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形单薄的少年忐忑的走在城里的巷子,砰的一声!一个酒瓶重重的砸在少年的肩膀上,屋内的女人急忙上前查看
杜桂兰皱着眉头,目光中满是担忧,轻声问道:“知意,你没事吧?你爸他又喝酒了。”她的声音像是一阵微风,试图抚平眼前的不安与紧张。
沈知意:妈,我没事
杜桂兰皱着眉头眼含泪水说:知意我知道你很坚强你也不能不和妈说吧!随后沈知意顿了一下说:妈,你说的啥呀,我没有不告诉你啊
杜桂兰强忍着泪水,声音微颤地说道:“知意,你还要骗我是吗?”话音未落,她已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很快,一段画面映入眼帘——正是他趴伏在地上,被人狠狠扇耳光的场景。那一声声凌厉的巴掌声,伴随着隐约可辨的啜泣,仿佛利刃般直刺人心。
沈知意急忙摆手,连声解释道:“不是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妈妈!”话音未落,沈东德已摇摇晃晃地从堆满酒瓶的小屋里走了出来。他一把拽住沈知意的头发,醉醺醺地吼道:“为什么你这么没用,连那个赔钱货都比不上?我早就说过,你应该早点辍学,像你姐一样去打工!上学有什么用?那都是有钱人玩的地方!”杜桂兰见状慌忙上前劝阻,语气里带着几分哀求:“东德,孩子马上就高考了,而且知意成绩也不差,咱们就让他读完吧……”
沈东德声音冰冷,眉眼间满是不容置疑的决绝,他盯着沈知意,寒声道:“我告诉你,沈知意,你要是考不上大学,拿不到奖学金,等考完试,就别想着再有好日子过——立马给我滚去打工!”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地上的石块,冷硬而沉重,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喘息的压迫感。
沈知意拾起被摔在地上的书包,转身奔向学校,背影在微凉的风中显得单薄而匆忙。杜桂兰站在原地,眼眶噙满泪水,手指微微颤抖着收拾散落一地的酒瓶碎片,又默默将沈东德屋里那些尚未开启的酒瓶一一归拢。她的动作迟缓却坚定,仿佛每一片玻璃渣都刺进了她的心,却又不得不咬牙忍耐。
沈知意走进教室,把书包随手丢在一旁,身子无力地趴在课桌上。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一道浅浅的划痕上,思绪却早已飘远。“为什么我要生在这样的家庭?为什么那些人总要欺负我?”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在他脑海中纠缠不清。片刻后,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渐渐坚定起来。“只要考上大学,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到那时,我就能离开这里,也能让姐姐不再那么辛苦。”想到姐姐每天疲惫的身影,他的心隐隐作痛,却又涌起一股力量。他默默握紧拳头,告诉自己必须坚持下去。然而,倦意悄然而至,他终究撑不住,头轻轻埋在臂弯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