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的呼吸略微急促,胸腔随着每一次吸气微微起伏,肩头的伤口像是被烈火灼烧般疼痛。她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匕首在她掌心翻转,刀锋划过一道细微的弧光,映出她冷峻的面容。她抬起眼,眸光如冰,直视着那黑衣人。“毒莲虽毒,却也未必能奈我何。”
南门门主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化作一声冷哼。“狂妄!”他的手掌猛然一推,那团漆黑的雾气如同狂风般席卷而出,带着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一切生命吞噬殆尽。
沈黎的身体瞬间后退,足尖在地面轻点,身形如同一片落叶般飘忽不定。她的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匕首的锋芒在昏暗的通道中闪烁,像是夜空中划过的流星。她不敢硬抗,只能凭借灵活的身法躲避毒雾的侵袭。
毒雾所过之处,石壁上的烛火骤然熄灭,只剩下零星的火星在黑暗中跳动。通道内的温度骤降,空气仿佛凝结成冰,让人窒息。沈黎的眉梢微微一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被冰冷的空气迅速冻结,化作一层薄霜。
萧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中的长剑微微颤抖,却始终不敢贸然上前。他知道,此刻的沈黎正处于生死一线,稍有差池便会万劫不复。他的目光紧紧跟随她的身影,心中暗暗祈祷她能挺过这一劫。
“沈大小姐,你还能撑多久?
南门门主的笑声在狭窄的通道内回荡,仿佛无数只蝙蝠在黑暗中扑棱着翅膀。他的手缓缓抬起,漆黑的毒雾在他的掌心翻滚,像是一团即将爆发的黑色火焰。“你以为凭借这点速度,就能逃得过我的毒莲?”
沈黎的脚步微顿,身体微微前倾,匕首在她的手中如同一道银色闪电。她的呼吸依旧平稳,但眼底的寒意却愈发浓郁。“逃?”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从没想过要逃。”
话音未落,她的身形猛然一闪,匕首划破空气,直指那黑衣人的咽喉。她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仿佛一缕清风掠过,却又带着致命的锐利。南门门主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掌迅速一挥,毒雾如同巨浪般朝沈黎压去。
沈黎的身体在半空中猛然一转,匕首的刀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形,毒雾擦着她的衣角而过,带起一阵刺鼻的腐臭味。她的脚尖在通道的石壁上轻轻一踏,借力再次冲向对方。
“不自量力!”那黑衣人冷哼一声,手掌猛然合拢,毒雾瞬间凝聚成一柄漆黑的长剑,剑锋直指沈黎的胸口。
两人的兵器在空中相撞,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交鸣。毒雾长剑的腐蚀性极强,沈黎的匕首刚一接触,便被腐蚀出了一道细小的缺口。她的眉头微微一皱,身体迅速后退,避开了毒剑的进一步侵蚀。
那黑色人的攻势并未停止,他步步紧逼,毒剑在空中挥舞,带起一道道黑色的残影。
沈黎的双眸微眯,眼角的余光扫过通道四周。她的脚步轻盈如猫,每一次落脚都精确无误,仿佛踩在水面上的浮萍,不留痕迹。匕首在她手中翻转,刀锋反射出微弱的光芒,映照出她冷静如水的面容。毒雾的腐臭气息不断逼近,像是无形的鬼手,试图将她拖入深渊。
那黑衣人的笑声越发猖狂,仿佛胜券在握。“沈大小姐,你这般拼命,不过是在延缓死亡的到来罢了。”他的手掌一挥,毒雾凝聚成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直逼沈黎的胸口。
沈黎的身体猛然一侧,毒剑擦过她的肩膀,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血液渗出,却在接触到毒雾的瞬间,化作黑色的泡沫。她的眉头微微一蹙,却没有停下动作。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直刺对方的咽喉。那黑衣人的反应极快,毒剑横挡,两把兵器再次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沈黎的手腕一转,匕首贴着毒剑的剑身滑过,刀锋直指对方的手腕。南门门主急忙后退,毒剑消散成雾,重新凝聚在他的掌心。
“你的确有两下子。”黑衣人的声音低沉,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这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沈黎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冽的笑意。“垂死挣扎?”她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带着刺骨的寒意。“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在挣扎。
沈黎的目光如同寒潭般深邃,指尖微微收紧,匕首的锋芒在幽暗的通道中闪烁着冷冽的光。她的脚步轻盈而稳健,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心计算,身体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完美的节奏感。毒雾在她周身缭绕,仿佛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伺机而动,她却浑然不觉,任由那腐臭的气息钻入鼻腔,刺激着她的神经。
南门门主的眼神渐渐变得凝重,他从未见过有人在蚀骨毒莲的压迫下还能如此从容。他的手掌微微颤抖,毒雾在他的指尖流转,像是被他驯服的猛兽,却隐隐透出一丝不安分的躁动。
