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个白眼,心说我哪知道你来干什么
他的目光又回到那本劣质练习册身上,用手在书本纸张上擦了一下,然后碾了碾手指,说:“下次我一定给你带个质量好点的。”
我想说谁他妈要你的,但不知为何,还是没能说出口
他继续说:“怪不得会被扔进垃圾桶里。”
我心说谢谢你有点良心还知道
墨炽虽然是年纪小的一方,但身形却比我还要结实,甚至还比我高出一点,站在他旁边还能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尽管他一脸温和地看着我
我站在浴室门口僵了一会后,说:“放下,出去。”
他指了指桌上的快餐,说:“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气笑了:“我只是伤到腿了,又不是瘫痪了。”
然后我又想起来,刚才刷题的时候不是说等下墨炽来了要把他扁一顿么?
所以不能那么快就赶走,而且还要找个正当理由
我又在原地僵了一下,然后又蹦到书桌旁边,忍气吞声般打开了快餐的包装袋
因为我从小贯彻落实朴素使人快乐,小学初中的时候就很喜欢偷偷出去吃快餐,到处吃,基本上这边的快餐店我都吃过,现在上了高中,最喜欢的是去学校上边的小吃街吃,老板很温和,放料很足,卫生环境也不错,老板之前还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好像是前几年老板搞投资赚了很多,现在又不肯在家啃老,就过母校这边开了个小店,然后一开不可收拾
这些菜品和中午的饭菜没有一样是重复的,也没有一样中了我的忌口
墨炽用胯顶在桌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我拉下脸来问他:“吃什么?”
墨炽一脸春心荡漾:“我不吃,我吃过了,我看着你吃就行了。”
妈的,他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我把快餐打开,一口一口咬着菜,把菜品当做是墨炽,用力咬,恨不得咬死,然后用他给的练习册垫骨头,垫垃圾
墨炽脸上仍然笑着,我感觉头皮被盯得发麻,但又不知为何,这剧身体就是不肯抬头看
慢慢吞吞吃完,顺手把垃圾搁在垃圾桶旁边,叠在中午的垃圾上边
届时,我才抬起头,没好气:“现在可以走了吧?”
他沉默了半晌,指了指我受伤的那条腿,问:“洗澡怎么办?”
“不用你管。”我说
“好,我不管,怎么办随你。”他说
然后他拉起一把椅子坐了上去,然后开始玩手机
我被气个半死,蹦过他去拿睡衣,然后蹦进浴室里
进去了,我弯下腰看了看脚裸,经过一天的蹦哒,我的脚裸成功英勇“牺牲”,又肿了一小圈
按理来讲,脚受伤在家养几天就能好得了,头一天还是跟个酱肘子似的也没道理
我退下身上所有的衣物,暴露在有点凉的空气中
嗯,现在已经是十月下旬了
那我也该回一次家了
洗澡水有点冷,我抖了一下,但也没调水温,隐约中还听见了“吱呀吱呀”的开门声
少年的身形白嫩纤细,因被冷水冲刷,身上的皮肤显得有点粉嫩,因不爱运动,全身上下都白得异常,但身形仍旧饱满,不臃肿,不瘦得病态
当我穿着白色略显宽松的睡衣从浴室出来时,墨炽坐在椅子上,眼角还有未退的笑意
看啥呢?那么好笑?
我蹦过去,想看墨炽的手机,但因为蹦的太快,差点趴到他身上
他马上把手机熄了屏把我撑起来,等我站稳后,指着我的脚说:“该上药了吧。”
我看着我的“白灼肘子”,戏谑的说:“我想放个长假。”
他站起来,把手机揣进兜里,然后突然把我扛起来,我无力地拍打着他的背,因为这个姿势不好出力,再加上我毫无防备,他就轻而易举地把我扛起来
他把我放在床上,然后去翻出药箱,边翻边说:“我没在跟你商量,我说的是陈述句。”
他打开药箱,看见了一只放在最上面的消炎药,就拿出来,挤了一点在指腹上,另一只手拽着我的脚裸,慢慢涂抹在上面
药膏有点凉,但墨炽的手指暖暖的,一时竟分不清谁冷谁热
感觉留墨炽这样的一条忠犬挺好的,任人摆布,榨干利益后再将其扔掉
但我突然想起,我在洗澡的时候听见了开门声,但又没看见人
“刚才是不是有人进来了?”我问
他仍旧就低着头,认认真真地给我上药,说:“嗯,你室友刚才来了,他有点事又走了。”
我闷闷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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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更新不到20万人气我不更新下一篇(`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