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那些孩童虚影的尖叫声又在耳边回荡,红绸带缠绕的触感仿佛还留在皮肤上。我猛地睁开眼,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里还留着几道红痕,是被红绸带勒出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厨房飘来一阵诱人的香气 我强撑着起身,看到灶台上摆着一锅热气腾腾的笋子炖鱼,胖子正蹲在一旁,往火里添着柴,嘴里哼着跑调的小曲。
闷油瓶在一旁打下手,火不够就添柴,端菜到桌上。
胖子“醒了?”
胖子扭头看见我,咧嘴笑道:
胖子“快来尝尝你胖爷的手艺!这次绝对没放二锅头!”
闷油瓶给我盛了一碗汤,拿了勺子给我
入口的瞬间,温暖从胃里蔓延到全身。
吴邪“这次的副本……”
闷油瓶夹菜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向我:
张起灵“先休息。”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但我能听出话里的关心。
张起灵“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胖子往嘴里塞了一大块鱼肉,含混不清地说:
胖子“小哥说得对!管他什么秘密,吃饱了才有力气琢磨!来,都吃!”
看闷油瓶和胖子都这样劝我了,那就先休息吧,我夹了块鱼肉给闷油瓶,他望着我,我能看出他心里想什么,我对闷油瓶笑了笑,示意我不问了
他才点点头,夹了笋给我。
雨村的宁静与副本里的惊险,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而此刻,我终于能暂时放下紧绷的神经,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
夜幕笼罩雨村时,木桶里蒸腾的热气氤氲了三人的面庞。
胖子一边搓着脚丫子,一边抖着腿哼唱改编版的《最炫民族风》,歌词被他改成了“张家小哥最帅气,天真瓶仔甜蜜蜜。”
唱到兴起还冲我挤眉弄眼。我被呛得直咳嗽,偷偷瞥向身旁的闷油瓶,却见对方神色如常,只是耳尖泛着不易察觉的红。
吴邪“行了行了,胖爷您这歌声能驱邪,赶紧去睡觉吧你。”
我捞起毛巾甩在胖子脸上,起身准备倒水,闷油瓶却先一步接过木桶,动作自然地避开我要帮忙的手。
张起灵“我去倒。”
看着那道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我不自觉地摩挲着手指,想起副本里被红绸带勒伤时,回到雨村的时候也是这双手小心翼翼替他上药。
夜色渐深,竹楼里传来胖子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我轻手轻脚挪到里屋,月光透过窗棂在床铺上投下银白色的纱。
闷油瓶倚在床头擦拭黑金古刀,见他进来,刀鞘发出一声清响被收进床底。
我刚挨着枕头躺下,就被熟悉的气息笼罩,后腰贴上温热的胸膛,手臂被轻轻揽进怀里。
张起灵“还疼吗?”
闷油瓶的呼吸扫过我耳后,指腹轻轻抚过我手腕上的红痕。我反手勾住他的脖颈,在黑暗里对上那双清亮的眸子。
吴邪“没事,早就不疼了。”
话音未落,下巴已被闷油瓶温柔托起,带着体温的吻落在旧伤处,像是最郑重的安抚。