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宝宝们ABO向，自行避雷，不喜勿喷！！！

  伊索走下楼时，看到约瑟夫正在安静的吃早饭。

  阳光从窗外照进餐厅，为他镀上一层金边。

  约瑟夫很好看，有很多人明恋或暗恋着他。

  他是其中一个暗恋他的胆小鬼。

  为什么说自己胆小呢。

  几乎所有人都是大胆热烈的追求，即便被拒绝了依旧会和约瑟夫打招呼。

  他不敢。

  他都不敢想象自己如果和约瑟夫表白被他拒绝了自己该怎么办。

  所以永远都以朋友之名陪伴在约瑟夫身边。

  约瑟夫你知道吗，有一个胆小鬼在你还不认识他的时候，悄悄喜欢了你5年。

  真正认识约瑟夫的时候（当朋友啦），伊索20岁，正是阳光开朗的年纪。

  可当时的伊索一身淤泥，压的他喘不上气。

  他曾想过死亡带来解脱。

  但约瑟夫像太阳，温暖了他的生活。

  可他是胆小鬼啊，怕表白以后失去了自己的光。

  所以伊索默默无闻，每次呆在约瑟夫身边，他都是那个最安静的人。

  “在想什么？快来吃饭。”

  回忆被迫中断，卡尔反应过来的时候，约瑟夫已经牵上了自己的手，带着自己一步步往餐桌走去。

  “啧，怎么这么瘦？”约瑟夫轻轻摸了下卡尔的手，感觉自己该好好养养卡尔了。

  卡尔脸微微泛红，他好久没感受到过像这样的家人的关爱了。

  卡尔坐在餐桌前，小心翼翼地用叉子戳着盘中的煎蛋。约瑟夫就坐在他对面，金色的长发在晨光中如同流动的蜂蜜，那双蓝眼睛正专注地看着早报。

   "你只吃这么点？"约瑟夫突然抬头，皱眉看着卡尔几乎没动的早餐。

  卡尔的手指微微颤抖，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我...我不太饿。"

  "胡说。"约瑟夫放下报纸，直接起身走到卡尔身边，拿起一片吐司抹上果酱，"你昨晚就没怎么吃。给，至少把这个吃完。"

  卡尔接过吐司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约瑟夫的手背。那一瞬间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他的耳尖立刻红了。约瑟夫的手总是那么温暖，而他的则常年冰凉。

  "谢谢。"卡尔小声说道，低头咬了一口吐司。甜腻的草莓酱在口中化开，却比不上心头泛起的甜蜜的万分之一。

  约瑟夫回到座位，继续看报，但卡尔注意到他的目光时不时会瞥向自己，确保他真的在吃东西。这种被关心的感觉让卡尔既幸福又痛苦——幸福于约瑟夫的体贴，痛苦于自己永远只能以朋友的身份接受这份关怀。

  卡尔偷偷抬眼，贪婪地注视着约瑟夫完美的侧颜。五年了，从大学时代第一次在摄影展上见到约瑟夫的作品开始，他就沦陷了。那时候约瑟夫已经是校园风云人物，Alpha中的佼佼者，而自己只是个默默无闻的“Beta”，连上前搭话的勇气都没有。

  直到两年前那场暴雨，他在图书馆门口没带伞，是约瑟夫主动分享了自己的伞。那天他们发现彼此住在同一个街区，从此开始了这段"友谊"。

  "你今天要去工作室吗？"约瑟夫的声音打断了卡尔的思绪。

  "嗯，下午有个预约。"卡尔点点头，喝了一口牛奶，在上唇留下一圈白色的痕迹。

  约瑟夫突然笑了，伸手用拇指擦去卡尔唇上的奶渍。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让卡尔僵在原地，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这么大个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约瑟夫的语气带着卡尔无法理解的宠溺，"我下午没事，送你过去吧。"

  "不、不用了！"卡尔慌忙拒绝，"我自己可以..."

  "就这么定了。"约瑟夫不容置疑地说，就像他决定大多数事情时那样。

  卡尔知道争辩无用，只好低头继续吃早餐，内心却因为能多和约瑟夫相处一会儿而雀跃不已。他痛恨这样的自己，像个偷窥狂一样贪婪地收集着约瑟夫的每一个笑容、每一句关心，却永远不敢向前一步。

  吃完早餐，约瑟夫起身收拾餐具。卡尔连忙站起来帮忙，两人的手在盘子上方再次相触。这次约瑟夫没有立即抽开，而是轻轻握了一下卡尔的手腕。

  "你真的太瘦了。"约瑟夫皱眉道，"从今天开始，我要监督你好好吃饭。"

  卡尔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约瑟夫的触碰像火一样灼烧着他的皮肤，让他既想逃离又想靠近。这就是为什么他不敢表白——他害怕一旦捅破这层窗户纸，连这样简单的接触都会成为奢望。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卡尔在自己房间里整理下午入殓工作需要的工具和资料，却总是心不在焉。他的抽屉深处藏着一个相册，里面全是偷拍的约瑟夫——在院子里浇花的约瑟夫，在厨房做饭的约瑟夫，坐在沙发上看书的约瑟夫。这些照片是他最珍贵的秘密，也是他最深的羞耻。

