦有值得深交之处,否则这些年你也不会一直活在悔恨之中,更不会今日站在这里,同我忏悔。只有你推翻口供,我才能为我阿耶正名。”

赵荀之深吸一口气,颤声道:“我虽懦弱,但也不想一直被赵王操控,如今我愿站出来为崔郎君正名,助你扳倒赵王。少尹,你熟知永安律法,按照律法,我即便是指证了罪人,也会被处死,你可否算我这是……偿还?”

林晏垂下了双眸,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你百死不得赎罪,偿还不了万一。不过,以我阿耶的心性,九泉之下,若你去陪他,他还是愿意与你一起谈书论道的。”

赵荀之听后,眼中最后一丝希望之光也灭了,他踉跄后退两步,脸上浮现出无尽的痛苦与悔恨,他沉默良久,最终在林晏拿着证据要转身离去时,突然叫住了一直守在破屋外的谢泠。

“谢娘子。”赵荀之声音沙哑地唤道,“待我死后,可否帮我绘幅画像,将我画得年轻些,就像我刚认识崔郎君时那般模样,我想让崔郎君看到我最好的时候。”

谢泠望着赵荀之那满是沧桑与悔恨的脸上,心中五味杂陈,她看向林晏,见林晏并没有拒绝的意思,她便轻轻点了点头,应道:“好,我答应你。”

赵荀之得到应允后,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那笑里藏着解脱,他缓缓转身,脚步蹒跚地走进那破屋深处的牌位前,身影渐渐被昏暗的光线吞噬。

林晏望着赵荀之佝偻的背影,眼神虽有动容,却无半分的同情,赵荀之罪孽深重,有资格谈原谅的是九泉之下的阿耶阿娘,以及被牵连枉死崔氏全族,而非他这个尚在人间的苟活之人。

他没有亲手杀了赵荀之,已经是他的仁慈了。

深吸一口气,他侧首对谢泠轻声道:“我累了,我们走吧。”

谢泠嗯了一声,便不再管赵荀之,她扶着林晏,两人一步一步缓缓朝着门外走去,而那破屋里的昏暗与压抑,就如同厚重的幕布,随着他们的离去而渐渐合上。

回到云水苑,林晏径直走进书房,将自己关在里面整理起了赵荀之给的证据,谢泠知晓他此刻心中烦闷,并未打扰,只是默默地和刘常一起在书房外守着。

过了许久,书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林晏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谢泠迎上前去,轻声问道:“你还好吗?”

林晏微微点了点头,朝刘常说道:“去请曹侍郎。”

刘常不是很放心林晏,他犹豫了一下,目光在林晏和谢泠之间来回打量。

谢泠看出他的担心,轻轻拍了拍刘常的肩膀,柔声道:“去吧,这里有我呢。”

刘常看林晏虽然面色苍白,精气神还算康健,这才应了一声,转身匆匆离去。

林晏望着刘常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随后看向谢泠,牵起她的手,缓缓说道:“阿泠,陪我坐一会儿吧。”

谢泠微微一笑,任由林晏牵着,两人一同走到梧桐树下的石凳坐下。

此时,天色已渐暗,晚风轻轻拂过,带来丝丝凉意。

林晏坐在石凳上,微微闭上双眼,似是在缓解着连日来的疲惫与压力。谢泠静静地看着他,心中满是心疼,她轻轻抬手,为林晏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

许久之后,林晏忽然叹了口气:“阿泠,这十七年里,我一直觉得若有朝一日能为阿耶阿娘正名,我定欢喜的无法言表,可如今这一天终于来了,却只觉空落落的。”

谢泠心疼的看着他,柔声说:“我明白你的感受,这些年你背负了太多,所作所为,皆是为了替阿耶正名翻案,如今大仇终于要得报,可那些逝去的时光和亲人却再也回不来了,心里难免会有些失落。”

林晏苦涩一笑:“是啊,我本以为会如释重负,会欣喜若狂,可此刻却只有无尽的疲惫和迷茫。”

谢泠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慰道:“林晏,你的人生还很长,阿耶阿娘虽然不在了,但你还有我,还有许多关心你的人。阿耶阿娘在天之灵,也不愿看着你永远沉溺在过去。过去的已经无法改变,但未来正牢牢地握在你手中,未来是可以由我们自己创造的。”

林晏眼中的迷茫,因谢泠的这番话渐渐散去,他紧紧回握住谢泠的手,展颜一笑:“是啊,过去无法改变,我还有未来,还有你。阿耶为官时,曾说他毕生所愿,是让世间百姓再无冤屈之事,让正义不再蒙尘。往后,我会继承他的遗志,定会倾尽全力,为百姓谋福祉,还世间一个朗朗乾坤。”

