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偃走到徐福面前,俯视徐福一字一句质问。

你帮寡人是在利用寡人,利用整个赵国为你卖命?

是,如果不是赵氏和嬴氏是亲戚,同宗同源,用赵代秦,天道也察觉不出什么样来,这样我们计划就完成第一步了,还轮不到你的。
徐福的话音刚落,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他的左脸瞬间浮现出一道鲜明的巴掌印。然而,出手打他的并非赵偃,而是赵国本身的意志化身——赵。
徐福捂着受创的左颊,牙根紧咬,凝视面前少年。那人衣以赤红为主,衬着几缕青蓝,面含如火热忱,性若嘉木沉稳温润,热烈却自持。

赵,你竟敢打我。

我为何不敢打你,你利用偃做事,差点祖星因你出事,不仅我和偃,甚至生活在我这的百姓都因你差点背负那千古罪人骂声,害得我被老大(周)严声斥责。
这时,燕凑到赵身边,小声问道。

老大,他都把全部告诉你们了呢?

(点了点头)嗯。
随后,赵的目光缓缓移向了一旁的赵偃。尽管赵偃看不见赵,也听不到他的声音,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正注视着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注视让他顿时感到局促不安,连忙用手捂住脸,慌张地求饶起来。

赵你打了他,就不能打寡人哦,寡人也是被他给骗了,才做出这样的事的啊。
赵见赵偃这样,叹气道。

唉,一代不如一代,怪不得会亡。
燕见赵这样,出声安慰。

你也别这样,你看韩,他比谁都看开,秦那位灭了他,他家的人整天喊的要复活他,他照样天天像没事样跟秦下棋。

燕,寡人听见你在说寡人坏话了。
燕、赵闻言,纷纷面露震惊,随后飞到嬴政面前。

你能看见我和赵,也能听见我们俩的声音?

嗯。

你开挂了?

这样说也对,也不对,寡人只是让秦给寡人开了一点特权,让我能看到你们,听见你们的声音。
赵闻言,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啊!
燕则一脸疑窦,直直盯着嬴政,似是满心困惑。

你说是秦让你能看见我们,听见我们的声音,可我们存在,你们并不知道,你又怎么知道秦存在的?你在说谎骗我和赵?
赵闻言,出声附和道。

就是,就是,你跟秦一样不老实,狡猾的很,我差点中了你的圈套。

这个就是秘密了。

(楚考烈王)燕王。

(燕王喜)你这样看着寡人,就像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楚考烈王听罢燕王喜之言,非但未有半分恼怒,反而满脸堆笑,一副乐呵呵的模样。

(楚考烈王)你看都是自己人,你把你知道的全告诉寡人如何?寡人嘴很严不会告诉其他人的啊。

(燕王喜)天机不可泄露。
楚考烈王闻言,脸上刚刚绽放的笑容顿时凝固,显得极为尴尬。

(魏景湣王)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赵偃)利用寡人乃至整个赵国,五马分尸。

(魏景湣王)这么狠的吗!

诸位,投降还是毁灭,选吧!

(楚考烈王)嬴政,你也太猖狂,这可是赵国,不是你的秦国,你孤身一人前来,我们五个会怕了你吗,谁死谁活,还不一定的。

哦!你就这么确定寡人是一人来的吗。
随着嬴政话落,赵偃、楚考烈王、齐王建、魏景湣王、燕王喜五人身边,就出现五个绿、棕、黑混合颜色的机械人正拿着枪指的他们的脑袋。

诸位若是听不懂道理的话,寡人也略懂一些拳脚。

(赵偃)嬴政你认为拿个铁盒子指的我们,我们就会屈服吗?寡人告诉你,赵人宁可瓦碎,也绝不苟活。

有骨气,寡人敬你是条汉子,赵偃。
这时,人算声音从外传来。

诸君,吾有一盘棋,以人界为盘,六界众生为棋,诸君,可敢下否?
没有人知晓,那日邯郸城皇宫之内究竟发生了何事。但世人只知道,当尘埃落定时,秦已然完成了它的统一大业。而赵、楚、魏、齐、燕五国的君主及其文武百官乃至军队,却如同晨雾般悄然消散,无迹可寻。留下的,唯有五国的土地上,无数茫然无措的百姓。
公元236年,这比历史上秦始皇统一六国时间,早早十五年,这一年,六国尽灭。嬴政感念自己德兼三皇,功过五帝,取“皇”“帝”二字,首创皇帝尊号,自号始皇帝。
秦国自秦孝公商鞅变法起,历经七世君主,一百四十年奋斗,终于结束春秋战国五百多年诸侯混战,天下归于一统。朝堂之上,群臣山呼:大秦万年!
大秦,皇都——咸阳城,咸阳宫。
胡亥寝殿内。
此时,胡亥抓头挠耳在殿内来回踱步。

(怀疑)难道历史真不能改变?这不负责爹选谁不好,偏选赵高做我的老师,这不妥妥把我往历史上那条注定路上推吗?
与此同时,在那座几乎被人遗忘的昭阳殿中,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这里曾是胡亥之母胡良人居住之所,自她因难产不幸离世后,嬴政便颁下严令,禁止任何人未经许可踏入半步。宫殿因此荒凉多年,直至一道“吱呀”声打破了长久以来的寂静——紧闭已久的大门,竟从内侧缓缓开启。
从门内缓步而出的是一位中年女子,她身着石青色交领襦衫,衣料虽朴素,但领口与袖口却以浅红色细边点缀,增添了几分雅致。她的身姿纤细,步伐轻盈,似乎刻意收敛了气息,低挽的发髻用一柄木质发簪轻轻束起。女子回望了一眼身后的朝阳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随即不再回头,径直朝胡亥的寝殿而去。
胡亥寝殿内。
此时,侍人,侍女正各忙各着见来人是,立马放下各自手中活,规规矩矩的站成两排。

(弯腰拱手)下臣见过冶宁姑。

(行礼)见过冶宁姑。
闻言,来人朝一众侍人,侍女微微颔首后,便朝胡亥卧室径直走去。
那人一走,苏棠就忍不住好奇小声问身旁的另一个侍女——春桃。

春桃,那人是谁呢?你们为什么对她这么恭敬了?

苏棠,这位便是公子阿母昔日的贴身侍女,冶宁。自公子阿母离世之后,她便独居在昭阳殿,鲜少踏出殿门。今日,也才是我第二次见到她。

原来是这样啊!
与此同时,冶宁离开昭阳殿的消息也传到了嬴政的耳中,嬴政听后,手中笔微微一顿,随后便继续伏头批奏折了。
未完待续……2
怎么越看越想看后续 ૮˶•⩊•˶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