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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漫长的夜晚

将门嫡女杀疯了

京城皇宫

  皇帝大然愤怒的声音传遍了皇宫,他正斥责一位白衣女子:

  “当年要不是我把你接进宫,你早就……无论如何你都 不能出宫!”白衣女子清冷的面孔不卑不亢地回答:

  “是吗?那就要看你拦不拦得住我”

  话闭,转身走出了锦书殿,眼见女子走了出去,皇帝急了派出一众士兵势必要拦住女子。女子刚走到殿门就被一众士兵所拦截,女子回头看了看在殿中的皇帝说道:

  “让我出宫需要让您如此大费周章吗?”

  女子转过头,趁士兵不注意一个转身拔了一位士兵的剑,三下五除二的打得士兵疼痛难忍,纷纷倒下地来。皇帝瞪大了眼,手指着她说:

  “你…你你你把他们杀了?”

  女子像是嫌弃的看着皇帝:

  “您怕莫不是年纪大了,老眼昏花了吧!”

  皇帝尴尬的摸了下自己的鼻子,不好意思的看向地下打滚的士兵,好一会儿才说道:

  “来人,把他们都抬下去”

  被叫来的士兵一一把地上的士兵抬了下去,皇帝对着女子说道:

  “你若是要出宫答应朕一个条件”

  女子眼神打量着他,回答道:

  “陛下国之君主想要什么得不到,何必向吾一介弱女子索取?”

  皇帝:“你若不答应朕是不会让你出宫的”

  女子:“好我答应”

  皇帝岔然,缓过神来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朕给你十年,十年后回来”

  女子:“…………好”

  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皇帝见她毫不留情的转身就走,人都快要离开才喊道:

  “黎丫头,别忘了你我之约!”

  沈黎装作没听见,利用轻功飞上了房顶快速往宫外飞去,直到背影消失。这时,锦书殿外的皇上唉声叹气道:

  “黎丫头你果真不适合待在宫里”

  沈黎出了皇宫后,她的属下萧祁已经备好马车,她便乘座马车赶往南山。自沈家父母去世后,沈家便不在问世隐藏在南山深处,但由于地处偏僻且隐秘,一般人靠近深处只知道那经常有狼嚎声便不再继续前进,殊不知那狼只是沈家的看门狗。  

  

京城的夜色如同一张厚重的黑幕,笼罩着巍峨的宫殿,月光如霜洒在青石板上,映出冷冷的光辉。沈黎站在宫墙之外,微风拂过她的长发,带起几缕发丝在空中飘舞。她的眼眸深邃如潭水,仿佛藏了千言万语却无人可诉。

“小姐,马车已备好。”萧祁低声提醒,声音如同夜风般轻柔,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沈黎微微点头,抬手轻轻抚过马车的帘子,指尖触及冰冷的丝绸,心中却毫无波澜。她登上马车,车厢内烛光摇曳,照亮了她清冷的面庞。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在诉说一段尘封的往事。

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车窗外是一片连绵的山峦,云雾缭绕间偶尔露出几株苍劲的松树。沈黎的目光透过车窗,凝视着那片熟悉而又陌生的风景,沈黎出城后,路过一个村子,他依稀记得多年前这村子还挺热闹的,怎白日里如此安静。她询问萧祁:

  “这村子怎如此安静”

  “主子,半月前这村子被一伙山匪洗劫一空,村子里好多老人孩子都被饿死了”

  “如今村子里还有人吗?”

  “村子里还有几个小孩,他们都是的父母都被山匪杀了”

  “停车下去看看”

  沈黎和萧祁走进村子,果真一派荒凉,走进村子没多久一阵孩子的哭啼声传来,他们寻着声音走到一个草房里,草房里有一对孩童,年长的姐姐对弟弟说

  “阿恒不哭,阿姐很快就可以找到吃的,阿恒别哭了好不好”

  小男孩果真不哭了

  “阿恒不哭了,阿姐说话算话”

  年长的姐姐点了点头

  沈黎和萧祁走进草房里,安静的草房被一阵脚步声所侵扰,那对姐弟警觉的看向门口

  “你们是何人,为何来到这里?”

  “我们是来帮你的”

  沈黎来到那对姐弟跟前,俯下身伸出手

  “你们若愿意跟我走就拉住我的手”

  年长的姐姐问道

  “我们若跟你走我和弟弟会挨饿吗?”

  “当然不会”

  女孩看了看弟弟饿瘦的皮包骨

  “我们跟你走”

  她牵住沈黎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的弟弟

  “我们至少不用在挨饿了”

  “阿姐我们真的可以跟这位姐姐回去吗?”

  姐姐看向沈黎,沈黎蹲下摸了摸男孩的脸,笑着对他说

  “当然可以”

  “那好,我和姐姐一起去”

  沈黎牵着姐姐的手,萧祁抱着小男孩走出草房,路上沈黎问女孩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昭,父亲说 为问昭君月下听,何如苏武雪中闻 ,父亲说希望我能在困境中获得新生”

  “弟弟呢?”

  “弟弟叫阿恒”

  “为什么弟弟叫阿恒呢?”

  “梦为远别啼难唤,书被催成墨未浓 ,父亲说弟弟是男子汉要志存高远,心怀理想,持之以恒即可有所成”

  不久南山到了

  

“小姐,前面就是南山了。”萧祁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

沈黎收回目光,淡淡地点了点头,“嗯。”

马车缓缓驶入一片密林,四周的树木高大而茂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草木气息,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显得格外幽静。

突然,一声低沉的狼嚎从远处传来,打破了这片宁静。萧祁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缰绳,眉头微皱,“小姐,这里似乎有些不对劲。”

沈黎的神色依旧平静,仿佛那声狼嚎只是风中传来的寻常声音。“无妨,继续前进。”

马车继续前行,不多时,前方出现了一座古朴的庄园,青灰色的墙壁上爬满了藤蔓,显得有些沧桑。庄园的大门紧闭,门前站着两名身穿青衣的男子,手中握着长剑,神情警惕。

“站住!什么人?”其中一名男子厉声喝道。

萧祁勒住马匹,沉声道:“我们是来拜访沈家的。”

两名男子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沈家早已不问世事,你们为何而来?”

