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夏
正至夏天,所有地方都很热,但有一个地方却很清爽
外面下着雨,陇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心里想着事
他一身淡蓝色宽松汉服,头发散着,头发上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是系着一条白色的发带,手上拿着黑中加金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窗边,如果忽略他那淡无目光的眼睛,不然是真的很好看,这是陇兔所想的
他的身影与当年那个和自己的孩子一起征战的将军无法重合,很难想象坐在这看起来没有一点能力的人曾经是秦最疼的弟弟是华夏最疼的孩子上过战场的将军呢,几千年对他来说不难熬,说不难熬是假的
1956年…新中国成立的第七年,瓷诞生的第七年,陇痛苦的第七年,陇回想这七年里的事
就在这时陇兔的声音响起
“阿爹”陇兔看了一会终于出了声
陇被这一声拉了回来
“怎么了,乖乖”看见是陇兔陇笑着说
“阿爹,你怎么了,伤口又疼了?”陇兔知道陇喜欢下雨,但是他的身体不允许你看下雨,所以陇兔以为陇伤口又疼了
“没有,不疼了,只是在想一件事”陇边笑边将陇兔抱了起来
“哦哦,那阿爹在想什么”陇兔松了一口气,她觉得只要不是伤口疼那就什么事都好了
“七年了,我该去认瓷了”陇说完缓缓看向北京的方向
陇兔愣了愣,她对于瓷没有太多的印象,只知道那是新诞生的当家的,她记得新中国成立的时候有人给他说过,瓷很好看,当时有很多人欢呼,都在迎接这个新诞生的当家的,就连在外的那三位也偷偷来了
“瓷先生在那?”陇兔不知道该不该这样叫,但这已经是她觉得尊重的称呼
“北京那里”陇并没有说什么称呼不对
陇兔看陇没有说什么也就知道自己的称呼对了
“嗯嗯,那阿爹你什么时候去啊”其实陇兔也想去,她想去看看那个能让33个省欢呼的瓷,她想去看看那个能让在外已经很久没回家的三位冒死偷偷跑回来的瓷
陇也看出陇兔想的是什么
“明天,明天我带你和小兰花去”陇兔看着陇兔,那是她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不理解
(注:这是我的私设,不要当看不见,陇是唯一一个有地区拟人的省,小兰花指的是兰州,每一个地区都有陇给他们的爱称,还有由于我觉得陇兔这个词在外面可以称呼,但是我为了方便所以给陇兔起了一个总称:回绫,意义我后面解释)
“好耶!,那需要准备什么吗?”陇兔明白礼仪里教的规矩
“不用,你只要记住,认了之后就要改口了”陇明白这么突然改口可能不太好,但既然认了,总是要改口的
“爹爹不强迫你,但你要知道,既然认了就要改口的,知道吗?”
“我知道了,阿爹,但是我要改口叫他什么?”
“这个就要看你自己了,但是不能叫的太过疏远明白吗”
“我明白了,阿爹,我就叫他瓷爹吧”
“嗯,好,对了,你去叫小兰花来一下,我和他说一声”
“好”
---完,下章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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