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聒噪的九月清晨,长江国际楼下的阶梯上,张函瑞抱着画具袋匆匆赶路,转角处与抱着吉他盒的张桂源撞了个满怀。颜料管滚落在地,张桂源慌忙去捡,指尖沾上一抹靛蓝,抬头时正对上张函瑞湿润的杏眼。“对、对不起!”两人异口同声,尴尬又慌乱的笑声在楼道里回荡。
与此同时,三楼的舞蹈室门口,左奇函正拽着杨博文的书包带:“这次的编舞必须加段即兴!”杨博文无奈地扶了扶眼镜,却任由对方把自己拖进教室。阳光透过百叶窗切出金色的条纹,少年们的影子在地面交叠成初遇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