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气氛温馨之际,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鹰啸。斩神眉头一皱,迅速走到窗前,只见一只赤色的信鹰在夜空中盘旋,最终落在窗台上。
信鹰腿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红色信筒。斩神取下信筒,打开后取出一张小小的红纸,上面只有几个字:
"子时,井亭,单独来。"
签名处是一个月形符号。
"华清月?"洛初惊讶地看着那张纸条。
斩神点头:"她想单独见我。"
"这肯定是陷阱!"洛初急道,"您不能去!"
斩神沉思片刻:"或许这是了解她真实目的的机会。"
"那至少通知大长老,带些护卫..."
斩神摇头:"她指明要我单独前往。若带人同行,必会打草惊蛇。"
洛初焦急地看着他:"那我陪您去。我不会暴露,只在暗处护卫。"
斩神本想拒绝,但看到洛初坚定的眼神,最终点头:"好,但你必须保持安全距离,若见情况不对,立即去找大长老。"
夜幕降临,神殿逐渐陷入沉睡。子时将近,斩神和洛初悄悄离开居所,避开巡逻的侍卫,来到神殿后山的井亭。
井亭是神殿中一处僻静的小亭,旁边有一口古井,传说能通往地下的秘境。此时月光如水,古井边的石亭显得格外幽静神秘。
3
斩神让洛初躲在不远处的灌木丛中,自己则独自走向井亭。
洛初屏息凝神,注视着斩神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挺拔。她的心跳加速,既担心斩神的安全,又对即将出现的华清月充满好奇。
古井边,一道白色身影如鬼魅般浮现。
那是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容貌绝美,却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她的眼睛如同浸透了鲜血,呈现出诡异的红色,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斩神,好久不见。"华清月的声音如同风中的丝绸,轻柔中带着刺骨的寒意。
斩神面无表情地站在距她几步远的地方:"华清月,你给神殿下战书,又约我私见,到底有何目的?"
华清月轻笑:"十年不见,你还是这般直接。不问问我过得如何?"
"你过得很好,赤月教主的位置坐得稳当。"斩神冷声道。
华清月围着古井慢慢走动,眼睛始终盯着斩神:"你知道我为何选在封神宴这一天吗?"
斩神不语。
"因为十年前的封神宴上,你拒绝了我的心意。"华清月语气突然变得尖锐,"现在,我要在另一个封神宴上,取回你欠我的东西!"
"我欠你什么?"斩神问。
华清月停下脚步,直视斩神:"我的族人,我的家,我的一切!你亲手毁掉的,必须亲手还给我!"
"逝者已矣,无法复生。"斩神沉声道,"华清月,回头是岸。你现在所走的路,只会带来更多伤亡。"
华清月突然大笑:"回头?我早已无路可回!斩神,你可知道这十年来我是怎么活过来的?每一天,每一刻,我都在想着如何让你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