沈黎掀开车帘,露出一张清冷的面容,“告诉家主,沈黎回来了。

两名青衣男子闻言一愣,仔细打量着沈黎的面容,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片刻后,其中一人急忙转身跑进庄园,另一人则仍然紧握着长剑,警惕地盯着马车。

庄园内的气氛似乎随着那人的离去而变得紧张起来。风吹过树梢,带来一阵沙沙的响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意。沈黎静静地坐在马车内,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框,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不多时,庄园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位身着灰袍的老者快步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但双眼却炯炯有神,透着一股久经世事的沉稳。他走到马车前,微微欠身,声音低沉而恭敬:“大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沈黎掀开车帘,下了马车,目光扫过老者,淡淡地说道:“福伯,家中一切可好?”

沈黎微微颔首,迈步走进了庄园。庄园内的景致依旧如昔,青石铺就的小径两旁种满了各式花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远处的竹林随风摇曳,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仿佛在迎接她的归来。

福伯跟在沈黎身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神情,生怕触动了她的情绪。他轻声说道:“大小姐,这些年您在外辛苦了。”

沈黎停下脚步,抬头望向远方,目光穿透层层竹叶,仿佛看到了那些逝去的岁月。她微微一笑,语气淡然:“辛苦谈不上,只是一直想着回家看看。”

福伯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老爷和夫人在天之灵,一定会为您感到骄傲。”

提到父母,沈黎的心微微一颤,但她很快平复下来,继续向前走去。穿过庭院,来到主屋前,她推开房门,屋内陈设依旧,一切都保持着当年的模样。

她走到母亲的梳妆台前,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精致的首饰盒,仿佛还能感受到母亲的温度。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对福伯说道:“这些年来,家里可有发生什么事?”

福伯犹豫了一下,低声回答:“家中一切安好,只是……”他欲言又止,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

沈黎察觉到了他的迟疑,追问道:“只是什么?”

福伯叹了口气:“只是最近江湖上有些动荡,有人传言说有人在寻找您的下落。”

沈黎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是吗?

"是谁在找我?"沈黎的声音如冰刃划过空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福伯低下头,双手微微颤抖,"据说是南门的人,他们在打听您的消息。"

"南门?"沈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不急不缓,眼神却渐渐冰冷。"他们找我能有什么事?"

福伯抬起头,眼中满是担忧,"大小姐,他们……似乎是冲着您手里的那份地图来的。"

沈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地图?呵,果然是为了它。"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连绵的山脉,"十年了,那些人终究还是不肯放过我。"

"大小姐,要不我们先把地图藏起来?或者……"福伯的声音越来越低,显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沈黎摇了摇头,"不必躲,也无需藏。既然他们敢来找我,那就让他们来。"她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深夜,沈黎独自一人坐在书房中,烛火微弱,映照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的手边摊开了一张泛黄的羊皮卷轴,上面绘制着密密麻麻的线路和符号,仿佛蕴藏着某种古老的秘密。

窗外风声渐起,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蠢蠢欲动。沈黎的耳朵微微一动,停下了手中的笔,抬眼望向窗户。烛火的影子在墙上摇曳,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在悄然逼近。

“出来吧。”她轻声说道,语气中没有一丝慌乱。

窗外的黑暗沉寂了片刻,随后传来一声轻笑。一道黑影从屋檐下轻盈跃下,落在窗台上。那人身形修长,穿着一袭黑色斗篷,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不愧是沈家的大小姐,耳力果然非同凡响。”黑衣人笑道,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沈黎依旧坐在桌前,目光淡漠地看着他,“凌风,消息那么准要不你做个百事通?”

黑衣人跳下窗台,走进房间,顺手摘下帽子,露出一张英俊的面容。他的眉眼之间带着几分邪气,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哎呀!沈姐姐您就别取笑我了。”

沈黎的眼眸微微眯起,手指轻轻摩挲着桌上的羊皮卷轴,“好了不逗你了,哦,对了,我那幅地图还真是让人坐不住啊。南门门的人来了,你多注意南山情况”凌风眼神冷了冷:“十年了还不肯放过你,当真是群畜牲”“好了,天色已晚你早些回去休息” “那好吧!”凌风有写不舍

凌风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沈黎依旧坐在书房内,烛火的光芒在她眼底跳动,映出一片深沉的黑。她低头看着那张羊皮卷轴,指尖轻轻滑过上面的纹路,仿佛能感受到岁月的痕迹在指尖流淌。

“小姐,该歇息了。”福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关切。

沈黎抬起头,眉目间的冷意稍稍缓和了些许,“知道了,福伯。”

她将卷轴小心收起,放入桌下的暗格中,起身吹灭了烛火。书房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唯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沈黎走出书房,沿着长廊向自己的院落走去。夜风轻拂,带来一丝凉意,她的衣角被风轻轻掀起,露出脚下那双绣着金丝的鞋履。她的步伐很轻,仿佛踩在云端一般,无声无息。

回到房中,她脱下外衣,挂在屏风上。镜中的女子面容清冷,眉眼如画,却少了几分烟火气。她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在看一个陌生的人。

“十年了……”她低声呢喃,声音几乎融入了(夜色中。

躺在床上,她却无法入睡。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十年前的种种片段,血雨腥风的夜晚如同一根刺,深深扎在她的心底,即便过了十年,依然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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