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三命通会》在星门奇点碎作量子签文,光绪掌柜的铜盆盛着猎户座星云,盆底沉渣泛起21世纪的手术刀光。列位看官且看那木卫二冰碑——哪里是什么医学丰碑,分明是北宋太医用三百儒生喉骨磨的刮痧板,板纹里还淌着火星胚胎的羊水!
引力弦拨动医圣颅骨的牙关。周队长机甲里迸出的《备急方》金针,针尾拴着仁济医馆小学徒的脐带血。林夏量子躯的裂痕中涌出的岂是星尘,是《外科正宗》里封存了七个甲子的截疟丹,每颗丹丸都在重演换魂戏码。
冰海下的铜盆原是六道轮回的窥镜。盆中血水倒映的暗网手术室,无影灯管里游着光绪三十一年的疟原虫。殖民官化身的孢子云掠过奥尔特星云时,每个孢子都在转译《瘟疫论》末章——字句落地便长成啃食星系的尸参!
银河验尸报告的墨迹未干。猎户座金错刀柄缠的裹尸布,经纬线正是全球医生的执业编号。那截插在《天工开物》星图上的琉璃刀,刀镡嵌着的哪里是宝石,是初代林夏被液氮封存的啼哭声波。
鸿蒙重启时的第一缕光,剖开新宇宙胎膜的血痕,恰似黄金台上跪尸的腰侧切口。青铜浑天仪残骸在暗物质潮汐中重组,齿轮咬合声里,三十七代执灯人正用星核雕琢新的《燃灯册》——这一次,扉页便烙着周正阳沉入护城河的枪管纹路。
这寰宇丹灶终是白骨搭就。您且听那新纪元的开篇惊雷——可不正是光绪掌柜碾碎童男女指骨的脆响?医道心魔化作银河悬丝脉,永世搭在诸天万界的寸关尺上!
木卫二冰海炸裂千丈冰晶,林夏的量子化身躯从裂隙升起,身后展开的《黄帝内经》全息图竟裹着太阳风。她指尖轻点"任脉"星标,冰层下浮出青铜浑天仪残骸——三百六十枚星宿钉上穿着历代医圣颅骨,百会穴位置插着金丝银杏胸针。
"这才是真正的黄金台。"她拂去冰晶,颅骨眼窝亮起暗红光,"用千年医者的天灵盖,重铸生死簿的服务器。"
周正阳的机甲刺穿冰层,见冰封祭坛上竖着《千金要方》篆刻的丰碑。碑文突然渗血,显影出地球银杏林的神经突触,每条根系都缠着火星胚胎的脐带。
量子银杏林在柯伊伯带怒放。每片金叶都是块冷冻人脑,叶脉流淌着《外台秘要》的纳米虫群。林夏的克隆体从叶芯娩出,手持琉璃金错刀剖开星云,银河里飘满裹着符咒的器官胶囊。
"欢迎参加天医大典。"十万个克隆体齐诵,声波震碎陨石带,"我们将为宇宙开颅。"
周正阳的机甲突然失控,操作屏跳出光绪年间的问诊界面:"病名:人道;药方:太乙焚身散。"他撕开操控台,内壁嵌着块人皮星图,膻中穴位置钉着林夏胎记的拓印。
火星丹炉喷出紫色瘴气。瘴云中浮现北宋太医局的琉璃药柜,每个抽屉都伸出枯萎的婴手。殖民官的面具崩裂,露出陈副院长的菌丝脸:"医学本就该是星际瘟疫!"
林夏的真身突然从日冕层降临。她的经络化作引力弦,将木卫二冰碑与地球银杏林串联成环状星门。星门内旋转的《洗冤集录》书页,正将太阳系改写成巨型验尸报告。
"这才是太乙丹的完全体。"她眼中流转银河星爆,"以文明为引,炼宇宙金丹。"
地球时间陷入脉诊节奏。所有人按十二经络时辰自剖,脏器悬浮成新 asteroid belt。周正阳咬碎后槽牙里的《备急方》微雕,古籍碎片在血管里拼成金针,直刺星门奇点。
青铜浑天仪轰然崩解。林夏的量子身躯出现裂痕,三百医圣颅骨唱起招魂曲,冰海下浮出光绪掌柜的铜盆——盆中血水倒映的竟是21世纪暗网手术室。
"你永远灭不了医道心魔。"殖民官化作银杏孢子云,"我们已在奥尔特星云播下..."
机甲自爆程序启动。周正阳抱着铜盆跃入星门,在时空乱流中瞥见真相:初代林夏的胚胎罐标签上,赫然印着"光绪三十一年制"。
太阳系所有电子设备循环播放着《瘟疫论》末章。开普勒望远镜传回影像:猎户座星云正凝结成金错刀形状,刀柄缠着写满执业编号的裹尸布。
木卫二冰碑废墟里,半截琉璃金错刀刺穿《天工开物》星图。刀身渗出银血,在绝对零度中凝成新偈语:
剖尽星河不见药
燃灯原是剜心刀
且待下纪鸿蒙启
再铸人寰炼丹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