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前文所说的差不多,青少年的爱情是短暂的,但是会在那个初恋者的内心撒下感情的树苗,如同暴雨之后的土地,会疯狂的催生种子的生长,倘若暴雨过去了,那么种子自己也就会竭尽所能的去寻找甘露来滋养自己,青少年的爱情观与欲望也是如此,他们或者来说是她们在初恋之后很容易迫切的去寻找一切能被自己所喜爱的异性(有的人是同性),哪怕只是临时的“解渴”,他们丝毫不知道,自己对爱情的本质还并不了解,对这个社会乃至世界的认知也丝毫不够,所以他们在谈了几个临时的“对象”后很容易去误认为自己掌握了对爱情的充分了解,但是真正的爱情绝不是这样“解渴”般的迅速,真正的爱情是建立在足够的信任与责任感上的,如果没有这一切,那么关于爱情之类的话还是免谈吧!
但是至少我在经历更惨重的“感情打击”前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
我在失恋后基本上很快的就又恢复了过来,甚至来说,连初一的起居的适应都还算习惯,这一天的生活我甚至感觉与小学没多大区别(因为其他七科还没有出现),现在,请让我来介绍目前的几位老师。
语文老师兼班主任在前文介绍过一小点了,也就是崔畅,所以在这里不着重介绍了,接下来的是我们英语老师刘华,她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之前应该在高中教过课,被调到初中来,长得一个高挑个子,白净的脸庞,戴着副金丝框眼镜,嘴唇常抹着细腻的口红,瓜子脸消瘦的,下巴颏尖的貌似能戳人,说话也到容易叫人家逗乐,我依稀记得,第一次上英语课的时候我着急举手,她倒疑惑起来,纳闷我为啥要举手。我们的数学老师叫周国庆,矮胖个子的、貌似五十多岁的老头子,眼睛下都是老年人常有的肿眼泡子,也同样戴着眼镜,他的却貌似是玳瑁花纹眼镜,好说笑,常常与我们开点玩笑话,曾经第一次月考,我的数学成绩居然八十九分,这对我来说是及其罕见的,原本我以为会不及格,这多亏了周老师,也不亏是个能做上教务处主任的“半鸽派半鹰派”。
第一天的上课,我是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因为升了初中,此刻还未接受初中生活的毒打。我的语文作业也是被表扬的、当作模范作业的那一本;崔老师大体的表扬语言就是夸我字写得好,格式好之类的(摘抄文段的作业),这也是我在初中生活中第一个得到的夸赞。一直到下午,还是语文课,写练习册的时候(这次的各科练习册倒不像小学的那样同一款式同一颜色,而是不同牌子的了),我一整页又得了全对,满页的鲜红的对勾,这一切对我来说,是极度的、到了虚荣的荣誉:因为全班就我与副班长全对,我也为自己的小组加了一天中最多的分数。
下午的时候到了,临近放学了,在最后一节的晚自习,班主任叫我们去自行选举课代表、班干部一类的官职,很幸运的一点是,我在一开始的自我介绍(很明确表明对历史较为喜爱)与一天内频繁的优秀行为做基础的情况下,成功的、不出意外的做了历史课代表,这个职位,自打我小学的时候便开始幻想与羡慕,终于是实现了,其他的课代表的选举倒好像是纯看人缘与最开始的成绩,唐嘉珑,我的同桌做了数学课代表;剩下的课代表日后肯定会提到,也必定会有名不副实的人的存在,但那一切,都是后话了。
总之放学的时候,我走出校门的时候,失恋的痛苦荡然无存,被最后扫的干干净净,现在,我也要摒弃掉小学的那番懦弱、昏庸、好利、迂腐、邋遢的那番标签了,也好歹得再重活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