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舟开口："我刚刚从城中回来，听闻这两日各地都有异常现象。天空偶现红光，野兽异动，似乎是赤月古神即将苏醒的征兆。"

二长老冷哼："那我们就应该集结神殿全力，直接捣毁赤月教总部！"

斩神摇头："赤月教行踪不定，况且华清月的真正目标是井亭。我们应该集中力量保护井亭，阻止她开启赤月秘境。"

大长老沉思片刻："斩神说得对。我们将重点防卫井亭和封神宴会场。同时，提前疏散普通信众，减少可能的伤亡。"

会议结束后，各人领命离去。斩神和洛初刚走出会议厅，江沉舟便追了上来。

"斩神，有些话想单独对你说。"他看了洛初一眼，"方便吗？"

斩神点头："洛初，你先回去。"

洛初虽有不舍，但还是识趣地离开了。走出一段路，她忽然想起有件事忘了问斩神，便又折返回去。

刚到会议厅外，她便听到了江沉舟的声音："...你真的打算答应华清月的条件？"

洛初躲在门外，屏息倾听。

斩神的声音很平静："这是我的事。"

"你的命是你的，但你别忘了，作为神子，你的责任不仅仅是保护神殿。"江沉舟语气严肃，"况且，华清月是否会信守承诺还是未知。你的牺牲很可能毫无意义。"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斩神反问。

江沉舟沉默片刻："有一个可能。我近日研究了一些古籍，发现赤月古神的封印可以通过特定方式加强。需要一个媒介，一个能够承载强大力量的容器。"

"什么容器？"

"一个拥有纯净灵魂且与赤月古神有所联系的人。"江沉舟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比如，那位洛初侍女。"

洛初心头一震，几乎要惊呼出声。

斩神的语气陡然冷了下来："江沉舟，你什么意思？"

"别急着生气。"江沉舟的声音依然平静，"我注意到那女孩被《赤月真解》控制后，能够在梦中看到赤月古神的信息。这说明她与赤月古神之间已经建立了某种联系。若利用这种联系，以她为媒介，或许能加固封印，甚至将华清月一并封入秘境。"

"代价呢？"斩神冷冷地问。

江沉舟沉默了一下："...她很可能会失去生命。"

洛初感觉一阵眩晕，几乎要倒下。江沉舟竟然提议用她的命来换取封印的加固！

"休想。"斩神的声音冷得如同冰霜，"我绝不会拿无辜者的性命去换取所谓的安全。"

江沉舟叹息："斩神，你还是太过仁慈。在大义面前，个人的生死有时不得不成为牺牲。你宁愿牺牲自己，却不愿牺牲一个小侍女吗？"

"没错。"斩神的回答斩钉截铁，"如果要有人牺牲，那个人只能是我。洛初是无辜的，她不该卷入这场恩怨。"

洛初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斩神竟然如此在意她的安危，哪怕是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

第1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