“你真的不怕死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试探。
沈黎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意,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怕死?”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怕死就不会来这里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骤然一闪,犹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匕首的锋芒已经逼近南门门主的咽喉,速度快得令人无法反应。那黑衣人的瞳孔骤然收缩,急忙挥动毒雾凝聚的长剑挡在身前。
“铛——”
金属相撞的声音在通道内回荡,火花四溅。毒剑的腐蚀性极强,匕首的刀锋在与它接触的瞬间便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痕。沈黎的脸色不变,手腕一抖,匕首顺着毒剑的剑身滑下,直指对方的手腕。黑衣人急忙后退,毒剑再次消散成雾,重新凝聚在他的掌心。他的呼吸略显急促,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显然已经感受到了沈黎带来的压力。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的话音未落,双手猛然合十,漆黑的毒雾瞬间暴涨,如同滔天的海浪般席卷整个通道。空气中的腐朽气息愈发浓烈,仿佛连石头都被这股力量腐蚀,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毒雾如同千万条毒蛇,疯狂地向沈黎扑去,试图将她彻底吞噬。
沈黎的眉梢微微一动,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她的身体如同柳絮般轻盈,在毒雾的缝隙间穿梭,匕首在她的手中舞动,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光。每一次挥动,都精准地切断一条毒雾的触须,阻止它们靠近她的身体。
萧祁站在一旁,手中的长剑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他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从胸膛中跃出。他眼睁睁地看着沈黎在毒雾中穿梭,每一次躲闪都让他心惊肉跳。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脚下微微挪动,寻找最佳的进攻时机。黑衣人的脸色逐渐变得狰狞,他的手掌猛然向前推出,毒雾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黑手,五指张开,如同恶魔的爪子般抓向沈黎。沈黎的身体骤然一顿,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逼入了死角。
毒雾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沈黎的眉头微微一动,脚步轻盈地在狭窄的通道内闪转腾挪,仿佛一只灵巧的燕子。她的手指微微用力,匕首在掌心旋转,刀锋划破空气,发出低沉的嗡鸣。毒雾的腐臭气息几乎让她窒息,但她却丝毫不为所动,眼神如冰,锁定在那黑衣人的身上。
“这就是你的全部实力吗?”沈黎的声音冷得像寒冬的风,带着刺骨的嘲讽。她的身体猛然一旋,匕首划出一道银色的弧光,直奔对方的咽喉。
黑衣人的脸色一变,手掌迅速一挥,毒雾凝聚成一面厚重的盾牌,挡在身前。匕首的锋芒与毒盾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毒雾的腐蚀性极强,匕首的刀锋瞬间被侵蚀出一个缺口,但沈黎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她的手腕一转,匕首顺势下滑,直指对方的肋下。
“哼!”黑衣人冷笑一声,身体迅速后退,毒雾再次凝聚成长剑,迎向沈黎的攻势。两道兵器在空中交错,火花四溅,毒雾与刀锋的交织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
萧祁站在一旁,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他的目光紧紧跟随沈黎的身影,心中的焦虑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知道,只要稍有不慎,沈黎就会被那可怕的毒雾吞噬。他的手指微微颤动,长剑在手中发出低沉的嗡鸣,但他却迟迟没有出手。沈黎的眼神早已告诉他,这场战斗,她要亲自解决。
沈黎的眼眸如寒星般冰冷,指尖轻轻摩挲着匕首的刀柄,刀刃上的缺口在昏暗的通道中显得格外刺目。她的脚步无声无息,身形如幽灵般在毒雾的缝隙间穿梭,每一次移动都带着致命的杀机。
“你还要负隅顽抗到何时?”黑衣人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他的手掌猛然一挥,毒雾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黑色利爪,狠狠抓向沈黎的胸口。毒爪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沈黎的身体骤然一停,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羽毛般飘然而起。毒爪擦过她的衣角,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却未能伤她分毫。她的眼神依旧冷静,匕首在手中旋转一圈,刀锋划过空气,直指黑衣人的脖颈。
