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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模范夫夫

林深见江月

晨光才刚刚渗出云层,将窗帘染成淡淡的鹅黄色。林叙白端着刚煎好的鸡蛋站在门口,看着床上那团蜷成虾米状的身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起床,6点20了,再晚该堵车了。”

回应他的只有闷闷的鼻音。江予乐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校服衬衫下摆从被子边缘滑出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林叙白将早餐搁在玄关柜上,快步走到床边,骨节分明的手指刚触到被角,就听见被子里传来含混的抗议:“再睡五分钟……”

“六点二十了。”林叙白掀开被子的动作顿了顿,故意让晨风卷进被窝。江予乐猛地打了个哆嗦,睫毛上还沾着困意的眼睛不情愿地睁开,正对上林叙白垂眸含笑的脸。少年额前碎发微翘,浅灰色家居服的领口松垮垮地歪向一边,露出凸起的锁骨。

“知道了知道了!”江予乐手忙脚乱地抓过床头的闹钟,看清时间后突然弹跳起来。睡衣下摆扬起的瞬间,林叙白别开眼,喉结滚动着转身:“豆浆在桌上,凉了就不好喝了。”他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混着江予乐小声的嘟囔,心跳突然不受控制地加快。

等江予乐跌跌撞撞冲到餐桌前,发现自己的书包已经整齐地摆在椅背上,保温袋里的早餐还冒着热气。林叙白正低头系鞋带,晨光给他的侧脸镀上金边,手腕上的银表在他推眼镜时闪过冷光。“发什么呆?”他抬头时镜片反光,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要我喂你?”

江予乐的脸“腾”地烧起来,抓起豆浆猛灌一口,却烫得直哈气。林叙白伸手抽过纸巾擦去他嘴角的奶渍,指尖擦过皮肤的触感让空气骤然升温。窗外传来环卫车清扫街道的声响,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这个清晨,和往常一样,又好像不太一样。

深秋的晨风裹着霜意灌进教室,窗棂上凝着层薄薄的白霜。早读课铃还没响,江予乐缩着脖子跟在林叙白身后,运动鞋踩过冰凉的瓷砖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哟呵,这不是模范夫夫吗?”后排突然炸开一声怪叫。王胖子穿着校服,坐在板凳上上抖着腿,“天天还约着上学,感情深呐!”哄笑声混着呵出的白雾在教室里散开,几个男生交头接耳,目光像带刺的藤蔓缠在两人身上。

江予乐僵在原地,指尖隔着毛线手套都能感受到林叙白骤然绷紧的胳膊。(早上骑车比较冷)

林叙白却只是慢条斯理摘下围巾,露出里面高领毛衣包裹的脖颈,转身时镜片闪过冷光:“王同学这么怕冷,不如把《琵琶行》抄十遍暖暖手?”他的声音像冰碴子,惊得暖气片里的水流都跟着顿了顿。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值日生擦黑板的沙沙声。江予乐偷偷瞥向林叙白泛红的耳尖,少年睫毛上还沾着出门时的霜花,校服外套下摆被风掀起,露出里面浅灰色的毛衣衣角。林叙白突然从帆布包里掏出个热水袋,温热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握着,别冻着。”

就在这时,教导主任踩着铃声踏进教室。江予乐慌忙把热水袋塞进抽屉,却在低头时瞥见林叙白悄悄往他手心塞了颗姜糖。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蔓延,混着少年袖口若有若无的皂角香,让窗外呼啸的北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早读课的琅琅书声戛然而止,走廊瞬间涌入嬉笑打闹的人流。白逾勾着悦熙熙的肩膀往教室外走,两人黑白相间的校服外套下摆随风扬起,白逾马尾辫上的黑色发圈与袖口的黑边相映成趣:“快点快点,再晚厕所又要排队啦!”悦熙熙被拽得踉跄两步,校服裤子侧边的白色条纹在阳光下格外显眼,粉色书包带晃出活泼的弧度。

教室前排,盛歆然握着红笔的手悬在习题册上方,黑白校服的袖口整齐扣到腕间,阳光透过她细碎的刘海,在棠溪晴同样黑白配色的草稿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这个辅助线要这样画,看到没?三角形全等就能证出来了。”棠溪晴咬着笔帽认真点头,校服外套的白色翻领蹭过盛歆然手腕,惊起一片细密的痒意。

后排靠窗的位置,谢丘把脸埋进臂弯,黑白校服的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半截冷白的小臂。清晨的寒意还未散尽,他的后颈却沁出层薄汗,沾湿了校服领口的黑色滚边。刘黔抱着保温杯从饮水机旁回来,黑色校裤与白色上衣的撞色衬得他愈发清瘦,保温杯放在桌上时发出轻响,谢丘动了动,含糊嘟囔了句什么,露出的半张脸还带着没睡醒的红晕。

