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涩的海风裹挟着湿气扑面而来，林小满裙摆上的玻璃海螺挂件叮当作响，她攥紧手中的转学手续，站在海城一中锈迹斑斑的校门前。铁门的红漆早已剥落，露出灰白的底色。

小满（心想）：这是妈妈留给我的唯一物件了，说什么也不能弄丢。

教导主任皮鞋踩过一只迷路的招潮蟹，咔嚓一声脆响，细碎的壳屑混着沙粒被海风卷起，粘在她的发梢上。

教导主任："新转学生，手续都办完了，去高二（3）班报到吧。"

小满："好的，谢谢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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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的霉味掺杂着松节油的气息扑面而来，小满眯着眼睛辨认墙上的楼层索引。忽然，二楼B区第三扇窗的百叶帘被风掀开，一个少年正专注地在素描本上作画。

小满（心想）：咦，那是谁？怎么感觉他的侧脸有些特别。

顾屿的铅笔忽然滚落，在小满脚边打了个旋儿停住。他俯身捡笔时，袖口不经意擦过小满的手腕，留下一道淡淡的石墨痕迹。

顾屿："同学，能把铅笔递给我一下吗？"

小满："啊？哦，好嘞。"

顾屿："谢了。"

小满："没事儿。"

窗外成群的黑尾鸥掠过，某只鸟喙间的银鱼坠落，在窗台砸出星形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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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3）班的吊扇吱呀作响，像是在啃咬班主任的话语。

班主任："新同学坐......"

海风猛然灌入教室，座位表啪地贴在顾屿的课桌上。

小满（心想）：这也太巧了吧？

顾屿忽然举手，声音清冷如深海暗流："我旁边有空位。"

全班倒吸一口凉气，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小满（心想）：他怎么突然说这话？

她注意到顾屿课本扉页的潮汐图上，有人用红笔圈出一处漩涡坐标。

小满（心想）：这坐标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落座时，她不小心撞翻了笔筒，滚出的美工刀在顾屿左手背划出一道细痕，血珠渗了出来。

小满（惊慌）："啊！对不起对不起！"

顾屿："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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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小满回到图书馆，在窗台缝隙里摸索那个失落的海螺挂件。指尖却触到一本素描本。

小满（心想）：这该不会是刚才那个同学的吧？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翻开最新一页，她瞳孔骤缩——画中白衣女孩站在涨潮线上，裙角隐约可见今天的日期。更让人心惊的是，那女孩左耳垂上有一颗褐色胎记，位置和大小都与她今早照镜子时看到的一模一样。

小满的手指微微发抖，她抬起头，感觉能透过墙壁看到顾屿的影子。这个总是带着画本的男生究竟是谁？为什么画里会出现一个和自己如此相似的人？难道真的是巧合吗？

小心翼翼地往前翻，一幅幅海边的故事映入眼帘：有孩子在沙滩追逐浪花，有老人在礁石边垂钓，还有一条鲸鱼划过碧蓝海水。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那幅鲸鱼的背影上——它正朝深海游去，眼角挂着一滴泪珠般欲坠的水滴。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像是曾经见过这样的场景，却又想不起来在哪。深吸一口气，她轻轻将素描本放回原处。就在这一刹那，眼前的画面似乎活了起来，海浪声隐隐传来，咸湿的海风拂过脸颊，仿佛那条鲸鱼就在不远处注视着她。

就在这时，图书馆的门被轻轻推开，顾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眼神里透着探寻，好像也在寻找着什么。

第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