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声暴吼,我那古板的脾气也深深烙进了跟我一个组的人的心中。
“诶呀你咋那么计较呢,我管他呢!”唐嘉珑骂道,这位五大三粗的Β骂道。“666,那还不如张书雨的’悍匪‘牌呢。”张书雨的牌子,便更抽象了,上面画了四个匪徒,手持霰弹枪和冲锋枪。
“怎么还内涵我?”张书雨说到,很显然,这位胖子对新任的历史课代表——我肆意评价他人很不满意。
“那行,你们画吧,我不管了。”最后还是少数服从多数,我向着唐嘉珑做了妥协。
在经过学校广播那漫长的,毫无意义的开学发言后,很快便到了中午,略微炽热的阳光射进了屋中。
随着出门站队上食堂打饭的命令开始,人们像是听到冲锋哨的战士一般,恨不得一口气步到食堂。
也是在这时候,我才发现另外一个老熟人也分到了我们班—哦!请瞧他,像一个墨西哥人一样,他的长相在我们班算是很棒的了,特别是那双向来俊俏的眼睛,就像是点缀在黑土上的宝石一般;但是,可惜的是他的嘴唇貌似有点太厚了,就像非洲人一样。
这位先生就是我小学时在补习班结识的马俊哲—一位“男魅魔”。我这才发现他被选作了体委,事实上,班主任选课代表和干部是毫无根据的。
下到了食堂,像往常一样,稍微好吃的饭菜几乎只有土豆炖牛肉了(我的意见),望着那棕褐色的肉块夹杂着浅黄褐色的土豆块在汤中混杂,我不由得陷入了小学回忆—在学校连续吃了三年土豆炖牛肉;现在我大概要延续这个意志力。
打好饭,我坐在橙黄色的椅子上,强烈的塑料味飘入了我的鼻子。我看向和我同桌吃饭的人—矮黑的胖子,脸肥嘟嘟的,像头年幼的棕熊一般,却又生着双古典演义小说中的丹凤眼。
他像个特务一般,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我,使我感到不安。“你盯着我干嘛?你叫什么?”我问到,“王懿轩,你长得好看。”(说这话时,这还是我第一次被人夸好看)但是我感到一种不安,这使我想到同性恋,我被迫中止了这个话题。
吃完了饭,毫无情谊的校规是禁止我们去拜访隔壁教学楼的小学老师的,因此我只能放弃去拜访小学班主任的想法。
回到了班里,人还并不多,阳光使教室染上了温暖的红色,弥漫着淡淡的的松木气味,还有学校特有的书卷气息—一种很独特的纸香的味道,我承认,我打小就对一些味道敏感。
经过了漫长的午睡(实际上就15-30分钟)下午来到了,也到来了我恐惧的事物—军训。
我先前提过,今天下雨,一直到现在,窗外的阴云还没有消散太多,只有中午时短暂出过太阳,因此,我们是在初二的二楼军训的。(初二开学晚)
教官是本校的体育老师,一双子小眼睛,身体壮硕的像头棕熊一般,脸部甚至还带有古人类的特征,使人感觉到不怒自威的感觉。
果不其然,随着疼痛的摆臂练习和一臂距离、半臂距离的练习开始,疼痛就在我的胳膊上扎了根,貌似洒下了醋与辣椒,麻的我极其想落下胳膊。
这时我就有必要提到了一个人物了,那就是于浩哲。
这人第一眼就使人感到厌恶。那是一双多么愚蠢的眼睛,鼻子硕大而不高昂,像一块隆立的石头一般,配着那腻歪的、像太监一般的尖细声音,使人一眼就想一拳打死他,更别说那种窒息的贱的、多动症行为了。
因为他,我们不知道受了多少累,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照样的做小动作。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放学才结束。
我踏出了校门,初中的感觉貌似和小学没有多大区别,同样有无趣的事、严苛的老师和溅了吧唧的人。哦,希望永远保持这种微妙的和谐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