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推门的瞬间,你正用沾满红色唇釉,拇指死死抵住丁程鑫耳后蔓延的蛛网状红纹,粉底液瓶烫的惊人,金光从化妆包缝隙里漏出来,在地板上投出跳动的光斑。
“你对丁儿做了什么?”
桃木剑尖抵上你脖颈时,剑身缠绕的朱砂突然崩断三根,马嘉祺左手掐的觉我很熟悉– –龙虎山镇邪印,但比正统指法多折了一节指,他戏服袖口沾着香灰,领口别着枚钱大小的八卦镜,镜面却裂了道缝。
“他身后有阴气淤积…”你话没说完就出声,丁程鑫昏迷中无意识抓住你衣角的手,正好按在肋骨下方最怕痒的位置,马嘉祺的剑尖又往前送了半寸,你不得不仰起头,后脑勺撞在镜面裂纹最密集的地方。
玻璃碎片簌簌落进衣领的刹那,粉底液突然从包里弹射出来,瓶盖在空中划出抛物线,高体像活物般蠕动组成篆体“封”字,啪地糊在马嘉祺的八卦镜上。
“西周降魔盒?”马嘉祺的剑势滞了一瞬,“怎么会在化妆品里…”
金光暴涨。
整个练习室突然被拉长成隧道般的诡异空间,四面墙上的镜子碎片悬浮起来,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的场景– –你瞧见某块碎片里自己前世正被厉鬼啃噬脚踝,另一块碎片里马嘉祺在祠堂对着牌位割手腕,粉底液瓶身褪去塑料外壳,露出青铜器原有的饕餮纹,那些阴刻的线条正疯狂吸收丁程鑫耳后渗出的红雾。
“器灵认主?”马嘉祺突然揪住你的左手,“你什么时候…”
他指尖触到你掌心的朱砂痣时,青铜盒突然发出编钟般的嗡鸣,你这才发现腕内侧不知何时多了道血线,蜿蜒的轨迹与盒盖纹路严丝合缝,丁程鑫在此时剧烈抽搐起来,他的左眼瞳孔变成碎冰般的灰蓝色,右眼却泛起血丝– –那些细密的红丝在眼白上组成古怪的符咒。
“别看他的眼睛!”马嘉祺用戏服袖子罩住你的头顶,桃木剑擦着你耳钉刺向后方,剑尖扎镜面的瞬间,某块碎片里的旗袍女鬼突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叫。
粉底液盒盖自己弹开了。
浓郁到实质化的金光里浮出个梳双髻的小童,穿着青铜铠甲却踩着AJ运动鞋,他盘腿坐在盒沿上啃辣条,油乎乎的手指往丁程鑫方向一点:“300年没开张,一醒就碰上阴姹之体。”辣条包装袋飘到马嘉祺面前,“现任主子,给报销不?”
马嘉祺的剑“哐当”掉在地上,你趁机睁开他,摸到丁程鑫锁骨的手印已经发烫,器灵突然蹦到你肩上,带着辣条味的呼吸喷在你耳廓:“活人当法器用,姐姐比西周那帮老古腐会玩啊。”
练习室的门再次被撞开,贺峻霖举着自拍杆愣在门口,镜头还亮着补光灯,器灵“嗖”地钻回盒子里,青铜器瞬间变回塑料瓶身,只有瓶底隐约浮现的饕餮文还在发烫。
“马哥你们…”贺峻霖的视线从桃木剑移到你按在丁程鑫胸口的手,“在玩三国杀?”
丁程鑫突然睁开眼睛。
他的虹膜此刻呈现出诡异的双瞳状态,内圈瞳孔是正常的深褐色,外圈却泛着灰白– –就像两块不同年代的玻璃叠在一起,器灵在粉底液里发出“卧槽”的闷响,马嘉祺刚捡起的桃木剑又开始掉朱砂。
“好吵…”丁程鑫揉着太阳穴坐起来,双瞳在眨眼时恢复如常,他茫然地看向你粘着红色唇釉的手指,“林老师,我眼妆花了吗?”
贺峻霖的自拍杆转向音响,《哪吒》的伴奏不知何时切成了《姐姐恋爱吧》,马嘉祺突然拽过你手腕,用桃木剑在你掌心划了道口子,血珠滴在粉底瓶身的刹那,器灵的声音直接炸响在脑内:
〔血契成立!下次召唤记得带够辣条钱!〕
丁程鑫伸手要扶你,指尖刚碰到你手便触电般缩回,他耳后的红纹又浮现出来,这次组成了清晰的古篆– –这个是粉底液瓶身上褪去的那部分饕餮纹。
“丁程鑫你…”
马嘉祺突然横插进你们之间,他摘了领口的八卦镜扣在你流血的手心,铜镜裂痕处渗出黑雾,镜面映出的却是丁程鑫背后– –那里飘着个穿旗袍的虚影,正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对你笑。
贺峻霖的自拍杆“啪”地砸在地上,补光灯照出满地镜子碎片,每个碎片里的丁程鑫,都长着双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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