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外是敲锣打鼓的声音,原是一场隆重的大型婚礼……
咚咚隆咚" 马车外是敲锣打鼓的声音,原是一场隆重的大型婚礼…… 洛洋阿福……我不想去…… 驾车上的替嫁新娘--洛洋根本就不相信这是事实,可就在几天前,自己被种下了蛊,生死不能 他堂堂八尺男儿,怎能穿着嫁衣嫁给一个男人?而这男人都不曾来接一下花轿 岁福洋洋不怕,我能保护你。我打听了一下,三皇子从不好女色,说不定连洞房都不能入。等你在这过完了,今夜我就带你走 说服努力的安慰着洛阳,可那样天真的言语又有什么用呢? 岁福努力地安慰着洛阳,可这样天真的言语,又有什么用呢? 无用罢了…… 轩辕珏拿起薛辞那老头儿递给他的那本《春宫首集》,猛地呛了一口茶水 轩缘珏你这老头到底要给我看什么我? 轩缘珏给我看男欢女爱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把龙阳之后的过程写这么详细,教我该如何正确断袖吗? 轩辕钰说着,拿起手中的话本晃了一晃 薛辞用书遮住半边脸,勾人的笑了起来 薛辞呵呵……看你向来不近女色,为父是指望不上抱孙子了,但你总要是有个欢爱吧,在短暂的这几年里,找个小夫嘛 轩缘珏闭嘴,没有你这个爹!! 是了,薛辞只是将轩辕珏带到大,但实际上只比他大了七岁 薛辞儿大不由爹呀! 薛辞递给轩辕珏一盏清茶,浅笑了一下,某珏想都没有,想一口喝掉,然后离开 薛辞大婚快乐呀,小珏儿 等到轩辕珏回房后 轩缘珏唔……热,这是怎么了… 轩辕珏扯开上衣,不知怎的,明明是梅雨时节,可他却热的不行 误打误撞进了婚房,而现在房里还有一位比他还难受的美人 两个人都被下了药(好难呀) 洛洋谁……?! 洛洋早以热的把鲜红的嫁衣退下了,只剩下一身半透的轻纱 若是衣服全穿在身上还好,但上衣也被自己抓的不成样子,淡棕色的长发微微的落在胸前,白皙的皮肤之上 可能是因为药力过大的原因,轩辕珏已经失去了大半意志,摇晃着走向坐在床前的洛洋 但洛洋似乎还算清醒,眼中一丝恐惧,可奈何一点力气也没有,只得眼睁睁的被推倒,被那男人上了身 洛洋滚开……呜…… 清幽的莲花香,充满了整个屋子,那香好似比春药更加欲烈,让门外的侍卫都迷离,又何况是在床上的轩辕珏呢? 轩缘珏琼琅-……阳……阿琅~ (琼琅是洛洋的字) 轩缘珏念的那个名字,那个在八年前一直期待的名字,可惜都忘掉了…… 洛洋停…停下。。求你 身下人只有请求和泪水,似他药效已除,什么都清醒了,但却没有逃离的机会 被男人按的死死的,想逃离,却只会变本加厉我 罢了罢了 次日清晨,洛洋从睡梦中清醒,已是午时,昨夜的人已走,被子把它包的严严实实 怔怔的坐在那几秒钟,脑子好乱,昨晚糊糊涂涂的和一个人睡了,可以肯定是个男的,因为下身真的很痛,一身红衣大概就是三皇子了吧,昨夜自己喝了盏茶,然后…… 他娘的,断片儿了! 艹 洛阳注意到自己的身上,本身就皮肤娇柔,现在更是被啃的不成样子,红的红破的破 (书房) 轩缘珏薛狗!你给我说清楚,昨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轩辕珏可没有断片,他连昨天晚上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仔细一想,妈的,发生了什么呀? 薛辞哎呀呀,什么事这么生气呀?为父并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呀 薛辞摇着自己的白色折扇,一脸无辜却又欣喜若狂,似什么也不晓得,但却什么都写在了脸上 轩缘珏你个老头儿,都问到你头上了,还装。昨天晚上婚房里燃的情香,然后我又被你喂了药,你还不认? 薛辞一怔,有些疑惑 薛辞我是在茶水里放了药,不假,但我并未在房间里点什么香啊? 的确,两盏茶中的情药是他下的,但是对香,他确实未做过手脚 轩辕珏以从小的感觉来看,薛辞没有必要撒这个谎,因为以薛辞的性格,他敢做就一定会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