  "卡尔？准备好了吗？"约瑟夫的敲门声吓得卡尔差点把相册掉在地上。

  "马、马上！"他慌忙把相册塞回抽屉深处，深呼吸平复心跳。

  出门时，约瑟夫自然地接过卡尔的工作箱，"我来拿吧，你看起一阵风就能吹走。"

  卡尔想反驳，但约瑟夫已经大步走向车库，他只好小跑跟上。约瑟夫的车里总是有一股淡淡的雪松味，那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让卡尔感到莫名的安心。

  "你最近工作还顺利吗？"约瑟夫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嗯，还好。"卡尔轻声回答，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就是...有时候客人会害怕。"

  "害怕？怕什么？"

  卡尔苦笑了一下，"怕我啊。一个整天和死人打交道的Beta，不是很奇怪吗？"

  约瑟夫突然猛打方向盘，把车停在路边。他转身直视卡尔的眼睛，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听好了，伊索·卡尔。"约瑟夫很少叫他的全名，"你是我见过最温柔、最善良的人。你给那些逝者最后的尊严，这比大多数活人做的事都有意义得多。如果有人因为你的职业害怕你，那是他们的问题，不是你的。"

  卡尔呆住了，眼眶突然发热。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在别人眼中，他是个阴郁古怪的入殓师；只有在约瑟夫这里，他得到了理解和尊重。

  "谢...谢谢。"卡尔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哭出来。

  约瑟夫的表情柔和下来，伸手揉了揉卡尔的头发，"傻瓜，这有什么好谢的。"

  车再次启动，卡尔偷偷用余光看着约瑟夫完美的侧脸，心中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他多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这样他就能一直待在约瑟夫身边，哪怕只是以朋友的身份。

  到达工作室后，约瑟夫坚持要送卡尔进去。"我想看看你工作的地方。"他这样解释。

  卡尔的工作室整洁而宁静，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桌上摆着各种化妆工具和防腐药剂。他的客户——一位年迈的老妇人安静地躺在工作台上，仿佛只是睡着了。

  "这就是...你的工作？"约瑟夫环顾四周，语气中没有卡尔预想中的厌恶或恐惧，只有纯粹的好奇。

  "嗯。"卡尔点点头，突然感到一阵自豪，"我帮他们恢复生前的样子，让家属能好好道别。"

  约瑟夫走近工作台，仔细观察卡尔的动作。当卡尔开始工作时，整个人仿佛变了一个人——他的眼神专注，手指灵活而温柔，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对逝者的尊重。

  "你真厉害。"约瑟夫由衷地赞叹道。

  卡尔的脸红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有约瑟夫在旁边看着，他比平时更加认真，希望能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

  工作结束后，约瑟夫主动帮卡尔收拾工具。"你几点下班？我来接你。"他问道。

  "大概...六点？"卡尔不确定地回答，没想到约瑟夫会提出接他。

  "好，六点见。"约瑟夫微笑着捏了捏卡尔的手，然后离开了工作室。

  卡尔呆立在原地，看着约瑟夫离去的背影，心跳如鼓。这样的互动对他们来说太不寻常了，约瑟夫今天为什么对他格外关注？是因为他真的担心自己的健康，还是...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

  下午的时光在期待与忐忑中缓慢流逝。卡尔完成工作后，仔细清洁了工作室，然后坐在等候区的沙发上发呆。五点四十五分，他突然感到一阵异样——身体开始发热，心跳加速，后颈的腺体隐隐作痛。

  "不...不可能..."卡尔惊恐地摸着自己的后颈。他的发情期应该还有两周才对！作为一个使用强效抑制剂的Omega，他的周期一直很规律。但此刻身体的反应无疑在告诉他——发情期提前了。

  卡尔慌乱地翻找抽屉里的抑制剂，却发现最后一支上周用完了。新的抑制剂还放在家里的药箱中。汗水开始顺着他的额头滑落，甜腻的茉莉花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

  "该死..."卡尔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力控制住信息素的外泄。如果现在有人进来，尤其是Alpha...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卡尔透过玻璃看到约瑟夫的身影，顿时如坠冰窟。不，绝对不能让他进来！约瑟夫是Alpha，一旦闻到他的信息素...

  "卡尔？你还好吗？"约瑟夫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我看灯还亮着。"

  卡尔蜷缩在角落，用尽全力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欲望。"我...我没事！你先回去吧！"他喊道，声音因情欲而颤抖。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是钥匙转动的声音——约瑟夫有他工作室的备用钥匙。卡尔绝望地闭上眼睛，知道一切都完了。

  门开了，浓郁的雪松味Alpha信息素瞬间充满了房间。约瑟夫站在门口，蓝眼睛因震惊而睁大。"卡尔...你...？"

  卡尔蜷缩成一团，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你的...我..."