那黑衣人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急速后退,毒雾在他面前形成一层薄薄的屏障,试图阻挡沈黎的攻势。然而,匕首的速度快得令人难以置信,刀锋轻易穿透了毒雾,直逼他的咽喉。
就在刀锋即将触及皮肤的瞬间,黑衣人突然发出一声低吼,手掌猛然一推,毒雾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将沈黎逼退了数步。沈黎的身体在空中轻轻一翻,稳稳落地,匕首依旧紧握在手中,刀锋上的血迹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真是小看你了。”黑衣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手掌微微颤抖,毒雾在他的掌心翻滚,像是在积蓄力量。“但你终究逃不出我的手心。”
沈黎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刀般锋利。“逃?”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从来就没打算逃。”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了原地,仿佛融入了黑暗之中。下一秒,她的匕首已经出现在黑衣人的背后,刀锋直指他的后心。黑衣人的反应极快,身体猛然一侧,毒雾凝聚成一根长鞭,狠狠地抽向沈黎的手臂。
沈黎的手臂灵活地一缩,匕首在指尖旋转,刀锋划过长鞭,毒雾被切割成两段,散落在空气中。
沈黎的眼神如同猎豹盯紧猎物一般锐利,她的步伐无声无息,仿佛在黑暗中游走的幽灵。匕首在她的手中灵活转动,刀锋在昏暗的通道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光芒,像是一条致命的蛇在寻找机会给予致命一击。
南门门主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毒雾在他的操控下变得越来越浓厚,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腐烂气味。他咬紧牙关,眼中的阴狠更甚,“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
沈黎没有说话,她的身影在毒雾中忽隐忽现,仿佛随时可能消失在这片黑暗中。她的心跳平稳,呼吸均匀,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眼前的对手身上。她知道,此刻任何一个微小的失误都可能致命。
“去死吧!”南门门主怒吼一声,双手猛地向前推去,毒雾凝聚成一张巨大的蜘蛛网,朝沈黎笼罩过来。那张网覆盖了整个通道,几乎没有任何躲避的空间。
沈黎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的双脚在地面上一蹬,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了蜘蛛网的中央。匕首在她的手中飞速旋转,刀锋划破了毒雾的束缚,她在千钧一发之际穿过了那张巨网。
“什么?!”南门门主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不敢相信沈黎竟然能够突破他的毒雾。
沈黎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匕首的刀锋冰冷地贴在了他的脖子上。
“结束了。”沈黎的声音冷得像冰,匕首的刀锋在南门门主的颈侧轻轻一划,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她没有立即下手,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的眼睛,等待着他的回答。
南门门主的呼吸急促,额头的冷汗混合着鲜血滴落在地面上。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恐惧。“你……你到底想怎样?”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
沈黎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不是南门门主,你的毒雾很厉害,你 是阡陌言,江湖排行老五,听说你很希望能和白尾一战。”阡陌言的身子微微一僵,手指在袖口下悄然收紧,掌心渗出细细的冷汗。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但那短暂的慌乱已足够让沈黎捕捉到。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黎的匕首依旧稳稳地贴在他的颈侧,刀锋冰冷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她的目光如炬,仿佛能洞穿他的一切伪装。“江湖上谁不知道阡陌言的毒雾独一无二?而你刚才用的正是‘蚀骨毒莲’的手法,只有阡陌言才能将毒雾玩转到这般境界。”
阡陌言的笑声低沉而讽刺,嘴角扬起一丝不屑的弧度。“没想到,沈大小姐倒是识货。”他的手指微微一动,似乎在试探沈黎的反应。“可你知道得太多了,这对你可没什么好处。”
沈黎的目光依旧冷峻,匕首的刀锋微微加重了一分,锋利的刃口在阡陌言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我不会杀了你,你不是想和白尾一战吗?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沈颜把一粒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阡陌言瞪大了眼“你……你……,咳 咳 咳”阡陌言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药丸顺着食道滑入腹中,带来一股灼烧般的刺痛感。他的手不自觉地捂住胸口,额角的青筋暴起,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你给我吃了什么?”
