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在季淮南不在的日子里，我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更加不习惯。
以前，他总是在书房里，我在客厅里。虽然不说话，但至少能感受到另一个人的存在。
现在，整个别墅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
我晚上睡不着觉，总觉得少了什么。
我开始想起他的一些习惯。
他每天早上都会给我准备一杯温水。
他会在我加班回家晚的时候，给我留一盏灯。
他会在我无聊的时候，默默地在我身边放几本书，或者找一些我感兴趣的电影给我看。
这些细节，以前我全没有注意到，或者说，我选择性地忽略了。
我一直觉得，他对我不好，他不在乎我。
可现在回想起来，他的关心，其实一直都在，只是不是我想要的那种热烈的方式。
他用他自己的方式，默默地守护着我。
而我，却一直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只会抱怨和索取。
7
我开始主动去了解季淮南。
我去了季氏集团。前台小姐认识我，对我客客气气的。
我问她们季总去哪里了，去多久。她们都说不知道，只知道是临时出差。
我又去了季淮南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很大，很简洁。桌上文件堆得很高，看起来很忙。
我在他的办公桌上看到了一本打开的书，书页上画了很多批注。我好奇地拿起来看，发现是一本关于人工智能的书。
我记得我曾经随口说过，我对人工智能有点兴趣。
他又在看我感兴趣的书吗？
我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希望能找到一些关于他去向的线索。
我在他书桌的抽屉里，发现了一张机票。
目的地：边境城市。
出发日期：就是他离开的那天。
我心里一紧。边境城市？那里不是很太平。
他去那里做什么？
我继续翻找，希望能找到更多的信息。
我在一个文件袋里，看到了一份文件。文件的标题是：关于“守护之光”项目的提案。
我打开文件袋，看到里面的内容。
那是一个关于在边境地区建立一个远程医疗和教育系统的项目。利用最先进的人工智能技术，为边境地区的居民提供医疗和教育服务。
我震惊了。
这个项目规模庞大，投入巨大，而且风险也很高。
季氏集团的业务主要集中在房地产和金融领域，这个项目全是跨界，而且是公益性质的。
文件里写着，这个项目是季淮南一手推动的，他为此投入了巨大的精力。
他为什么要去做这样的项目？
我继续往下看，在文件的最后几页，我看到了一个名字：叶挽宁。
我的名字。
文件里写着，这个项目是为了纪念一位名叫叶挽宁的医生。这位医生年轻时在边境地区支援，不幸在一次意外中牺牲。
我愣住了。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我给母亲打电话，问她认不认识一个叫叶挽宁的医生。
母亲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声音有些哽咽：“那是你姑姑，你父亲的亲妹妹。她年轻的时候去了边境支援，牺牲了。你那时候还小，我们怕你难过，就没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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