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没多久,也就十多天的功夫,教师节要到了。
大家伙儿大部分都怀抱着看看热闹的心情去期待着教师节,也迫切的希望那天不要上课,但这一切不过是幻想罢了,课是照常上的,崔老师给我们这些课代表下了一个死命令—必须给你所属的那科的老师写封感谢信。
我向来不会写信,情商低的恐怖,我是想推脱这件事情的,可是却无法去推脱,再加上唐嘉珑对我那“友好”的劝说(吓唬我一顿,包括假装挥拳头要打)我不得不去用着那根本不情愿的心思去写信。
回到家后,因为作业没有留多少,给我写信的时间是充沛的,我为此还专门拿了一支钢笔,专门买了一张信纸,几乎是绞尽脑汁的去构思信中那华丽的文字—着实华而不实,无奈,大部分老师都喜爱这样子的。值得一提的是,我爸希望我再写一封给崔老师,在他眼中,貌似一个人得在中学阶段就必须学会巴结他人,对此我是很厌恶的,一是刚开始的我还是个“理想主义者”,是一个自认为正直的人,二是因为我也懒得再写一封信了;信中的内容与那些网上的优秀文章几乎是一个格式,都是华而不实的辞藻加上夸张的赞美—与其写这些,我倒更盼望写一篇“革命”式议事的文章。
第二天很快到了,依稀记得,那是一个周二,第一节早自习就是历史,而等第一节课下课后才能对那些老师给信和礼物。
早自习的时候,我呆呆的看着我的信,文字中流露出的貌似不是我的风格,我貌似又叫格式化束缚住了,这时候,后头忽然传来一个略微有点哑的女声:“诶?咱俩撞诗了诶!”我回头望去,是唐嘉珑的妹妹唐嘉琳,她在另外一个组,就在我们组后面,她笑盈盈的望向我,眉毛与鼻子都与她哥哥一样,眉毛十分浓,鼻子也十分高,脸与她哥哥也一样,都是蜡黄的一张脸,不过却与唐嘉珑在性格上截然不同:她貌似不是特别喜欢说话,但是是一个很温和善良的人,与唐嘉珑的恶俗截然不同。
那时候的我,不知怎的,只是用微小的、短促的声音回了一句“哦,是吗?”随即便没再回话,她也没有再说了,我依然望着信笺上的“春蚕到死丝方尽 蜡炬成灰泪始干”等待着下课。
很快便下课了,楼道里闹腾起来,大家奔赴着去找老师,我也快步走出教室,校服里揣着那封信,我快步走到历史老师的办公室,可是里面却没有历史老师的踪影,我遇到了我的发小、现七班的生物课代表温宜鑫,就在走廊里,她是一个眉毛细的,有着长脸的人,我问到她“你也是去找老师的?”“难道不是嘛?哎呀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她这样回答道,随即我们又分道扬镳了;我回到班里头,对着崔老师说到“崔老师,没找到历史老师啊。”崔老师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手撑着讲台说到“啊?那可能是去吃早点去了。”好吧,这些老教师都真奇怪,我也不想去找了,就在班里坐着。
很快,庆祝开始了;地理老师胡志强、道法老师张璐、以及合唱老师韩老师(不知道具体姓名,一个小矮个子的中年女人)在我们班里头,先是丁月朋—眼睛分的有点宽的,但是确实丹凤眼的有点黑而调皮的男生—给弹吉他,接着又是道法副课代表修琦轩(广东人,活泼的女生,但是却说自己其实是东北人,好像是辽宁那头的)给张璐的信,张璐是说的最多的,大概内容就是希望我们好好学习之类的话。
我内心深处略微泛起一点失落感,但是很快还是消散下去了,的确,叫自己开心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