沈黎的嘴角微微上扬,笑容中带着一丝冷酷。“放心,只是一颗小小的毒丸,五年之内若无解药,便会经脉尽断,七窍流血而死。”
阡陌言的瞳孔猛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你……你竟敢……”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与恐惧。
沈黎的手指轻轻抚过匕首的刀锋,眼神冰冷如霜。“我说过,我不会杀你。只要你在五年之内找到白尾,与她堂堂正正一战,我会考虑给你解药。”
阡陌言的眼神复杂,既有不甘又有无奈。他的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指节泛白。片刻之后,他终于松开了拳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得保证,如果我赢了白尾,你不会食言。”
沈黎的笑容依旧冷淡,语气中没有丝毫波动。“我一向言而有信。”
阡陌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快步离开了通道,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尽头。
萧祁走上前来,低声问道:“他真的会去找白尾吗?”
沈黎的目光依旧注视着阡陌言离去的方向,神色淡然。“他别无选择。除非他想死,否则一定会去找白尾。”
通道内的毒雾渐渐散去,空气中残留的腐臭味让人作呕。沈黎收起匕首,指尖轻轻擦拭刀锋上的血迹,神情依旧冷漠如初。萧祁站在她身侧,眉宇间带着一丝担忧,“小姐,你的伤”
沈黎微微侧首,目光深邃如潭水,“没事,小伤”
南山 - 南门总部 - 通道内
通道内,幽暗的光线透过石壁的裂缝洒下,灰尘在光束中缓缓飘浮,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滞。沈黎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肩上的伤口渗出丝丝血迹,染红了她的衣袖。她轻轻抬手,指尖拂过伤口,眉头微微蹙起,却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萧祁的目光始终紧锁在她身上,眼中的关切几乎溢出来。“小姐,我们还是先处理一下伤口吧。”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压抑的焦虑。
沈黎手中的匕首依旧握得紧紧的,刀锋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凝固成暗红色的痕迹。“南门势力已消减大半,若想重起也是需要时间的。我们回去吧!”刚说完,沈黎的身子微微一晃,鲜血从嘴角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染红了她脚下的石板。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原本冷峻的眼神此刻略显涣散,呼吸也变得急促而不稳。她的手紧紧按住胸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似乎在与体内某种剧烈的疼痛对抗。
萧祁的瞳孔猛然收缩,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身旁,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焦虑和焦急,“小姐!您撑住!”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手臂,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正在急剧下降,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沈黎勉强抬起头,目光依旧坚定,但唇角的血迹却让她的面容显得异常脆弱。她轻轻推开萧祁的手,声音虽然微弱,却依旧冷静,“别管我,先离开这里。”
萧祁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挣扎,但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咬牙道:“好,我来背您。”他说完,毫不犹豫地弯下腰,将沈黎稳稳地背在背上。沈黎的身体轻盈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但她手中的匕首却依旧紧紧握着,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通道内的空气依旧充斥着毒雾残余的腐臭味道,墙壁上的火把摇曳着微弱的光芒,投射出两人交叠的影子。萧祁的脚步沉重而迅速,每一步都踩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耳边的风声夹杂着沈黎微弱的呼吸声,像是催命的鼓点,敲击着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