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去哪儿?”
郑姝提着裙摆,走得飞快,边走边骂:“把我当诱饵,这亲不成啦!”
魏劭闻言,那哪儿行。
飞快上前将人拦腰抱起,郑姝心一空,失衡感传来,下意识揽住魏劭的脖子。
“你放我下来,你爱跟谁成跟谁成,我不成了。”
魏劭无奈,说道:“别闹了。”
“谁闹了?”
郑姝瞪大眼,想着想着委屈上了,她指着自己,问:“把我当诱饵,还不跟我说,我的命就不是命了?”
说到最后,声音都有些哽咽,眼圈通红。
魏劭自知理亏,道:“上次磐邑一役,刘琰吃了亏,与乔族的婚姻没成,咽不下这口气,派了杀手,我也是临时得知,将计就计,没来得及跟你说。”
郑姝还想说什么,眼珠子一转,道:“你是在跟我解释?”
魏劭下颌紧绷,半天闷闷的冒出一句:“没有。”
郑姝看了他一言,她无意在此事上跟他纠缠,没有意义,说不定还会说自己胡搅蛮缠,到时候讨人厌,得不偿失。
老实待在魏劭怀里,郑姝心里盘算一番,此次是魏劭理亏在前,刚好借着此事成全自己的心思。
被魏劭抱着回了庄子,梳洗一番,开始敲锣打鼓往魏府走。
行礼,祭祀,拜堂,纵使再多的流程都被郑姝硬生生咬牙撑了下来。
直到送入洞房,只有她一人时,这才像是松了口气,一下子瘫倒在地,小心翼翼掀开衣裙,褪去鞋袜,精致小巧的脚踝处已经红肿一片,甚至还透露着青紫。
“祁连,快,快给拿冰来。”
祁连捧着冰,一进屋就瞧见女郎脚踝肿的像个粽子,被吓了一跳:“女郎,你这是怎么回事?”
郑姝摇摇手,道:“无妨,就是摔了一跤。”
将冰敷上,她这才觉得好像活了过来,刺杀时从轿子上摔下来时就察觉有些不对劲,只是当时情况紧急,没意识到。
倒是后来又上了花轿,神经放松下来,这才开始痛起来。
下花轿时,要不是魏劭搭了把手,估计她早就出了大糗。
敷了好一会,看天色差不多了,郑姝命人将冰去了,刚准备穿上鞋袜,就被一道高大的影子笼罩。
抬头一看,是魏劭。
郑姝有些诧异:“男君?男君怎么会在这里?不应该在……哎!”
话音未落,整个人悬空,被人抱在怀里,挪到了床上,郑姝下意识往后挪了挪,才道:“男君不在外招待宾客?”
“外面有魏渠他们,不用我。”
“那……”
“这是怎么回事?”
话被打断,郑姝看了看青紫一片的脚踝,道:“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早时从轿上衰落,一不小心扭到了。”
“怎的如此不小心,扭到了为何不说。”
郑姝眨了眨眼睛,道:“今日是你我大喜日,总不能将一众宾客丢在府中吧,刚何况,当时情况紧急,小命都快不保了,那还有功夫注意是不是扭到了。”
她这话就是故意的,一是指责魏劭身为男君,将新婚妻子陷入危险境地,二是有意无意的说魏劭不知轻重缓急。
总之,今天这事不怪郑姝,要怪就怪他魏劭。
魏劭自然也听出了她什么意思,心底叹了口气,怎么从前不知道表妹那么多小心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