  话未说完，一股更强烈的热潮袭来，卡尔发出一声呜咽，身体软倒在地。约瑟夫立刻冲上前，在他倒地前接住了他。

  "你是Omega？"约瑟夫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明显也在抵抗信息素的影响，"为什么一直假装是Beta？"

  卡尔在约瑟夫怀中颤抖，羞耻和欲望交织在一起。"因为...入殓师...Omega不合适...人们会更害怕..."他断断续续地解释，"抑制剂...在我家...浴室药箱..."

  约瑟夫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控制自己。"我带你回家。"他脱下外套裹住卡尔，将他横抱起来，"坚持住，卡尔。"

被约瑟夫抱在怀里的感觉既美妙又痛苦。卡尔能感受到约瑟夫结实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雪松信息素包围着他，让他的发情反应更加剧烈。他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约瑟夫怀里蹭。

  "别动，卡尔。"约瑟夫的声音更加沙哑了，"你这样...我很难保持理智。"

  卡尔立刻僵住了，羞愧得想消失。约瑟夫一定是厌恶极了这样的他，一个伪装成Beta欺骗他的Omega，现在还在他怀里发情...

  约瑟夫快步走向停车场，小心地将卡尔放在后座上。"躺好，我们很快就到家。"他脱下自己的毛衣盖在卡尔身上，那上面浓郁的信息素让卡尔稍微好受了一些。

  车开得飞快，卡尔蜷缩在后座，抓着约瑟夫的毛衣无声地哭泣。他苦心经营的形象彻底崩塌了，约瑟夫会怎么看他？一个骗子？一个变态？他们的友谊还能继续吗？

  到达住所后，约瑟夫再次抱起卡尔，直奔浴室。他单手打开药箱，找出抑制剂，然后犹豫了一下。

  "需要我帮你，还是...？"约瑟夫问道，声音里有一丝卡尔读不懂的情绪。

  卡尔颤抖着伸出手，"我...我自己来..."

  约瑟夫点点头，将抑制剂递给他，然后转身走出浴室，关上了门。"我在外面等你，需要什么就喊我。"

  卡尔用颤抖的手将抑制剂注入静脉，几分钟后，热潮开始退去，理智逐渐回归。他瘫坐在浴室地板上，将脸埋在膝盖间无声地哭泣。一切都完了，约瑟夫现在知道他的秘密了，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

  门外，约瑟夫的声音轻轻传来："卡尔，你还好吗？需要水还是什么？"

  卡尔蜷缩在浴室地板上，抑制剂逐渐发挥作用，但他的心脏仍在剧烈跳动。门外，约瑟夫的脚步声来回踱步，显示着Alpha罕见的焦虑。

  "卡尔，我可以进来吗？"约瑟夫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比平时低沉许多。

  卡尔用冷水拍了拍发烫的脸颊，颤抖着打开门锁。约瑟夫站在门口，金色刘海垂落在眼前，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蜂蜜水。

  "喝点这个，会好受些。"约瑟夫将杯子递给他时，指尖微微发抖。卡尔注意到他的Alpha犬齿若隐若现——这是Alpha在强烈情绪波动时才会出现的生理反应。

  蜂蜜水滑过喉咙，甜味中带着一丝雪松气息。卡尔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你...你在水里加了..."

  "只是几滴血。"约瑟夫别过脸，耳尖泛红，"临时标记能帮你稳定信息素。"他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坚定，"明天我们去民政局。"

  "什么？"卡尔手一抖，杯子差点跌落。

  约瑟夫突然单膝跪地，抓住卡尔颤抖的双手："五年来我一直在等，等你什么时候不再用那种怯生生的眼神看我，等你什么时候能相信我真的..."他的声音哽住了，"民政局明天九点开门，我要成为法律承认的、有资格永久标记你的Alpha。"

  卡尔的世界天旋地转。浴室顶灯在泪水中晕开成模糊的光圈，他看见约瑟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天鹅绒盒子——里面是两枚素圈戒指，内侧刻着他们初遇的日期。

  "你什么时候..."卡尔的声音支离破碎。

  "三年前就准备好了。"约瑟夫将较小的那枚戒指戴在卡尔无名指上，"本来想在毕业典礼上求婚，结果某个胆小鬼提前溜走了。"

  记忆如潮水涌来。那天卡尔远远看见约瑟夫在礼堂后台与校花交谈甚欢，便黯然离场。原来他错过的是人生最重要的时刻。

  "现在回答我，"约瑟夫冰蓝色的眼睛直视着他，"伊索·卡尔，你愿意明天和我去民政局领证吗？"

  卡尔哭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约瑟夫将他打横抱起，像对待易碎品般轻轻放在床上。当Alpha的唇落在后颈临时标记的位置时，卡尔在信息素的交融中终于明白——原来胆小鬼的月亮，也一直在为胆小鬼阴晴圆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