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在线

这个梦我一没做多久就醒了，想坐起来下床去喝口水，我撑在枕头上的时候发现，那里湿一宁一片。

我用手碾着指上一沾到的泪，黏乎乎的，手指颤颤巍巍地附在脸颊两侧，干了的泪痕留在脸上，触感明显。

我下床，拧开睡前装好的保温杯，抿了两口没什么余·温的水，放下后，突然瞥到了我桌上的电脑，前置摄相头闪着腥红的血光。

我没多想，把电脑右下角的按键按下就去洗脸。

镜子里，我睡意惺松地用冷水拂脸，一双暗淡的眸子，带着鲜明的红血丝，挂在一张苍的脸上，唇色白得异常，毫无活人气息。

要死了

快了

我在镜子前想要模仿那个怪物的笑，那种狰狞的笑

我抬起手，在厕所昏暗的灯光下，指甲用力地抠抓着手臂，直到手臂上出现了一条条的血痕才停下

为什么我会觉得自己会像那个人渣？

可能是因为我也是人渣吧 。

最后，我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的上铺，顶着一满臂的指甲印回去的。

这一次躺回去我一没再睡着，闭上眼后，先是看到一片花白，然后就是怪物的面孔

接着浮现出的是我小时候，缺了一颗牙的那时，天真的微笑，几秒后冷下脸，看着稚嫩的脸逐一渐成熟，然后和一浴室里，我刚才的诡笑容合。

接着慢慢变那个人渣的脸，最后慢慢模糊了，一切的景象都出现在老式黑白电视机上。

我又一次惊起了，这次，我扇了自己两巴掌，痛感涌上来。

一次又一次的深吸，让自己变得理智回来了许多。

窗外的天蒙蒙亮，树阴挡住了大片光。

我们宿舍楼朝东，几十年前，第一任校长说，让学生和阳光一样，一温暖、明亮。

然后为了给学生降温，就在窗子外从其他地方移了几棵几十年的大树，然在每个宿舍里后都装了个空调。

说什么，面向阳光，向光而行

我躺在床上什么都干不了，就从床头拿手机出来玩。

昨天手机在上课的时间就已经在书包用充电宝把电充满了，顺手还充满了耳机 。

我这个充电宝池挺大的，充进手机里相当于充了一个半，还多一点。

我拿起手机看新闻 。

哪里哪里一男子持刀伤人，什么什么明星犯了什么事儿，还有美国那儿某某部门又停罢了。

我闲着无聊，转头点进了校园贴吧。

看了一下热搜榜，然后发现了我的名字。

TNO.4校内，一男子与一名初中生斗殴，身型似于被高分寻取的学霸墨湛

我看了一遍标题，然后点了进去。

贴子的正文与题目一致，后边儿附了张图片

黑暗的小路下，人物模糊不清，隐约看见一个人抱着小脚肚蹲在地上，另一个站在唯一的光源下，低着头，看不清脸，人物特征不名明显，但不过那确识是我

那个应该是那天从我旁边路过的那几个女生趁乱拍的。

我往下翻评论。

数学我爱你死了：应该不是吧，我都·没见过学霸跟别人有过交集，除巫槟外。

政治你无敌了：回楼上，那天我和楼主一起从学霸那边过去，那人蹲着的好像天天来给学霸送饭，我遇见过几回，不信问楼主

楼主：对呀，见过几回了

屁里怕啦：反正我就是很看不爽他，每天跟个少爷似的，还打人，高分寻取了不起啊？

墨湛你的一辈子：你不会是考得没人家好，打也打不过人家吧？

风温但不渴：楼上，姐妹我对墨湛的印象也不太好，但回忆起来，他只有打巫槟这事儿有点缺德

墨湛你的一辈子：他打巫槟是因为巫槟造他黄谣，还整有事没事搞人家。

嘻嘻不嘻嘻：对哇，我和墨湛一个班的，老师也没有独宠墨湛什么的，而且刚开学的时候经常见巫槟拿人东西，也听过有关谣言，但是他评什么其他的都不见墨湛生气，都唯独有一个，讲他弟的......

数学我爱你死了：那个蹲在地上的有没有可能就是他弟？

屁里怕啦：那他为什么要送饭别人？

嘻嘻不嘻嘻：他好像是脚哪里伤了，在宿舍里伤到的，回不去家，也下不了楼，吃不了饭，只能要人送啰。

飘哇漂：我们好像一没有确定这就是学霸喂......

楼主：此话怎讲

飘哇漂：按楼上，学霸在贴子发布的时候还没回去上课，按理来还在养伤，怎么把人打得倒地不起？

墨湛你的一辈子：对哇，我有个姐妹天天去蹲点。

我可以算得上是面无表情地退出了贴吧

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现在的心情变得更加难评，有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的意味

得来耳根子全不费工夫

硬挺，结实，根本嚼不动

我无聊，又点开了墨炽的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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