窗外的银杏叶打着旋儿落在窗台上,将教室里细碎的交谈声、翻书声,都染上了层温柔的秋意,也为这黑白交织的校服世界添了抹金黄的诗意。

预备铃尖锐地划破走廊的喧闹,江予乐盯着黑板右上角的课程表,手指死死揪住黑白校服的衣角。窗外的银杏叶扑簌簌往下落,正巧有片金黄粘在他翘起的发梢上,却丝毫没缓解他骤然紧绷的神经。

“完了!第一节是历史,是赵老头子的课,又要抽背!”他猛地转向林叙白,睫毛下的眼睛盛满慌乱,“上周讲的英国的君主制度我根本没背熟,这可怎么办?”后桌的王胖子闻言,裹着羽绒服凑过来挤眉弄眼:“哟,小江同学也有今天?赵老头的戒尺可不认人啊!”

林叙白慢条斯理地把历史课本摊开,书页间夹着的银杏书签轻轻晃动。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江予乐泛白的指节,忽然从笔袋里抽出张泛黄的草稿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时间轴和知识点总结,还贴心地用红笔圈出重点。“背这个。”他将纸塞进江予乐手心,“光荣革命的意义、君主立宪制的特点,重点我都标好了,来得及。”

就在这时,皮鞋踏地的声响从走廊尽头传来。江予乐慌忙低头,冰凉的鼻尖几乎要贴上桌面,心跳声混着翻书声在胸腔里炸开。赵老师抱着教案推门而入,袖口的粉笔灰簌簌落在黑白相间的校服上,他推了推老花镜,目光扫过全班:“今天先抽背——第三排,从左边开始。”

江予乐感觉林叙白悄悄往自己这边挪了半张椅子,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别慌,按我写的来。”窗外的风突然大了些,卷着银杏叶扑在玻璃上,却吹不散少年掌心传来的温度。

江予乐的手指几乎要把草稿纸攥出褶皱,心跳声震得耳膜发疼。随着前排同学一个个站起来回答问题,他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黑白校服的领口滑进后背。林叙白察觉到他的颤抖,不着痕迹地将椅子又挪近半寸,膝头轻轻碰了碰他紧绷的小腿。

“江予乐,你来回答。”赵老师的戒尺重重敲在讲台上,惊得后排几个打瞌睡的同学猛然坐直。江予乐机械地站起身,校服下摆蹭过椅面发出细碎声响。他垂眸盯着草稿纸上被汗水洇湿的字迹,喉结滚动着开口:“1688年光荣革命后,《权利法案》...确立了议会至上原则...”

“停。”赵老师推了推老花镜,镜片后的目光像探照灯般扫过来,“责任内阁制的形成过程,说不清楚就站着听课。”江予乐的指尖瞬间发凉,刚要开口,掌心突然被塞进颗薄荷糖——是林叙白用草稿纸包着的,纸角还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1721年,沃波尔成为第一任首相...”江予乐盯着林叙白在桌下悄悄比划的手势,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国王逐渐统而不治,内阁掌握行政权,与议会相互制衡...”回答完的瞬间,他听见林叙白在旁边轻轻舒了口气。

赵老师沉吟片刻,终于摆摆手:“坐下吧。”江予乐跌坐在椅子上,后背的校服已经被冷汗浸透。林叙白默默抽出张纸巾放在他桌上,自己翻开课本继续做笔记,阳光透过他微微泛红的耳尖,在书页上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窗外的银杏叶仍在簌簌飘落,教室里此起彼伏的背书声中,江予乐剥开薄荷糖塞进嘴里,清凉的甜味混着紧张后的心悸,在胸腔里漫开一片温热。

刚坐下的江予乐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椅子里小声嘀咕道:“小破老头子上那么快,学期还没过半呢,你就要把课给上完了,谁能背完!”话音未落,后桌裹着鼓囊囊羽绒服的王胖子往前一探身,黑白校服的拉链被挤得微微歪斜,橡皮“啪”地砸在他肩头:“小声点!赵老头的顺风耳能穿透三层墙!”蓬松的校服下摆蹭过桌面,带起一阵轻微的窸窣声。

林叙白垂眸轻笑,指尖转着钢笔在草稿纸上又补了几笔知识点,推到江予乐面前时,在空白处画了个戴着老花镜的简笔小人,举着戒尺追着小太阳跑。江予乐盯着涂鸦憋笑,肩膀不住颤抖,黑白校服的褶皱里还残留着冷汗的凉意,却被少年指尖的温度一点点烘暖。

讲台上,赵老师突然转身板书,粉笔灰簌簌落在他同样黑白配色的校服上。江予乐慌忙低头假装看书,余光瞥见王胖子缩在羽绒服里,黑白校服的宽大袖口耷拉在课桌上,正偷偷用手机计时;而林叙白又往他桌肚里塞了包薄荷糖,包装纸上用钢笔写着“稳住,我们能赢”。窗外的银杏叶扑簌簌落在玻璃上,将教室里此起彼伏的背书声,都染上了层带着甜味的暖意。

