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它要求我对你实施'惩罚性保护措施'，否则会有不可逆的后果。后来它还给了我预警能力，让我知道佩恩要来袭击。"

鸣人若有所思："所以那不是您的真心想法...您只是为了保护我和村子。"

"我确实想保护你，但方式可能过于生硬了。"我歉疚地说，"对不起，让你感到被背叛。"

鸣人摇摇头，露出了理解的微笑："不，我才应该道歉。如果我一开始就相信您有充分的理由，而不是固执己见..."

"这不是你的错。作为火影，我应该更坦诚地与你沟通。"

我们陷入了舒适的沉默，看着夕阳慢慢落下。

"纲手奶奶,"鸣人突然开口,"那个系统...它究竟是什么？为什么只有您能看到它？"

我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坦诚地说："老实说，我不确定它是什么。也许是某种强大的忍术,也许是高维存在的干预,又或者..."我顿了顿,"也许它只是我内心的指引,帮助我做出正确的决定。"

鸣人歪着头,似乎在努力理解："就像是...内心的另一个声音？"

"某种程度上,是的。"我微笑道,"每个人内心可能都有这样的'系统',只是形式不同。你的'系统'可能是九尾,可能是父母留下的意志,也可能就是你自己的直觉。"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我明白了!就像是当我面对佩恩时,内心有个声音告诉我不要用暴力回应,而是尝试了解他的痛苦。"

"没错,那就是你的'系统'。"我欣慰地说,"而且你的听起来比我的好多了,我的总是要求'惩罚'这个,'惩罚'那个。"

我们相视而笑,在废墟中找到了片刻的宁静。

鸣人突然正色道："纲手奶奶,无论您的系统再要求什么,我都会相信您的决定。因为我知道,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和村子。"

听到这番话,我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这个曾经渴望通过痛苦获得关注的孩子,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充满智慧和理解的年轻人。

"谢谢你,鸣人。"我轻声说,"但我希望系统不会再出现了。我更喜欢我们之间没有'惩罚'的日子。"

他咧嘴一笑："我也是!"

远处,暮色中的木叶村开始点亮灯火。尽管村子遭受了严重破坏,但只要人民的意志不灭,火之意志就会永远传承下去。

而站在我身边的这个年轻人,将是承载这份意志的未来火影。

五年后,我正式退休,将火影之位传给了卡卡西。按照计划,鸣人将在积累足够经验后接任第七代火影。

退休典礼上,当我脱下火影斗笠时,内心既轻松又感慨。

典礼后,鸣人找到了正在收拾办公室的我。

"纲手奶奶,需要帮忙吗?"

"不用,东西不多。"我微笑着看向他,"倒是你,准备好辅佐卡卡西了吗?"

鸣人自信地点点头："当然!这是成为火影前的最后修行了。"

第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