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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楼文:后风吹

模糊不清的关系,让我一时分不清。但,我们好像从未在一起过。

长大后的我们在时间的长河中一去不复返。喜欢一首歌:

“就让往事随风,都随风,都随风。

心随你动”——《往事随风》

记忆回到那年——我们的相遇。

“我靠,九点了!”十六岁的许瑜,永远不会忘记,那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清风拂过少女的脸颊,碎发随风而动,仿佛是少女赐予了风生命,风在此刻是具象的。

男生静静地坐在落慢桂花的长椅上,身上是最普通不过的校服。稍长些的头发遮住了少年的眼睛。男生生生的白净。原本许瑜是想走的,但心中又生出几分不舍,不知怎么的,便走了去 坐在大椅的另一端。

靠近一点近一点再近点许输内心不断的想着。少年的开口打断了这平静。

#马嘉祺“你好,有什么事吗?”

#许瑜"我看你也穿着校服你也是十二中的吗?”

马嘉祺
马嘉祺

“嗯”

许瑜
许瑜

“你是哪个班的啊?我是六班的“

马嘉祺
马嘉祺

“我也是六班的”

许瑜
许瑜

“是吗?那真巧,我叫许瑜,王字旁的瑜,你呢?”

马嘉祺
马嘉祺

“马嘉祺”

许瑜
许瑜

”不过,你为什么坐在这啊?”

马嘉祺
马嘉祺

“我没地方去”

许瑜
许瑜

“今天不是开学吗?”

马嘉祺
马嘉祺

“你不也坐在这吗?”

许瑜
许瑜

“啊?对啊!快走啊”

不等马嘉祺说话,许瑜便拉着他的袖子跑了

学校离那条街不远,就400米再过个路口就到了。到了校门口才被门卫大爷告知后天开学。

许瑜
许瑜

“什么后天才开学?”

飞奔一路的许瑜此时有些崩溃,而一旁的马嘉祺没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人儿,一碰即碎的样子。脸上不知何时挂了笑,不是小说中宠溺的微笑与眼眸,而是一种贱!那种贱贱的笑,看着就想让人呼一巴掌。

许瑜
许瑜

“不是,你是不是知道?”

马嘉祺
马嘉祺

“那又怎样?”

许瑜
许瑜

“你知道你不跟我说?”

马嘉祺
马嘉祺

“你拉着我就跑了,我能说什么”

许瑜和马嘉祺两人并肩走在街上,两人都是快热,虽说只认识半个小时,但现在看来像死对头的大冤种。

早餐店里两人相对坐着,许瑜点了两个素包子……

(阅读提醒:时间线接同学会结束第二天)

早上5点许瑜就醒了,这几天一直都睡不着,反反复复有一个月了,经常凌晨3 4点睡的,5 6点就醒了,一整天也受啥精神想睡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些无关紧的手,但折磨人,心里痒痒的.

从小旅馆出来走在街上透透气。

清早的天有些凉,街边的早餐铺前围满了学生和工人。住在这附近的走读生一个便能包圆了一层包子,学生买几个包子在路上边边吃嘴里塞的鼓囊囊的。回想自己那时也是这样,只是旁边多一个嘉祺贴心的帮她拿灌满热水的杯寸让她吃慢些

记忆不再上映只因他到了身边。

坐在早餐店里,低头喝豆汁再抬头眼前多了块白。

贺峻霖
贺峻霖

“方便拼桌吗?”

闻声的许瑜抬眼,眼前的是贺峻霖

白色卫衣裤加黑色运动风斜挎包,妥妥的青春男大。

许瑜
许瑜

“噢,你坐吧”

听到话的小贺便一屁股坐在了红包塑料凳子上从头上把包绕了下来,放到桌子另一边,对于眼前的贺峻霖许瑜倒是很乐意跟他聊两句

许瑜
许瑜

“真巧,你咋在这?”

贺峻霖
贺峻霖

“嗯,你会儿有空吗?”

许瑜
许瑜

“咋了”

贺峻霖
贺峻霖

“他走了”

听到这,许瑜有些蒙她不明自什么意思?