下课铃刚响,江予乐就像被抽走骨头似的趴在桌上,黑白校服的领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唉!马上又要月考了,好快呀,马上就要到11月了。”他声音闷闷的,脸颊压在胳膊上,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林叙白正整理着历史笔记,钢笔尖悬在“责任内阁制”的批注上方,突然僵住了。上次舅舅发来的邮件在脑海里炸开——“如果你不回纽约,你知道江予乐和他姐姐会怎么样”。他喉结滚动,目光不自觉落在江予乐发旋上,那里还沾着早读时飘来的银杏叶碎屑。

就在这时,教室前门传来骚动。刘海阔攥着报名表闯进来,黑色运动鞋在地面蹭出刺耳声响。他径直走到林叙白座位前,黑白校服的口袋里露出半截蓝色文件夹:“11月13号市里有奥数竞赛,你要在那里拿到好成绩,可以保送大学的。”他把报名表拍在桌上,纸张边缘压过林叙白给江予乐画的笔记涂鸦,“有时间让你好好考虑,现在才10月20。”

江予乐猛地抬头,额角压出的红痕还没消退:“叙白,这可是天大的机会!你数学那么好......”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看见林叙白盯着报名表的眼神——像是隔着雾,又像是藏着团化不开的纠结。窗外的秋风卷着银杏叶扑在玻璃上,将少年们校服上的黑白条纹都染成了恍惚的虚影。

江予乐撑起身子,校服袖口滑落露出半截手腕,眼睛死死盯着林叙白:“你可千万不要因为要照顾我和我姐姐就放弃这种机会了,那你可就太傻了,我也不会原谅你做出这种选择的!”他声音不自觉拔高,引来前排几个同学回头张望,后桌王胖子也从羽绒服里探出脑袋张望。

林叙白垂眸望着报名表上“纽约大学提前录取推荐名额”的字样,舅舅邮件里的威胁与江予乐焦急的神情在脑海里反复重叠。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掀起他校服领口,露出颈间淡青色血管微微跳动。

“我会去的。”他终于开口,声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抬眼时镜片闪过冷光,却在对上江予乐泛红的眼眶时,不自觉放软了语气:“只是去拿个奖,又不是不回来了。”他伸手揉乱江予乐翘起的发梢,指腹擦过少年发烫的耳尖,“倒是某人,月考要是考砸了......”

江予乐拍开他的手,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少咒我!等你拿奖回来,我请你吃校门口那家烤冷面!”他没注意到林叙白藏在桌下攥紧的拳头,以及那张报名表背面,被钢笔反复刻画的、模糊的纽约地图轮廓。窗外的银杏叶打着旋儿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将少年们校服上的黑白条纹都染成了斑驳的金。

第二节课的上课铃撕开课间的喧闹,刘海阔抱着一沓试卷踏进教室,黑白校服的下摆随着步伐扬起。他将试卷重重拍在讲台上,粉笔灰簌簌落在袖口:“下节你们英语老师请假了,我来上,所以这一节和下一节连在一起,做个数学测试。满分150,低于60分的晚上来我办公室。”

江予乐盯着飘落的试卷,掌心沁出薄汗。黑白印刷的题目在眼前铺展,函数图像与几何图形却意外地亲切——那些和林叙白挑灯刷题的夜晚突然具象成笔尖沙沙的声响。他咬开笔帽,校服袖口随着书写动作滑到手肘,窗外的银杏叶正落在最后一道大题的题干上。

收卷铃响起时,江予乐的草稿纸已经密密麻麻画满推演过程。刘海阔晃了晃试卷袋:“盛歆然、林叙白,跟我去办公室批卷。”三人离开后,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讨论声,谢丘瘫在椅子上扯松校服领口:“完犊子,最后那道数列题我直接摆烂了。”

直到夕阳把教室染成琥珀色,刘海阔才抱着批改好的试卷回来。江予乐的黑白校服被冷汗浸湿,死死盯着讲台上翻飞的试卷。“135?江予乐不错吗,继续保持!”刘海阔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赞许。谢丘突然从后排蹦起来:“我呢我呢?”“你小子也进步了,126!”刘黔接过试卷时指尖微顿——鲜红的142刺得他眼眶发烫。

“林叙白,满分。”刘海阔敲了敲讲台,声音不自觉拔高,“盛歆然,148,那两分不该丢的!”夕阳透过窗棂,将少年们校服上的黑白条纹染成金色。江予乐偷偷望向林叙白,见他低头整理试卷,耳尖却泛着可疑的红晕,晨光里未画完的简笔画在试卷边角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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