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看到轻桃手腕上那些红痕和皮带,挑了挑眉,“你们玩的挺花啊。”
砚抬头直视稠,稠没说话,上手想要将轻桃抱回来,却被砚躲开,俩人差了5厘米,砚却丝毫不惧,看着稠那快要生气的脸色,他就异常开心。
“放我下来。”轻桃道。
砚微微转头,低声道:“别动。”
轻桃快被气死了,他的腹部抵着砚的肩头,膈应的他生疼,只能挥舞着被捆住的手臂捶着砚的背。
他用了全身力气,在砚感受下来就像被猫抓了似的,没什么感觉,常年锻炼加上轻桃虚弱的状态,不足以他在意,可砚像是被取悦一般,将轻桃换了个姿势公主抱在怀里,另一只手安抚性的拍了拍轻桃的屁股。
?
轻桃懵了,反应过来挣扎的更厉害。
砚按住轻桃的头往怀里带了带,那是个保护的姿势,将保护的人完全圈在怀中,轻桃此时就是这样。
但他并不需要保护,怎么说他也是个身高将近180的男人,被另一个男的抱在环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
他并不喜欢这样,但手被捆着,脚被束缚着,只有头能动。
但是头被埋在砚怀里,轻桃也不知道砚到底是怎么练的,胸肌怎么这么硬,撞的他头疼。
烦死了。
没力气了,干脆躺会吧。反正死不了。
于是轻桃不动了。
三人有些惊呀,毕竟轻桃刚才跟吃了药一样闹腾,现在居然不动了。
“给我。”稠道。
砚自然不肯,“你问他愿不愿意啊。”
……
轻桃听着他们像小学生一般拌嘴,异常平静。
就在这诡异的气氛蔓延时,轻桃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轻桃倏然睁眼,从被子里露出一颗头,“我要下去,放我下去。”
他轻微挣扎,砚的环抱让他喘不上气。
砚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将他放下来了。
被子拖在地上,轻桃也没心情去管,径直朝着床头走去,拿起手机发现是家里的人打来的,接了。
他开了免提,似乎并不介意房间里有人。
“喂儿子啊,天气冷了,你最近怎么样?”
轻桃回:“嗯,还好。不冷。”语气平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样子,光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件衣服都没穿就裹着被子,有些狼狈的扯了扯嘴角。
.
电话那头语调变得欢快起来,“马上过年了,儿子今年回来吗,你妈我想你了,你爸天天看着门口就等你呢。”
轻桃恍惚了一瞬,在对面的滔滔不绝下应道:“嗯,这次回去陪你们。”
说完这句,对面安静了一会,轻桃继续道:“我也想你们。”
又打了一会,对面突然道:“对了,你这么大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啥时候交个女朋友啊,我和你爸羡慕啊,别家儿子女儿都有个一儿半女了,你还没动静啊,我给你找了几个相亲对象记得见见,过会发你手机上哦。”
轻桃下意识皱眉,一个“不”字还没开口,对面先挂了电话,只剩他捏着手机站着那,肩上突然传来压力,稠的话在耳边响起:“不可以。”
轻桃挑挑眉,“你说不去就不去,你谁?你还没资格管我,滚一边去。”
轻桃用手打稠,还不忘命令道:“你们都滚,无缘无故来我家闹一通你们狂犬病犯了就去治,我又不是兽医,再来打扰我一起给你们抓进去。”
他转身,手腕上的皮带露出来,双手被捆,他没办法解开也没办法穿衣服,更不想自己这样被狗看。
他将手伸向稠,“解开,疼死人了。”
这位大少爷好像骂着骂着就忘了,让他们滚出去的也是他,让他解开绳子的也是他。
稠上前拽住轻桃,力道没控制好,惹的他一个踉跄,踩到被子了。
被子本来就松,这一掉他是一点遮羞布都没了,“等会,你想死啊我还没穿衣服你拽什么拽!”
稠:……
砚倏然笑了,“多巧,我刚好带了一套衣服,打算给老板呢。”说着,示意无朝。
无朝手里拿着礼袋,看起来矜贵华丽的包装,轻桃有些烦,那袋子里一看就没装什么正经东西,“不需要。”
砚却恍若未闻,自顾自从无朝手里拿过袋子,朝轻桃走去。
轻桃此时坐在床上,被子只盖住下半身,因为他有点热。
砚走到轻桃身前,半蹲下来,将手中衣服展开给轻桃看,轻桃手还被捆着,正示意稠解,随意瞟了一眼,冷哼道:我不需要你听不见吗。”他转向稠,“让你解开,没听见吗。”
这俩sb干什么呢。
他忽然感到一阵冷意,下身的被子被砚扯开。
“WC你疯了是不是!!!”
一阵鸡飞狗跳。
过了很久,脸色铁青的轻桃走了出来,他身上赫然是一套崭新的西装。
砚有病,大晚上穿西装是不是闲。
他冷着脸色,想起刚才那一段,耳朵染上绯色,鬼知道这俩sb发什么疯,一个摁着他给他穿上身衣服,一个要给他套内裤。
想起那个画面他感觉这辈子活够了,找个好时机弄死那三个人。
他连手机没拿。
他正欲转身,后面稠和砚就出来了,后面跟着无朝。
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