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辰握住我的手,轻声说:“我去了一个地方,找一样东西。一样……能帮助你恢复记忆的东西。”
“什么东西?”我好奇地问。
他笑了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我找到它,自然会给你一个惊喜。”
虽然他卖了个关子,但我心里却暖暖的。原来他突然离开,是为了我。
“谢谢你,应辰。”我由衷地说。
他温柔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宠溺:“傻瓜,跟我说什么谢谢。为了你,做什么都值得。”
我的心又是一跳,脸颊有些发烫。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沉,没有再做噩梦。有李应辰在身边,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第二天一早,李应辰就进宫去了。他现在是陛下器重的臣子,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我独自待在家里,感觉有些无聊。虽然我失去了记忆,但身体里残存的某些习惯还在。我拿起一把剑,在院子里舞了起来。
我的身体依旧能记住那些招式,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有力。当我挥舞着剑时,感觉自己回到了战场上,回到了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女将军。
舞一套剑法,我感到神清气爽。虽然记忆没有全恢复,但这种身体的本能,让我对自己的过去多了一丝了解和认同。
就在这时,景澜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他的伤还没有全好,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
“阿遥,”他看到我舞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的剑法……真的很像叶将军。”
我放下剑,看向他:“景澜,你还记得叶轻遥将军的更多事情吗?”
景澜点了点头:“叶将军是镇北王麾下最年轻的将军,也是唯一的女将军。她天赋异禀,在战场上无往不利,立下了赫赫战功。很多士兵都视她为偶像。”
“她是什么样的人?”我问。
“她为人正直,光明磊落,对士兵也很好,”景澜回忆道,“她不喜欢那些官场上的勾心斗角,一心只想保家卫国。但是……”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但是,她对镇北王,似乎有一种特别的情感。”
“特别的情感?”我皱眉。
“是,”景澜说,“叶将军是镇北王亲自提拔的,镇北王对她也很器重。很多人都说,叶将军对镇北王,不仅仅是上下级的关系,更像是一种……一种依赖和信任。”
依赖和信任?我对镇北王依赖和信任?
这个说法让我感到有些难以接受。如果我真的依赖和信任镇北王,那他又为何要杀我?
“我相信,”景澜看着我,认真地说,“叶将军之所以会发现镇北王的阴谋,并选择与他对抗,一定是因为她心中有更重要的东西,比她对镇北王的感情更重要。”
我沉默了。更重要的东西……是什么?是国家?是正义?还是……是救下的那个孩子?
如果我的过去真的如景澜所说,那我一定是在忠义和情感之间做出了艰难的选择。
就在我和景澜交谈的时候,李应辰回来了。他的脸色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