记忆到此刻便停了,时间也停了。

又是十月,桂花又开了

那晚你没睡着,我也没。

相遇后的那晚,马嘉祺再次走了(阅读提醒:时间线接同学会)。我找不到生命的意义却又不想放弃。

10月,英国进入了冬时令。

属于我们的一切好像场梦,半真半假,梦得不真实。我们彼此的相伴早已成为过去,再见一面也仅仅是见一面,再无其他。

(阅读提醒:时间线回到高三)

其实高三那年,马嘉祺放学路上被人带到了学校后街的一辆卡宴上。里面坐着一个男人,是马嘉祺的亲生父亲,很巧的是,都姓“马”

马父把马嘉祺调查的很清,当然,他查到了许瑜。

他用许瑜来威胁马嘉祺,在爱情与学业之间,他“选择了学业”。

马父依承诺,没动许瑜,将马嘉祺送去了英国留学。马父没动许瑜是事实,另一个事实是马奕珩。

马嘉祺的出国办理的很快,第二天便登上了去往伦敦的航班。马嘉祺到英国的第三天,马奕珩绑了许瑜,在酒店做了她。马奕珩还录了视频,事后马奕珩用这视频去找了许瑜,给了许瑜20万,做封口费。

20万不少了,足够她脱离许父许母了。(阅读提醒:时间线回到贺峻霖送许瑜回家)那天晚上,贺峻霖走后她便起来了,她没睡。站在阳台,天上是朦胧的月,隐隐约约能看出来月亮是圆的,天上薄薄的灰云遮盖在月亮之上,也难掩月光的明亮。

许瑜就像这明月,而许家是这黑夜,黑夜支撑了这明月,却也吞噬了这明月。

许岩的单位在竞选一个总监的位置,把许瑜送上副老总的床上,这事就能定下来,可许岩不知道这事,他还在做PPT,争项目。

关于这件事,她怨不了许岩,也不该怨他。

许岩绝对称得上一个好哥哥,她要走,但不会一走了之。毕竟这条命是他给的。

许瑜去找了许岩,这件事他想去找许父许母,可似乎也没用。

许瑜说自己想走,她不愿留在这伤心的地。许岩还是知情达理的,他没有挽留。

他明白:这件事本身就是许父许母的错,或许让许瑜走也是好的,留下干什么?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她,也没有能力反抗许父许母,自己是懦弱的。让她走了,安排好一切,看着她长长久久应当是一个更好的结局。

爱一个人,是希望她好。

许岩在职场混迹多年,虽说没有什么大能力,但小人脉还是能有的。出成绩后,许瑜志愿报的在哈尔滨。他帮她安排好了工作单位、房子,毕业就入职。

还没开学,许瑜就决定去哈尔滨。在机场临登机前,许瑜给了许言一本卡册,里面是大大小小的照片,每一张照片后面都有一张便签,是一句句的祝福。卡册的最后一页,是许岩生日时许瑜拍的,背后的话是:

今天是哥哥二十五岁生日

祝哥哥幸福安康!生日快乐!

岩狗🐶快乐

不知何时 落下了泪

“闪动如蝴蝶在双颊 那是眼泪吗?”

济南飞哈尔滨的飞机上不只有许瑜,还有贺峻霖。

时间过得很快,大学4年还不足以让他忘掉马嘉祺,而贺峻霖也一直没有表达过自己的心意。

他想,就这样陪在她身边也很好。

这四年里,许瑜直没住在宿舍,一直住在她哥安排的房子。贺峻霖便租了许瑜隔壁的房子,大三那年买了那房子。

他们一起去各处景点旅游,一起做兼职。

许瑜有个CCD,那个CCD里有很多照片视频。随便翻一个视频开头都是“嘉祺”。那些照片和视频许瑜都拷在了U盘里,而那U盘她随身带着。

后来大学毕业。贺峻霖没留下,回了山东。许瑜便进了他哥安排的单位,是一间画室的行政部。工资不高,一个月5000,全勤300,有五险一金。但她只干了两年。后来她转到画室的画手,画室的老板本来还很惊讶,后来也才知道她以前是学艺术的。

许瑜画的稿总是给人一种淡淡的忧伤,这几年在圈内也提的上名。

她接了很多稿。她的生活是工作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