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又回来啦!
我以为你死了

作者闭关修炼去了

不好意思,前段时间一直没更新让你们久等了

我要期末考试了

所以就先暂停写文去准备了

想等考完了给你们一个惊喜!

嘿嘿之前把你们吓坏了吧?

你们都说:“作者大大!快更新啊!没粮了!”对不对?

哈哈哈,那么

现在

我考完啦!

放暑假咯!

我们的作业还特别少,英语才八张试卷!太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唉,没救了
看给孩子高兴的,神经失常了都,疯子一个

咳咳......

好了,言归正传,干活了!
工资工资工资

先干活再说!
..........(干活不辛苦,命苦😭😭😭)
————————我是线————————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一点
白榆又一次站在面前熟悉的白木门前
…………

白色的木门已经失去了最初的洁净,斑驳的霉菌如同她衣服上同样斑驳的血迹。门板已经破旧不堪,开裂,翘起细细的木茬儿,各种广告贴纸也泛黄折边。门把手几乎要掉下来,用胶布胶水一遍遍地固定,不过现在又要掉下来了
门没关?

妈妈还好吗?

希望她有听医生的话按时吃药,不要又发病了

…………但愿吧……

白榆小心地推开门,挂在天花板上的灯泡发出昏暗的灯光。家里……一片狼藉,药瓶里的药片洒了出来,酒瓶倒在玻璃碎片上,一些食物的包装袋、香烟盒、卫生纸团堆积在各个角落,电视播放着画质很差的节目。地板全是已经干掉的污渍,霉菌和灰尘随处可见,散发着恶臭
???

...妈妈?......

你还好吗?......你在哪儿?...

(家里好乱...又要打扫了)

(妈妈哪儿去了?她的房间怎么没有开灯?)

妈妈?......我不是故意晚回来的.....你出来好不好?你打我骂我都...

!!!————(瞳孔骤缩)

在那间笼罩着黑暗的房间里,突然一道寒光闪过,一把锋利至极的水果刀划破了沉寂。白榆几乎是本能地侧身闪避,刀刃贴着她的脸颊呼啸而过,“砰!!!”的一声闷响,狠狠插进了她身后的门板中。尖锐的刀锋擦破了她的面颊,一缕鲜血随即渗出,顺着白皙的脸庞缓缓淌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白榆的双眼骤然睁大,眼底满是惊恐,那双湛蓝的瞳孔不住地颤抖着,仿佛承载着无法言喻的恐惧
等,等等...……!!!

又是一道寒光闪起!
“砰!”
白榆刚迈出的脚步骤然定住,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牢牢钉在原地。眼前,另一把菜刀深深插入瓷砖地板,距离她的脚尖不足五厘米。刀刃因经年累月的使用,早已磨损出不规则却异常锋利的锯齿,泛着令人心悸的寒光。裂痕从刀尖处蔓延开来,如同蛛网般向四周扩散,那漆黑的缝隙宛如活物,在她的眼中无声生长,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

白榆大气也不敢出,双手死死捂住嘴巴,仿佛稍微松开一丝缝隙,那濒临爆发的尖叫便会撕裂空气。恐惧如冰冷的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她的理智,占据了她每一根绷紧的神经,让她全身僵硬得如同一尊石像,唯有心跳声在耳边回响
?!……

极度的惊恐让她旧病复发,眼前笼罩着一层红色,那大开着的黑色房间,竟从里面伸出黏糊糊的触手,蠕动着...蠕动着。门内是无数只猩红的眼睛!眨动着,盯着她...
白榆的身子因恐惧而微微蜷缩,双手紧紧抱住脑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双眼睁得极大,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都映射在那片蔚蓝之中,然而,那双本应澄澈的眼眸此刻却被阴霾笼罩,瞳孔微微颤抖,像是暴风雨中摇曳的烛火,脆弱又迷茫
不……

为什么又发作了?……为什么?

它明明已经痊愈了……为什么?

妈妈也没有吃药……她要杀了我!……

不……不要……

这时,门内终于有了动静
?!

只见那长满猩红色眼睛的门内,慢慢走出来一个女人。她浑身缠满绷带,苍白的面孔、精致的五官和红唇显得格外诡异。她的嘴角咧到耳根,狰狞的表情令白榆更加害怕。女人穿着白色的睡裙,斑斑血迹已经变成褐色。随着她的脚步,触手也慢慢蠕动出来———竟长在她的背上!黑红色的,黏糊糊的触手缠在她身上还有的扒在门框上,还在不停伸长!
妈妈......

