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鬼使神差地，我答应了。

约定的餐厅是一家很雅致的中餐厅，江淮已经等在那里了。他穿着一身休闲服，没有在医院时的那种冰冷和严肃，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我们坐下后，他点了几个菜，都是我很喜欢吃的，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我问。

他淡淡一笑，“听你带教老师说的。”

原来如此。

吃饭的时候，我们聊了很多，都是一些轻松的话题，避开了医院和工作。我发现，抛开医生的身份，江淮是一个很有趣的人，他见多识广，谈吐幽默，时不时就能逗得我笑。

吃到一半，他突然停下筷子，看着我。

“黎昕，关于那些流言……”

我心头一紧，以为他又要说什么。

“我没有结婚，也没有女朋友。”他语气认真地说，“那些都是假的。”

我愣住了，没想到他会突然解释这个。

“而且……”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我之所以对你特别一点，是因为……”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看着我。餐厅里舒缓的音乐，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我和他，以及他眼中那团炽热的光。

我的心跳得很快，脸颊也开始发烫。我隐约猜到了他要说什么，却不敢相信。

“是因为……我觉得你很特别。”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特别？我吗？一个普普通通的实习生，有什么特别的？

“为什么？”我忍不住问。

他笑了笑，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第一次见你，在手术室外，你给我递水的时候，手都在发抖，但眼睛很亮，很真诚。后来在科室里，你虽然会犯错，但从来不找借口，总是努力地去改正。你有自己的想法，有韧劲，不轻易放弃。”

他每说一句，我的脸就更红一分。原来，他一直都在默默地观察我。

“后来，我发现你家里的情况不太好，但你从来没有抱怨过。你一边实习，一边还在外面打零工。我觉得你很不容易，也很坚强。”他说，“我想帮你。”

“所以……你替我交学费，给我生活费，让我住进你的公寓……”我喃喃地说。

他点头，“是的。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他看着我，“我知道那些流言让你很困扰，也让你对我产生了误解。我一直没有解释，是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那些都是外界的看法，不重要。”

“但现在，我发现我的沉默让你想逃离我。”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我的手，“黎昕，我不想你离开。”

他的手很大，很温暖，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江主任，我……”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叫主任还是江淮？

“叫我江淮。”他笑了笑，“或者，你愿意叫我别的？”

我羞涩地低下头，没有说话。

“黎昕，我喜欢你。”他握紧我的手，声音低沉而温柔，“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帮助’，也不是对实习生的‘关照’。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