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亭冉真的害怕极了,睡着了也在说梦话。

亭冉,其实我并不是真的想要吓你。

这些天,你都没有好好的和我在一起待过。

我知道,你是被王延吓的,对我没有安全感了。

我不知道我要怎么弥补你。
公孙亭冉眼睫毛微颤,她刚睡着就被王源的说话声弄醒了,王源说的那些话也听到了她的心里。
眼泪充满了整个眼睛,那种难受恐怕只有少数人才能理解吧。

我只希望你和我在一起时没有顾虑,也没有失落,只有开心和快乐。

我无法改变以前的事实,所以我只能变个方式弥补你。
王源搂着公孙亭冉,说完,王源把公孙亭冉抱进了房间,自己悄悄的走出去了。

总裁。

嘘……

亭冉睡着了。

我们出去说。

最近孩子们的吃饭问题得不到解决。

我们没有钱供那些孩子吃饭?

不是的,总裁。

我们不是正规的场所,也没有证明。

所以我们给孩子们的食物都是要经过层层审批的。

可是,那帮官员怠政,一直不肯处理我们的问题。

我去找他们。

是,总裁。
一个小时后:

总裁,怎么样,事情有什么进展吗?
王源摇摇头。

他背后的势力太大,我们不得不忌惮一些。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总不能一直让孩子们饿着吧。

这样,你先让他们在那里给孩子烤一些面包吃。

是,总裁。

我再去相信办法。

这种事情怎么不叫上我?

还有我!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说去国外玩些日子吗?

别提了。

到了那,她非不待,游了一些景点,就赶紧回来了。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我和亭冉赡养了一些孩子。

但是现在那些官员不给批文。

我们就没资格给孩子送粮食。

李岐?

嗯。

这个人我可太知道了。

怎么……?

拦我货物好几回了。

光是我交的税都把他养的油光满面的了。

这个人十分狡猾。

狠起来不留余地。

我也正为这事发愁呢。

但是,要是想找出一点他的破绽也不是没可能。

他这个人啊,好色。

稍微抓住那么一小小把柄,就能让他消停一些日子。

不过吧,想要让他风波不止,可不是件易事。

这么说,你有主意?

主意呢,还是有的

什么?

他爷爷是家里的顶梁柱,但年事已高,也不知道他孙子的所做所为。

若是他知道陈岐今天这般,必定轻饶不了他。

这绝非易事。

老人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可担待不起啊。

所以啊,谁也不敢这么做。

我敢。

我有办法。

让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