白榆的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她死死盯着面前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女人——不,那已不能称之为“人”了!在大脑神经错乱所编织出的猩红迷雾中,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触手正缓缓向她靠近。冰冷、滑腻的它们悄然缠上她的脚踝,攀爬过她的手臂、脖颈,直至逼近她的脸颊……不知何时,猩红色的眼睛已充斥了她的视野,从天花板到地面,再到悬浮于空中的每一处角落,那些流淌着鲜血的眼球眨动着,带着噬人的目光注视着她。血红的景象彻底吞噬了她的理智,白榆终于撑不住,瘫倒在地,蜷缩成一团。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呼吸急促而紊乱,仿佛每一次喘息都撕裂着她的胸腔。“躯体化……是又要发作了么?”这个念头刚闪现,便被更深的恐惧淹没殆尽
不.....走开啊……

不要再缠着我了……走开啊……走开......


我为什么要走开?

你爸爸和你弟弟今天又回来了……
弟弟?…………他不是已经…

哈!……头好疼……


要是你那天能早点回来就好了……

这样……就能阻止那个人了……
我…???......唔!

女人猛然伸出手,紧紧揪住白榆的头发,将她硬生生拽到自己面前。那双与白榆如出一辙的蓝瞳,在白榆的眼里竟染上了宛如天际弥漫开的猩红,带着令人心悸的杀意。她恶狠狠地盯着白榆,目光如同利刃,仿佛眼前的少女,就是当年夺去她丈夫与儿子性命的杀手。白榆呼吸一滞,疼痛与惊恐在心底交织成一片深不见底的漩涡

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就是因为你……你害死我们全家!……
女人的神经仿佛绷断的弦,混乱而疯狂。她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在扭曲的情绪中变得愈发狰狞。就在这一刻,她的目光突然扫过一旁,落在那把插在地上的菜刀上,冰冷的刀面反射出一片寒光,映入她浑浊的眼底

我要你偿命……杀掉...都杀掉!
看着母亲就要把菜刀从地上拔出来,白榆心头一紧,慌忙拉住她的衣袖,哭着求饶道
不要!妈妈!.....别杀我!别杀我!我错了好吗?.......求求你...

明明身后就是那扇白木门,只要拉一下把手就可以逃走
可是……为何全身仿佛被抽空了力气?双腿与双手都不受控制,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连抬起来都异常艰难,更不用说去拉动门把手了。每一块肌肉似乎都在抗拒,那门把手仿佛变得遥不可及
站起来啊……快动啊……为什么动不了?


你 想 逃 走 吗?
不…不是……


看来我要改变地点了……

把你拖远点

然后慢慢把你的肉一片片割下来……会有几片呢?你猜?
不!不要!妈妈!妈妈!

对不起…对不起…不要杀我!……


为什么?
女人冰冷的话语宛如一盆冷水兜头泼下,白榆瞬间僵在原地。她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死死盯着自己的母亲。绝望如潮水般涌来,崩溃的情绪席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的大脑愈发混乱不堪,仿佛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

她似乎又看到了那几个曾经霸凌她的女生,她们脸上狰狞的笑容仿若恶魔的面具,而那手中美工刀闪烁的寒光,犹如冬日刺骨的冰刃,狠狠地割裂着她内心的防线
和眼前的女人重叠在一起
白榆垂下了拉住女人衣袖的手

哦?

终于知道乖了?

正合我意~
女人紧紧攥住白榆的脚踝,将她拖向那间充斥着触手蠕动与猩红目光的房间。白榆的视线死死锁住前方那扇白木门——那是唯一的逃生出口,却随着每一次拉扯渐行渐远。她的眼神中交织着绝望与不甘,为什么这一切非要由我来承受?绝望如潮水般涌来,将她彻底吞没,而那扇象征希望的门,冰冷而遥远
“咔嗒”
门关上了
留下猩红色的眼睛爬满客厅
———————————————————

话说怎么没人说话呢?感觉评论区没人捏😵😵

天杀的三千多字

我拖更太严重啦!

作者的懒病恶化了😅😅

别问我为什么6月27号放假,现在才更文

因为作者想休息

呜呜一个学期都没好好睡懒觉😭

星期六下午5:10放假不能睡懒觉,星期天赶九点上数学辅导班必须八点多起来(我自然醒都是9:00多啊!)睡不了😭

“苦啊!必须再闭关几天!”

于是我们就在这一天重逢
怎么看都像是懒得更

滚💢💢💢
好嘞
(死腿快跑再慢点就完辣!)

终于走了

给你们看看我之前的画😋


这是最开始打的草稿

随手画的,结果感觉效果还不错就当日常服装了

她的原型是这张图,还没取名字就晾在这里


设定是射手,不过我还不会画弓箭

现在的设定是杀手


围巾很不自然希望理解一下😅😅😅

不知何时起围巾就再也没画好过

对于她的样子我做一下纠正

这时开始给你们展示的图



头发改成黑粉红,袜子的颜色就改成第三张图片的样子🤗🤗🤗

好啦~就到这里

再见啦~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