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晨光熹微,窗帘缝隙漏进一缕微光,秦家宁的生物钟准时将他唤醒。
他侧身看向枕边人,谭谨希蜷缩在薄被里,眉头轻蹙,脸色泛着淡淡的苍白。
秦家宁轻手轻脚起身,套上睡衣,指尖触到他额角的冷汗,心口微沉。
昨夜还是折腾了谨希半宿。
厨房里,秦家宁将山药洗净切片,小火慢炖着粥。
锅盖偶尔被热气顶起,他倚在灶台边,望着氤氲的热气出神。
他舀起一勺粥,吹散热气,转身时正撞见谭谨希扶着墙,倚在门框边。
“怎么起来了?”秦家宁快步上前,手臂环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谭谨希的额头抵在他肩上,声音带着沙哑的倦意:我没事了。”秦家宁喉头微动,将人扶到餐桌边坐下,将粥碗搁在他面前:“烫,慢些喝。”谭谨希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姜的辛辣混着山药的绵软在胃里化开。
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谭谨希望着秦家宁腕间那道淡疤——是去年替他熬药时被热汤溅伤的。
他忽然伸手覆上那道疤痕,指尖轻轻摩挲:“总说我不爱惜自己,你呢?”秦家宁轻笑,指尖抚过他鬓角散落的发丝:“疼的人是你,不值什么。”
话音落下,他忽然俯身吻上谭谨希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