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裂开的刹那,你闻到浓重的铁锈味。倒计时00:04:36在墙上的挂钟跳动,血珠顺着裂纹往下淌,却在半空诡异地拐弯,逆流回钟表表面。舞蹈室的地板突然倾斜成戏台的角度,你踉跄着抓住把杆,看见镜中自己的尸体坐了起来。
"林小满!"宋亚轩的喊声带着血沫子。他手腕上的红绳纹路已经蔓延到手肘,像活物般扭动着往肩膀爬。镜子里穿卫衣的尸体缓缓转头,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它的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两团旋转的黑雾,映出民国戏台上穿嫁衣的你正举起银针。
马嘉祺突然拽着你往后退。他戏服下摆的幽蓝火焰烧到了腰际,露出里面现代装的黑色T恤。"那不是预言..."他声音忽远忽近,像是同时从两个时空传来,"是陷阱..."
铜钱剑变成的裁纸刀在你掌心发烫。镜中尸体突然咧嘴笑了,它举起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加速跳动:00:03:59、00:03:58...
"门锁在腐蚀!"严浩翔抓起罗盘碎片砸向镜子。那些铜片穿透镜面时溅起水波纹,下一秒却从你们背后的全身镜里飞射出来。丁程鑫的桃木剑突然自己出鞘,剑尖沾着没见过的血迹,在空气里画出血色符咒。
你低头看自己掌心的"祺"字刺青,发现血珠正沿着生命线往手腕流,形成细小的红绳图案。马嘉祺突然闷哼一声跪倒在地,他脖颈的勒痕裂开,涌出的不是血,而是密密麻麻的黑色小字——全是"戌时三刻"。
"剪断它!"宋亚轩扑过来抓住你拿裁纸刀的手,"就像你之前剪断我的——"
"不行!"马嘉祺的手横插进来。他掌心烫得吓人,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剪断会加速反噬..."他说话时嘴角渗出血丝,戏腔不自觉地冒出来,"要叠着剪..."
舞蹈室的镜子突然全部映出同一个画面:民国戏台上,穿嫁衣的你正把银针刺向马嘉祺心口。而现代舞蹈室里,你的裁纸刀离他胸口只有寸许。两个时空的动作完全同步。
严浩翔突然把罗盘残片往地上一摔。"不是改变未来!"他指着镜中重复播放的死亡画面,"是裁剪时间线!"
马嘉祺的戏服终于烧尽了。现代装的领口下,那根银针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心脏移动。他抓住你发抖的手,带着裁纸刀划向镜面——刀锋接触的瞬间,七个血字从我们相贴的掌心浮现,在镜面组成新的句子:"叠剪七世因果线"。
"用你的..."马嘉祺突然剧烈咳嗽,吐出的血里混着银针碎末,"...化妆刷..."
你摸到口袋里的狼毫刷,笔尖刚沾上掌心渗出的血珠,就听见丁程鑫的桃木剑发出嗡鸣。剑身映出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一个穿戏服的老头正往宋亚轩耳朵里吹气。
"没时间了!"严浩翔扯开衣领,他锁骨下方不知何时也出现了红绳纹路,"镜子在吸收我们的——"
裁纸刀突然自己动了。它划破镜面的动作像在裁剪照片,被割裂的镜面泛起涟漪,民国戏台和现代舞蹈室的画面开始重叠。你蘸血的化妆刷点在镜中尸体的眉心,那具"你"突然发出尖叫,手机屏幕的倒计时疯狂闪烁:00:01:23、00:01:05、00:00:49...
马嘉祺从背后环住你,他滚烫的呼吸喷在你耳后。"跟着我跳..."他带着你开始做那个镜中预示死亡的托举动作,"改变编舞...就能..."
他的声音突然卡住。你转头看见他脖颈的勒痕已经完全变成头发纹路,那些黑丝正往他太阳穴爬。镜中的现代版马嘉祺举起钢管,而民国戏服的他正掐着你的脖子——两个动作即将重合。
"要忘记也是我先忘记!"你挣开他,蘸血的化妆刷狠狠戳向镜中自己的眼睛。狼毫刷突然变长,像根银针穿透镜面,直接刺中民国嫁衣版你的手腕。
整个舞蹈室剧烈震动。所有镜子同时映出七个不同朝代的马嘉祺,他们齐声唱了句戏词:"错把魂梦叠红绳——"
宋亚轩突然惨叫。他手腕的红绳纹路开始褪色,但那些黑色丝线全钻进了丁程鑫的桃木剑。剑身上的血突然变成金色,在空中写出个"忌"字。
倒计时00:00:07时,马嘉祺抓住你的手腕往镜面按。你们掌心的"祺"字和"满"字同时发光,裁纸刀自动折叠了七次,将镜中死亡画面剪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