谢泠一笑:“我相信你。”

两人正说着,刘常已经带着曹融回到了云水苑,谢泠知道林晏请曹荣过府,是为了面圣翻案一事,她自知帮不上什么忙,索性也就不陪着他们了,待向曹融打过招呼,她便去厨房给林晏熬起了药。

一个时辰后,当谢泠端着汤药和换药的用具回到书房,曹融已经走了,林晏正坐在案前,手中握着笔,却久久没有落下。

谢泠将汤药先放在桌上晾着,又拿起换药的用具,走到林晏身边,轻声说道:“先把药换了,再继续写吧。”

林晏回过神来,一边脱着上衣,一边说道:“于三的双亲,我让刘常暂时安顿在了曹叔父府中,枫林镇里关押的其他人质,也已陆续被救出,刘常这几日会说动他们,一起举证赵王。”

谢泠轻轻点头,动作轻柔地为林晏换着药,说道:“如此甚好,有了这些人证,赵王的罪行便再难抵赖。只是,我们如今已经打草惊蛇,赵王怕是不会坐以待毙。”

林晏忍着疼,说:“那日去枫林镇,我入宫面圣,圣人亲口对我说,他将我停职乃是权宜之计。圣人早已洞悉赵王狼子野心,虽然不知他何时起事,但宫中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此次前去枫林镇救人,也是圣人首肯,他要逼赵王狗急跳墙,待他倾巢而出,再一网打尽。阿泠,你猜赵王会选择在何时起事?”

谢泠手上动作微微一顿,思索片刻后说道:“再有七日便是端午了,每年端午,宫中都会设宴,朝中三品以上的官员,都要携家眷前往,彼时人多眼杂,如果我是赵王,既已知晓自己野心暴露,定会选择在端午宫宴上动手,如此一来,既能挟持皇帝,又能掌控朝中重臣,可谓一举两得。”

“我家夫人果然聪慧,与我不谋而合。”林晏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方才我与曹叔父商议的正是此事,赵荀之将赵王这些年送入朝中的官员名录抄录了一份,这几日,曹叔父会暗中联络朝中忠于圣人的大臣,设法将名录上的官员一一控制起来,以防他们在端午宫宴上与赵王里应外合。”

说话间,谢泠已经换好了药,她将换下的白布和药瓶收拾好,端起桌上晾得差不多的汤药,递给了林晏:“先把药喝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有养好了身体,才能应对接下来的变故。”

林晏看着这满满一碗的黑褐色汤药,眉头下意识皱起:“夫人,能不喝吗?”

“不能。”谢泠无情拒绝,“良药苦口,你若想尽快好起来,便乖乖喝了它。别忘了,再有十七日可就是咱倆的婚礼了,你要是还想入洞房,就给我把这药一滴不剩地喝下去。否则,你就继续睡你的书房。”

林晏大概是没有料到谢泠一个姑娘家,会如此直白地把入洞房三个字说出来,他的耳根瞬间泛起一抹红晕,脖子也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谢泠看着林晏这副窘迫又可爱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怎么,堂堂林少尹,还会害羞不成?这成亲入洞房本就是人之常情,说实话,这段时日,要不是你总说要等着举办完婚礼,才搬回去和我一起睡,我早就把你扑倒了。看得见摸不着,很折磨人的。”

林晏被谢泠这番更加大胆直白的话,弄得愈发不好意思起来,整张脸直接变成了熟透的番茄色。

谢泠却毫不在意,反而笑意盈盈地凑近他,眼中闪烁着狡黠:“少尹别害羞了,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林晏被她盯得有些心慌意乱,忙不迭地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小样,我还治不了你了。”谢泠见目的达到,瞬间出了戏,她轻轻拍了拍林晏的肩膀,笑说,“好了,不逗你了,喝了药便好好休息,你的身体才刚刚恢复一些,可不能太劳累了。”

直到这时,林晏才反应过来自己竟被戏弄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满是宠溺:“夫人真是越发‘放肆’了,看来为夫是时候重振夫纲了。”

“哟,少尹大人这是要发威了?”谢泠故作害怕,却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她轻轻捏了捏林晏的脸颊,在他唇上落下一吻,“那便请少尹大人好好养好身体,等身体痊愈了,我给你机会重振夫纲。”

林晏被她这亲昵的举动弄得脸颊又红了几分,却还是故作镇定地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夫人放心,为夫定会尽快好起来,不会让夫人等太久的。”

话落,两人相视一笑,那温馨的氛围在屋内弥漫开来,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