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谷的岩浆在龙脉威压下骤然冻结,冰晶攀上殷夫人心口的血玉锁。哪吒瞳孔青莲纹炸裂的脆响混着蚀时锁绞链声,将敖丙的孕肚按向岩壁:"母亲的血玉碎了,你该用龙髓温养!"
敖丙尾鳍鳞片逆生暴长,鳞缘寒光割开哪吒舌尖。灵珠碎屑混着血腥味喷溅在星轨绳上,玉衡的声音穿透冰爆声:"血玉锁里封着殷夫人最后的记忆..."绳芯突然映出殷夫人临终画面——她染血的手正将星核塞入敖丙孕肚。
"陪葬?"敖丙挣断腹部锁链,新生龙爪插进岩缝时带出冰髓,"三太子先尝尝自己灵珠的滋味..."
玉衡的星轨绳吸饱两人鲜血,在冰岩浆表面烙下北斗阵图。哪吒的业火吞没敖丙尾鳍刹那,星绳骤然收缩成量子光点——瞬移前的0.3秒,敖丙清晰看见哪吒唇角弧度:那是猎户面对困兽的嘲弄。
冰川裂缝的寒气冻住敖丙颈间咬痕,玉衡撕下浸透星砂的袖袍包扎:"他故意留了追踪脉频。"北斗冰晶在绳结处闪烁,绳芯传来灵压共振的酥麻感,如哪吒指尖抚过脊椎。
"双向囚笼。"敖丙拽紧星绳缠住玉衡手腕,龙脉胎动震落冰锥,"你带我逃的每寸,都是给他铺弑神路。"
星绳突然勒入血脉,染血绳段膨胀成半透明腔体。玉衡掌心按在敖丙腹部的锁链淤痕:"北海龙脉在吞灵珠,你的子宫..."他咳出的星砂血凝成微型北斗,"正在炼化混沌法器。"
冰川深处传来银铃碎响,殷夫人的血玉碎片悬浮成卍字阵。哪吒的声音从星砂粒子中渗出:"丙丙的子宫,本太子早烙过蚀时印了。"
敖丙龙鳞倒卷割破玉衡手掌,星绳吸饱鲜血后暴长。绳端凝成的混沌法器嗡鸣着拼接——星盘与锁链咬合处,哪吒的灵珠碎片正渗出血丝。
"原来都在等这个..."她扯断星绳插入孕肚,子宫肌肉纤维断裂的黏腻声令人齿冷,"那就让法器饮够父血!"
混沌法器破腹而出的瞬间,冰川崩裂成量子星砂。玉衡的北斗阵被哪吒灵压碾碎,蚀时锁从虚空中缠住法器:"带着我的骨血逃,丙丙好狠的心..."
敖丙的北海龙脉暴走,绝对零度冻住时空。在冰晶静止的维度里,她看见星绳两端系着自己与玉衡的脖颈——而哪吒正握着绳芯狞笑,衣襟被失控业火烧出焦洞。
"不是逃..."玉衡的星砂凝成冰刃刺向法器核心,指尖星砂绘出敖丙儿时笑脸,"是请君入瓮。"
当冰刃触及混沌核心时,孕肚裂开的黑洞中,哪吒灵珠碎片折射出99种未来残影——在98个时空里,玉衡都死在她怀中。唯一例外的时空画面中,玉衡正将星核喂入婴儿哪吒口中。
"敖丙,选啊!"哪吒的灵珠发出腐莲腥气,"选他魂飞魄散,还是选我..."
龙爪贯穿玉衡胸膛的刹那,99个悲恸残影注入现世。敖丙的手腕因过量记忆冲击而石化,玉衡的元神被星绳吸入黑洞前,释然地用血在她子宫绘出北斗诛神阵。
"要破天道..."玉衡消散前的星砂凝成冰泪,"先诛尽你我心中神。"
殷夫人血玉突然重组,封存的记忆喷涌而出——当年她剖腹取的并非灵珠,而是从敖丙逆鳞剜出的半枚星核。炼狱谷冰层在此刻爆裂,真正的混沌法器从血玉中诞生:一柄刻着「丙」「吒」双名的龙骨剑,剑穗悬着殷夫人临终攥紧的银铃残片。
当敖丙握住龙骨剑时,剑身映出自己与哪吒的元神倒影——两人魂魄深处嵌着同一枚星核裂片,而玉衡消散前的星泪,正是填补最后裂缝的密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